很快那人的身影就已經到了周和平的近前。
周和平右手一翻,遊戲裏的精金長槍就這麼出現在他的掌心,爲了留下對方一條命方便後面的審問,他直接把手裏的長槍當棍子用,一個橫掃直接抽向對方的雙腿。
只聽咔嚓一聲,對方的雙腿就這麼被硬生生的砸折了。
周和平的身子沒有半分的停頓往前一個急衝,幾乎是眨眼的時間就到了對方的面前,一拳重重的擊打在了這個傢伙的脖子上,直接把他打暈了過去。
看了一眼四周並沒有發現甚麼人,周和平彎腰拎起這傢伙就鑽進了巷子裏。
他也沒有想到,自己可以這麼輕易的拿下這兩個傢伙,周和平速度飛快的找到剛纔被自己打暈的馬老三,一手拎着一個馬不停蹄的向着公安局的方向走去。
周和平還沒有到公安局呢,走到半路就遇到了巡邏的公安。
大晚上的,見周和平兩隻手各拎着一個人,其中一個傢伙的兩條腿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彎曲着,這一幕看的這些從戰場上下來的戰士都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也不等公安開口詢問,周和平直接說道。
“公安同志你們來的正好,我是南鑼鼓巷的周和平,今天晚上我抓了兩個特務!”
聽了周和平的話,一衆公安同志頓時就愣住了,最近的特務也是越來越狡猾,爲此他們的局長已經發了好幾次脾氣了。
爲首的一名上了年紀的公安,上下打量了周和平一會兒,然後又看向了他手裏拎着的那兩個人。
“這位小同志,我是東城區公安局的副局長趙向前,你說他們倆是特務有甚麼證據嗎?”
聽了這話,周和平點了點頭。
“他們倆身上都有槍,現在已經被我下掉了。”
嘴裏一邊說着,周和平就跟丟垃圾一樣,把手裏的兩個傢伙直接丟在了地上,只見他雙手在口袋裏掏了一下,兩把嶄新的美國造手槍就出現在了他的手裏。
當把手槍拿出來的一剎那,周和平能感受到面前這些公安的緊張,爲了避免不必要的誤會,他直接彎腰把手槍放在了地上。
見周和平把手槍放在了地上,現場的氣氛頓時變的輕鬆了起來。
一名公安上前把地上的手槍撿了起來並遞給了趙向前。
看着手裏那嶄新的美國造手槍,趙向前已經信了八分,他臉上掛起了笑容。
“周和平同志,除了這兩把槍以外,請問你還有其它證據嗎?”
周和平低頭想了想,隨即便用手指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馬老三說道。
“這傢伙叫馬老三,就住我們家隔壁院子,我發現他們倆人的時候,這個馬老三說自己家已經架設好了電臺。”
聽了周和平的話,在場的一衆公安都愣住了。
特務也是有級別的,能在家裏架設電臺的那肯定是條大魚,想到這裏一衆公安同志都激動了起來。
趙向前哈哈大笑的走過來,輕輕的拍了拍周和平的肩膀。
“不錯,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如果這件事兒是真的,你這次可是立大功了!”
周和平臉上適度的露出了一個靦腆的微笑。
“咱們現在就要回局子裏,還要連夜抓緊審問,周和平同志還要麻煩你跟我們去做一下筆錄。”
對於這樣的要求,周和平自然不會拒絕。
很快兩名年輕的公安上前,彎腰將還昏迷的兩個傢伙扛了起來,然後一羣人浩浩蕩蕩的向着東城區公安局走去。
由於是夜班,整個公安局裏也沒有多少人。
趙向前先去打了個電話,然後由他給周和平做筆錄,地點就被安排在副所長辦公室。
1952年的鴿子市並沒有被打擊,所以這件事兒也沒有甚麼好隱瞞的,周和平把今天所發生的事情詳詳細細的說了一遍。
剛做完筆錄,就有一名年輕的公安跑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