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賈東旭的話,賈張氏煩躁的抓了抓頭髮。
“不是出去搶劫,又不是出去找暗門子,那這個小畜生難不成還是去公安局串親戚去了?”
賈張氏的話似乎是提醒了賈東旭。
“媽,周和平他們家在公安局裏有沒有親戚呀?”
賈張氏直接被自己兒子的問愣住了,不過他很快撇了撇嘴。
“小畜生那個死鬼爺爺在世的時候,就沒有聽說過有甚麼親戚,她媽那裏好像還有一個弟弟,聽說日子過的也不怎麼樣,前些年靠着在街道辦打零工活着,也是一個窮的褲子都快要穿不上的破落戶。”
說到這裏賈張氏的三角眼眨了眨。
“東旭,你該不會真以爲周和平家在公安局裏有親戚吧!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如果他真是在公安局裏有親戚,那我兒子就是日本天皇。”
賈東旭看了自己老孃一眼,他怎麼都感覺這話不是甚麼好話,此時也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對於賈張氏打聽小道兒消息的能力,賈東旭還是信的過的,他低頭想了想然後纔開口說道。
“我現在去我師父那裏,聽一下他的意思。”
聽賈東旭這麼說,賈張氏心裏突然升起了一個念頭,自己的好大兒這麼尊重易中海,如果自己跟易中海湊在一起過日子了,那麼這個家不就真的圓滿了嗎?
賈張氏是個行動派,既然想到了就要去做,此時她已經在考慮怎麼跟易中海說這個事兒了。
賈東旭可不知道自己老孃的心理活動,此時他滿腦子都在琢磨着周和平爲甚麼被公安局的吉普車送回來。
起身穿衣服,賈東旭連牙都沒刷,直接就要往外走,就在這個時候站在一邊的秦淮茹突然開口說道。
“東旭,在周和平下車的時候,我似乎看到王主任也坐在吉普車裏。”
聽了這話,賈東旭不由一愣,而賈張氏此時一雙三角兒眼已經瞪圓了,他就這麼死死的盯着秦淮茹說道。
“你這個小賤人這麼重要的事情,爲甚麼剛纔不說!”
看着賈張氏那一副要喫人的樣子,秦淮茹不由的又往後退了兩步。
“媽,是我剛纔太着急了,一時之間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鄉下人就是鄉下人,都這麼大人了,一點事情都辦不好,真不知道我家東旭娶你這樣的廢物有甚麼用?”
在秦淮茹面前彰顯了自己的權威之後,賈張氏轉頭又看向了她的好大兒。
“東旭,看來我說的沒有錯了,周和平這個小畜生晚上想女人想的睡不着覺,於是大半夜就跑出去找暗門子,結果被公安抓了個正着,最後還是王主任出面把他保了下來。”
對於是這樣的說法兒,賈東旭也覺得有道理,他又低頭想了一會兒,然後二話不說便出門去了。
易中海家裏。
此時的易中海正坐在家裏生悶氣呢。
平時他一個軋鋼廠鋼廠的八級鉗工,怎麼會爲柴米油鹽的事發愁,而今天就在他起牀想給自己做早飯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家裏竟然沒有糧食了,這一下早飯看來是沒戲了,想到上午還有繁重的工作,這讓易中海氣的都想掀桌子。
都怪那個該死的張翠蘭,放着好日子不過偏要跟自己離婚,搞着自己今天要餓着肚子出門,這個娘們兒真是罪該萬死,也就在這個時候,賈東旭推門走了進來。
“師父,您這還沒做早飯呢?”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正在氣頭兒上的易中海心裏的怒火又高漲了幾分,只是當着自己徒弟的面他也不好發作,只得強行平復下自己的心情。
易中海搖了搖頭,強迫自己不去想早飯的事,他看着賈東旭開口說道。
“東旭,你這麼早過來找我是有甚麼事兒嗎?”
聽易中海這麼問,賈東旭拉了把椅子直接坐在易中海的對面,他一臉神祕兮兮的說道。
“師父,剛纔淮茹親眼看到,周和平是一大早兒被公安局的車送回來的,而當時王主任也坐在這輛車裏,你說這件事情奇不奇怪?”
聽了賈東旭的話,意中海一雙眼睛頓時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