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抓起一個包子就往嘴裏送,可來自前院兒那燉肉的香味兒好像是故意跟他作對一般,拼了命的往她鼻子裏鑽,此時她一下子就感覺自己手裏的大肉包子不香了。
透過窗戶上的玻璃,一臉晦氣的看着前院兒的方向,聾老太太整個人都陷入了沉思當中。
懶、饞、奸、滑、這四個特點在聾老太太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特別是這個饞字更是尤爲突出,平日裏她爲甚麼這麼照顧傻柱兒,還不是傻柱兒經常在軋鋼廠的食堂裏打包飯菜回來嘛。
可是自從上次何雨水找她要喫的沒給以後,傻柱兒也不怎麼登她的門了。
一想到這事兒,聾老太太心裏格外的惱火!
何雨水只是一個賠錢貨,一個丫頭騙子就算是養大了也是別人家的,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喫飽,自己家喫的東西憑甚麼要給何雨水。
傻柱兒人不是不錯的,最近之所以不來了,多半兒就是何雨水這個賠錢貨在中間攛掇的,有機會絕對饒不了這個小賤人,一陣陣燉肉的香味兒把聾老太太拉回了現實當中。
聾老太太這個死老婆子實在是太饞了,她如果想喫一個東西但又喫不到嘴裏,往往都會急得他抓耳撓腮的坐立不安,此時的她無比想喫燉肉。
想象着那油汪汪的燉肉口感軟糯,放在嘴裏根本就不用嚼,只需要稍微的用石頭一壓就能化成香醇的肉泥......
聾老太太的口水拉成了細絲最後滴在了身前的桌子上,可即便是這樣她都沒有半點兒的察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聾老太太終於在發呆的狀態當中緩過了神,她擦了一把嘴兒的口水然後惡狠狠的罵道。
“難怪賈張氏罵他是個小畜生呢,我看一點兒都沒有罵錯,周和平這個小畜生可真沒有人性,家裏燉了無數次的肉,就從來沒有想着給我這四合院兒老祖宗送一點過來,他可真是該死呀!”
“我老婆子在四合院兒裏德高望重,更是在街道辦裏都有威望,周和平這個小畜生竟然不來巴結自己真真是豈有此理!”
“家裏沒有老人教,長大了也是一個狗都不喫的蠢貨,既不知道尊老愛幼,又不懂甚麼叫溫良恭儉讓,這樣的貨色活該到現在都找不到個媳婦兒!”
......
聾老太太在屋子裏罵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一臉鬱悶的閉上了嘴。
自己就算是罵一晚上,對周和平沒有半點兒的影響,燉肉該喫不到還是喫不到,想到這裏聾老太太便開始動起了腦筋。
她自認爲跟周和平並沒有解不開的仇恨,今天晚上自己大度一些,給周和平一個機會,過去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就一筆勾銷了,而且自己又這麼大年紀了,如果找他要點肉喫周和平應該會給的吧!
而且今天他周和平如果把自己伺候高興了,到時候不妨就隨口點撥他一下,幫着他度過這次難關。
沒有自己的幫助,今天晚上他非得被四合院兒的禽獸們喫的骨頭渣子都剩不下一點兒。
過了今天晚上,相信周和平肯定會感激自己,將來每天肯定會有更多好喫的東西,這樣看來交好周和平可要比傻柱兒強太多了。
想到這裏,聾老太太直接抓起了身邊的柺杖直接出了屋子。
此時的周和平正在小廚房裏忙活着呢,聞着砂鍋裏時不時飄出來的香味兒,周和平的心情異常的舒暢。
他忘了後世哪一個傢伙說過一句話,這世間唯有美食不可辜負,眼下他感覺這一句子被具象化了。
就在周和平正在陶醉的時候,突然就感覺門口站了一個人。
大晚上的,此時外面已經黑了下來,門口兒突然出現了一個人,換誰都會被嚇一跳。
藉着廚房裏25瓦燈泡的散發出來的光,周和平仔細往外一看,原來站在自己家廚房門口的那人竟然是聾老太太。
見聾老太太大晚上的不在自己家裏喫飯,竟然跑到了前院兒,周和平的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
他太瞭解這死老婆子的脾氣了,而且他早就開始懷疑聾老太太那烈屬的身份了,不過眼下聾老太太並沒有招惹自己,周和平也不想拆穿她,自己穿越過來是重新享受生活的可不是過來破案的。
見周和平發現自己了,聾老太太沒有半分的扭捏,她二話不說直接走進了小廚房。
“和平大孫子,你這是燉肉呢?”
聽了聾老太太的話,周和平的臉色頓時就冷了下來。
真不愧是四合院兒的終極BOSS,上來就給自己裝大輩兒,這要比賈張氏狠多了,不過周和平並不打算慣着聾老太太,他瞥了眼前的這死老婆子一眼。
“老傢伙,我奶奶早就入土爲安了,你大晚上的不睡覺是不是羨慕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你就直接跟我說一聲,哪天有空兒的話,我也幫你找個黃道吉日然後把你也給埋土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