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主任胡思亂想的時候,聾老太太拄着柺杖從後院兒回來了,與此同時她的一隻手裏還攥着一個信封。
四合院兒一衆禽獸們看着她手裏的信封都有些好奇,誰都不知道那裏面裝的甚麼。
聾老太太臉上帶着笑容,那滿臉的褶子就像菊花一樣盛開着,看着她這樣王主任的臉色一下子就難看了起來。
在王主任的心裏,聾老太太如果真心認識到自身錯誤的話,本着認真道歉的態度拿出來的東西就要有一些價值纔行,否則的話那就是沒把自己這個街道辦主任放在眼裏。
此時聾老太太已經把手裏的信封遞到了周和平面前。
“和平呀,這個信封裏有幾張舊社會的郵票,全當是我的這個老婆子的心意了。”
聽了聾老太太的話,四合院兒一衆禽獸們頓時就偷笑了起來。
“這個聾老太太也太壞了,周和平讓她隨便拿點甚麼,她老人家可是真夠隨便的,這不明顯就是在氣人嘛!”
“可不是嘛,就拿了幾個郵票也就算了,而且還是舊社會的,放到現在半點用處都沒有。”
“哈哈,你說一會兒周和平發瘋起來,會不會對聾老太太動手呀!”
“一會兒能動手就太好了,要知道老太太那可是烈屬,他周和再囂張也不敢,真是那樣的話部隊的人肯定不會放過他。”
......
就在小聲議論的時候,周和平已經把那個泛黃的信封接了過來,這個時候他的手有些發抖,圍觀的人都以爲他是被氣的。
只是沒有人注意到周和平此時眼神之中,已經滿是興奮之色,舊社會郵票,這讓他很自然就想到了後世被炒成天價的那樣東西。
王主任並沒有發現周和平眼神中的異常,只以爲他是被聾老太太乾的事兒氣到了呢,王主任不動聲色的來到周和平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和平,不管拿來的是甚麼,這都是老太太虛心認錯的表示,這件事從現在開始王姨做主就算是過去了。”
似乎感覺到王主任也不高興了,聾老太太急忙開口解釋道。
“和平呀,雖然我這幾張郵票不值甚麼錢,可對我這個老婆子來說那也是極爲重要的東西,這是我剛出嫁的時候我爹給我的,說我如果有事兒就往家裏寫信!結果我嫁了人沒兩年老家就遭災了,我的孃家老老少少的都沒了,所以這些郵票就再也沒了用處。”
說到這裏聾老太太還假惺惺的擦了一把眼淚。
周和平抬起頭看了聾老太太眼。
“老太太,既然這東西對你這麼重要那我還是還給你吧,你給我換件其它的東西也可以。”
“不用,就是這件吧,你剛纔說過隨便一件東西都可以,我覺得這些郵票給你最有意義,這全當我這個孤老婆子給你的賠償了,希望你不要在心裏罵我這個老婆子寒酸就好了,我也是爲了表示誠意纔拿出了我最珍貴的東西。”
聽着聾老太太的話,王主任的臉色再一次沉了下來。
聾老太太拿些用不上的郵票來糊弄事兒也就算了,到現在竟然還得了便宜賣乖,真是豈有此理!
原本還想着看看周和平那急敗壞樣子,只是感受到王主任那難看的臉色,聾老太太頓時就熄了繼續留在這裏的心思。
雖然聾老太太給自己套的Buff夠多了,又是烈屬、又是五保護,可她依舊不敢得罪一個街道的實權大主任。
跟王主任打了個招呼,然後聾老太太二話不說的離開了前院兒。
見事情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王主任轉頭對一衆圍觀四合院兒的禽獸高聲說道。
“沒事兒了,大家都散了吧!”
王主任一句話,四合院兒的禽獸們再也不做停留直接回了自己家,轉頭看了周和平一眼,見他還是有些愣神兒的看着手裏的信封,王主任心裏嘆了一口氣。
今天這場鬧劇聾老太太也參與了,人家周和平礙於她這麼大年紀了,話說的婉轉讓她隨便拿件東西出來當做賠償,可聾老太太還真是在家裏隨便拿了一件,這個聾老太太這麼大年紀了,做事兒也太不厚道了。
此時的王主任,心裏對聾老太太的意見更大了。
只是事已至此她也不好再說些甚麼,她再次拍了拍周和平的肩膀說道。
“和平,別想了!今天的這件事兒就算是過去了。”
直到這個時候周和平才抬起了頭,他看着王主任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