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易中海的話,賈張氏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我說中海呀!”
聽到這個稱呼,易中海一雙眼睛一下子就瞪圓了,身上的雞皮疙瘩一下子全冒出來了。
她一臉驚恐的看着此時就跟個木乃伊似的賈張氏,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自己甚麼時候跟賈張氏在稱呼上可以這麼親密了。
賈張氏絲毫沒有感受到易中海的情緒變化,她在那裏依舊自顧自的說道。
“其實我挺羨慕你的,無兒無女的想想也挺好,過些日子我把婚離完了,以後就可以自由自在的過日子了,可不像我一樣照顧完了兒子還要照顧孫子。”
易中海的臉色一下子就垮了下來,就是因爲剛纔她話裏那“無兒無女”這四個字,賈張氏這個老孃們兒自己不痛快,這是也打算拉着自己跟她一起難受呀。
越想心裏越生氣,最後易中海臉上的肌肉都不由自主的開始顫抖了起來。
賈張氏看了易中海一眼,可能是牽動了臉上的傷口,頓時就好一陣的呲牙咧嘴。
好不容易舒服一些了,她又開口繼續說道。
“有兒子其實真沒甚麼好的,不信你就拿我家東旭來說吧!年輕的時候我是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餵養大,如今媳婦兒也給娶了,兒子也生了,如今我這個做孃的就沒用了。”
這一下賈東旭徹底的就坐不住了,平時在家裏賈張氏這麼說,賈東旭絕對都不帶搭理的,可是畢竟今天易中海在呀,於是他急忙開口辯解道。
“娘,你話可不能這麼說啊,剛纔是誰把你送去醫院的?剛纔又是誰給你交住院費的?你說出這樣的話也太讓人寒心了吧,而且幸好我師父也不是甚麼外人,否則這等方面真被傳揚出去,我在院子裏還怎麼做人呀!”
對於賈東旭的話,賈張氏絲毫不加理會,她只是坐在那裏自顧自的再次說道。
“老易呀,以後你跟張翠蘭離婚以後,將來有甚麼打算呀?”
這個時候易中海的臉色已經變的鐵青了,最近他最恨別人當着他的面提兩件事情,第一件事就是有人當他的面罵他絕戶,第二件事情就是說他離婚的事,這對於他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如今賈張氏可倒好,易中海最煩甚麼,她就非得說甚麼,兩件事情她是一樣都沒落下。
這個該死的賈張氏,怎麼不被劉海忠一拳打死呀,如今都被打成這個逼樣了,她的那張破嘴還是這麼臭。
要說賈家唯一的明白人就要數秦淮茹了。
她早已經看透了賈張氏的心思,這是想着將來等易中海離婚了以後,能湊成一對兒過日子呢。
剛開始的時候秦淮茹還不以爲然,雖然她不認爲易中海能娶賈張氏,但是她還是覺得可以試一下,萬一這兩個就王八看綠豆對眼兒了呢,真到了那個時候賈家的日子過的也能輕鬆上不少。
從賈張氏一開始說話,秦淮茹就緊緊的盯着是易中海的表情變化,如今見易中海的樣子離掀桌子已經不遠了,爲了不把關係鬧僵秦淮茹急忙開口搶過了話茬兒。
“我說易大爺,劉海忠做爲一個軋鋼廠的七級鍛工,怎麼可以對我媽動手呢,這也太過分了,真想明天去廠領導那裏反應一下。”
易中海聽出秦淮茹有給人解圍的意思,他對着秦淮茹尷尬的笑了笑然後開口說道。
“老劉辦的這事兒也確實不夠體面,更是丟了軋鋼廠的人,可是這件事兒王主任也已經處理過了,如果這個時候再去軋鋼廠找領導反應就有點得理不饒人了,所以這件事兒還是等等吧,等他老劉也有犯錯的那一天。”
說到這裏,易中海直接站起了身子。
“我看時候也不早了,那我就回去了,你們也早點休息吧!”
見易中海這就要走,賈張氏愣了一下,一雙三角兒眼裏閃過疑惑之色。
平時易中海來他家坐會兒,沒一個小時是不會走了,可今天這還沒有十分鐘就要走人呢,要知道她還有很多的話沒有說出來呢。
這個時候眼看着易中海就要出屋兒了,賈張氏急忙開口說道。
“我說老易呀,咱們兩家又不見外,而且這時候還早着呢,你這麼急着回去做甚麼,再坐回去大家一起說說話。”
聽賈張氏這麼說,易中海往外走的腳步更快了幾分。
見易中海都出門了,賈東旭頓時就坐了不住了,他急急忙忙的起身追了出去。
今天給賈張氏看病,賈東旭往外掏了21塊錢,原本想着把這個錢給要回來,可是剛纔聽賈張氏話裏的意思是不打算掏了。
如今的賈東旭算是拿自己這個娘一點兒的辦法都沒有,既然賈張氏不出這個錢,那他也只能找易中海給自己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