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齊春桃的話裏的奚落,許富貴就好像是沒有聽到一般,她反而笑嘻嘻的湊了過去。
“媳婦兒,別看周和平年輕,這小子可是兇悍着呢,今天他打閻埠貴跟劉海忠的時候你也看到了,那就跟打自己兒子沒甚麼區別,最讓我想不到的是,街道辦的王主任竟然向着他說話,你說這件事兒是不是很奇怪呀?”
齊春桃依舊是一臉不屑的撇了撇嘴。
“兇悍能有甚麼用啊?如果是兵荒馬亂的年代,兇悍最多也就是是個保家護院的料兒,如今這個年代兇悍更是一分不值,一個泥腿子而已,有甚麼可大驚小怪的!”
齊春桃的話充滿了優越感,如果不知道的還以爲她是家世顯赫的富貴太太呢。
當然家裏活不起了,才被自己親爹把她賣給了有錢人家當丫鬟,這也就是新社會救了她,否則的話最多也就是個通房丫鬟的命,每天晚上男主人用不着她幫着瀉火,也就只是個泡陰棗兒的命。
對於自己這個自命不凡的媳婦兒,許富貴也是膩歪的要命,只是許家小門小戶兒的還得靠着齊春桃的關係過日子,所許富貴也只能捧着她。
實在是不想跟這麼煞風景的媳婦說話,許富貴轉頭看向了自己兒子許大茂,他一臉嚴肅的開口說道。
“大茂,滿院子的人你誰都能惹,唯獨周和平這小子你惹不得,這個小畜生下手太黑了。”
聽自己老爹這麼說,許大茂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他今天也被周和平的兇悍給嚇到了,這話都不用許富貴說,他都不會主動去惹周和平。
見自己的話被兒子聽進去了,許富貴滿意的點了點頭一臉老懷大慰的樣子。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就是因爲今天他主動招惹了周和平,以至於把他下鄉放電影時候乾的那些齷齪事全都被抖了出來,此時他已經被有心人盯上了。
中院兒何家。
此時的傻柱兒沒有半點兒要睡覺的意思,他就這麼坐在那裏生着悶氣。
看着傻柱兒這個鬼樣子,何雨水不由又開始頭疼了。
“傻哥,都這麼晚了,你不睡覺還在這坐着幹甚麼?”
“還不是周和平那個混蛋,他打劉海忠跟閻埠貴也就算了,畢竟那兩個老傢伙也是欠揍,只是他竟然喪心病狂的難爲後院的聾老太太,他乾的這還是人事兒嗎?”
聽傻柱兒這麼說,何雨水不屑的撇了撇嘴。
何雨水有時候真是想不明白,後院兒那個老聾子到底給自己傻子哥灌了多少迷魂湯,才讓自己傻哥處處爲她說話。
也明白傻柱兒腦子不太靈光,何雨水只得心平氣和的開口說道。
“這個事情怎麼能怪和平哥呢,誰讓聾老太太跟着賈張氏一起造謠呀,如果不是她在那裏推波助瀾的話,哪有後面發生的這麼多事情。”
見自己妹妹在替周和平說話,傻柱兒一雙怪眼頓時就瞪圓了。
“你這是怎麼說話呢,今天這件事情是賈張氏那個老虔婆造的謠跟聾老太太有甚麼關係,即便是老太太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可她都這麼大年紀了周和平就不能大度一些?而且這件事兒周和平他就完全沒有責任嗎?當時他在警車上下來後直接給大家把事情說清楚,也不會有後面的事情發生了,要我說今天的事情周和平他就是故意的!”
看着一副大義凜然的傻柱兒,何和雨水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說甚麼好了,就在這一剎那她隱隱約約見到自己傻哥的影子,竟然跟易中海有些重合了。
許久之後,何雨水一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傻哥,這件事兒跟你沒有關係,咱們還是過好自己家裏的日子吧!”
“不行,今天這件事兒,我跟他周和平沒完!”
聽了傻柱兒的話,何雨水也有些急了。
“你跟和平哥沒完,你拿甚麼跟他沒完,今天如果不是和平哥懶得理你,你的下場也早跟劉海忠閻埠貴倆人一樣了,到了現在你還不依不饒的,難不成你現在就跑去前院兒和和平哥打一架?”
聽何雨水這麼一說,傻柱兒也不由愣了一下,他可是從來沒想過跟周和平打架的,因爲只要是見周和平瞪眼,他的小心臟都會不由自主的發顫。
這種事情傻柱兒打死都不會承認的,只是當着自己妹子的面兒他的性子又怎麼可能認慫呢,於是只得氣咻咻的說道。
“打架?我爲甚麼要去找周和平打架,那是粗人才乾的事情!”
看着自己傻柱兒那副死鴨子嘴硬的樣子,何雨水心裏又好氣又好笑。
“既然不想着跟和平哥打架,那你現在還坐在這裏幹甚麼,還快點兒回屋睡覺,明天你不去上班啦?”
知道自己的心思被這個妹子看穿了,傻柱兒的老臉不由一紅,隨即他瞪了自己這個妹子一眼,然後沒好氣的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