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翠蘭的話讓聾老太太徹底沒有話說了,這樣的事情她確實幹過,而且還做了不止一次了。
聾老太太臉上的表情變化,頓時引起了圍觀人們的注意,所有人都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瞅着聾老太太。
此時已經有人開始小聲地議論了起來。
“真想不到呀,聾老太太竟然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怪不得張翠蘭要跟易中海離婚呢,原來這件事裏面還有聾老太太的影子。”
“平時都是張翠蘭照顧聾老太太,她還能幹出這樣的事情來,這個老婆子也真是好狠的心呀。”
“人家兩口子打架,你說聾老太太跟着摻乎甚麼呀,現在把人家兩口子徹底拆散了,這樣對她又有甚麼好處。”
......
聽着衆人的議論聲,聾老太太此時也徹底的慌了。
萬萬沒有想到,張翠蘭竟然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前說這些,這個該死的讓自己以後還怎麼在四合院兒裏立足呀。
心裏雖然恨的厲害,可此時聾老太太依舊假惺惺的看着張翠蘭。
“翠蘭呀,這老婆子現在這年紀已經都快要入土了,這些年我一直拿你當自己親閨女看待的,可能有的時候對你態度不好,可我這也是爲你好呀,你要理解一個母親希望子女好的那種心情。”
說完,聾老太太的眼裏還勉強的擠出幾滴眼淚,一副你冤枉了我的樣子。
聾老太太那不要臉的話,氣的張翠蘭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這麼多年以來他對這個老婆子的付出,都被這老傢伙當成了理所當然,說甚麼拿自己當親閨女那簡直就是扯淡。
此時就連王主任都有些忍不住了,她沒想到這個聾老太太竟然這麼不要臉,難道說我自己看錯了聾老太太?
就在這個時候,周和平站了出來,他一臉不屑的看着聾老太太大聲罵道。
“你這個老傢伙可真夠能裝蒜的,還說拿翠蘭嬸子當自己女兒,你見過哪一個當媽的,爲了討好女婿,硬往對方手裏遞柺棍兒,還讓他狠狠打自己女兒的?”
被周和平再次拆穿自己,聾老太太一雙渾濁的老眼彷彿要殺人一般盯着周和平。
“你小小年紀怎麼可以跟我說話,要知道我這麼大年紀,都可以做你奶奶了,你還有沒有點禮貌了......”
就知道這個老聾子又要拿尊老愛幼那一套綁架自己,周和平都不等她說完便直接開口打斷了她的話。
“聾老婆子你快歇着吧,誰還不明白你的心思啊,你不就是想着讓易中海給你養老,所以你才百般討好他嘛!”
說到這裏,周和平臉上的鄙夷之色更濃了幾分。
“你這個老傢伙機關算盡,可還是看錯了人!易中海只貪圖養老的名聲,這一切都是翠蘭嬸子照顧你的,直到她離開四合院兒沒人伺候你了,你這個老婆子現在才明白,原來以前是哭錯墳了!”
周和平一臉譏笑的盯着聾老太太。
“你這個死老婆子,這麼大年紀了也是一點兒好心眼兒都沒有,你不讓翠蘭嬸子離婚,不就是想着讓她繼續當牛做馬的伺候你嘛,還說的這麼冠冕堂皇的,真是太不要臉了!”
被北周和平這麼罵,聾老太太心裏又氣又急,她也知道自己說不過周和平,於是轉頭看向了王主任,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說道。
“王主任呀,你可不要聽周和平這個小畜生的話,他就是在胡說八道,我可是看着翠蘭他們兩口子從搬進四合院兒到現在,,誰家過日子不是磕磕絆絆這麼過來的,還請王主任給我這個老婆子做主呀!”
她這話不說還好,聽了聾老太太的話王主任的臉色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去他大爺的“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婚”,那自己現在主持他們兩口子離婚又算甚麼,豈不是要罪該萬死了,這個聾老婆子真是豈有此理。
心裏這麼想着,王主任也懶得搭理這個老婆子了,她想着再確認一下就宣佈張翠蘭跟易中海離婚的時候,萬萬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傻柱兒從人羣中擠了出來。
傻柱兒一臉憤怒的盯着周和平大聲吼道。
“周和平你真是太沒有禮貌了,老太太是咱們四合院裏的老祖宗,你怎麼可以跟老祖宗這麼說話,你現在快點給老祖宗賠禮道歉,否則的話我絕對不會饒了你!”
說完他還示威似的對着周和平晃了晃拳頭。
見傻柱兒這個時候站出來,易中海心中大喜,他恨不得這傻子能跟周和平打起來,倆人打的越狠越好,最好能把一個人打住院,這樣的話今天離婚的事兒就算以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