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翠蘭就這麼看着賈張氏,此時是個人都能看出她眼裏的鄙夷。
“賈張氏,你最不配站在這裏對我說三道四的,賈東旭他奶奶動彈不了的時候,你不止一次動手打過她!”
“而且當時老賈下班回來,你還一直在老賈耳朵邊上挑唆,最後一頓只給老太太半個窩頭喫。”
“你好喫懶做,老賈死後你爲了不去上班還能不餓肚子,你......”
聽着自己過去幹的那些破事兒,被張翠蘭一樁樁一件件地抖落出來,賈張氏的臉色越來越白。
人要臉樹要皮!
就算是賈張氏這種臉皮厚的人,在眼下這個年代也背不起不孝順的名聲。
特別是聽到張翠蘭說起老賈死了以後的事情,賈張氏的臉色更加的蒼白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兒,她最怕張翠蘭當着所有人的面把她年輕時候賺快錢的事兒也說出來。
絕對不能讓張翠蘭再說下去了,想到這裏賈張氏一雙小母狗眼兒裏閃過一抹兇光,隨即伸出兩手對着張翠蘭的臉就抓了上去。
賈張氏平時也不幹甚麼家務活,所以指甲留得很長,這一下如果給張翠蘭撓實了非得毀容不可。
突如其來的一下,直接給張翠蘭嚇懵了,一時之間竟然也忘了閃躲。
就在這個時候,周和平眼疾手快直接伸手把張翠蘭拽到自己身後,隨即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一腳就踹了出去。
這一腳正好踹在了賈張氏的肚子上,賈張氏被踹得往後退了七八步最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時刻關注着自己老孃的賈東旭第一時間就竄了出來,他一把就抱住了坐在地上的賈張氏大聲叫喊了起來。
“娘...,娘...,娘...,你怎麼樣,你可千萬不要嚇我呀,萬一出了甚麼事情,我可怎麼對得起我爹呀!”
見自己好大兒這麼大的反應,賈張氏小眼睛眨了眨隨即就明白了。
賈張氏眼睛一閉,直接倒在地上開始裝屍體。
這個時候賈東旭的叫喊聲更加得大了,如果不知道的人還以爲這個傢伙有多孝順呢。
看着自己男人自己的婆婆,一個演死人一個扮孝子,秦淮茹心裏那叫一個鬱悶呀,沒有演技就不要裝實力派好不好,你倆沒見別人都在一邊偷笑了嗎?
此時的賈東旭卻管不了這麼多,他轉頭看向了王主任一臉悲憤地說道。
“王主任您可一定要給我做主啊,我娘都那麼大年紀了,周和平他竟然二話不說直接動手,這是根本就沒有把您放在眼裏呀,而且我娘到現在倒在地上還沒個動靜,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周和平他必須送我媽去醫院!”
王主任已經被這對極品的母子給徹底的打敗了,她嘆了口氣就這麼看向賈東旭說道。
“賈東旭啊,你剛纔沒有看到是你媽先動的手嗎?而且現在這天氣地上那麼多螞蟻,如果沒事兒的話就起來吧!”
被王主任看穿了自己的算計,賈東旭臉上有些尷尬,賈張氏更是在地上挪了挪屁股,衆人見這對奇葩母子這樣,很多人已經捂着嘴笑了起來。
四合院兒裏從來就不缺乏混蛋,此時有幾個傢伙躲在人羣后面已經開始起鬨了。
“賈家嬸子呀,這裏還有小孩子呢,你能不能躺得規矩一點兒,你這個樣子讓一些小孩子看了都臉紅。”
“是呀,賈家嬸子你把上衣的扣子先繫上吧,東旭哥的糧食口袋都露出來一隻,我看還是收起來吧,這樣總是在外面可不好。”
“賈家嬸子,你還是先起來吧!現在地上可不僅僅只有螞蟻一種小動物,甚麼蟑螂呀、蜈蚣呀、蚰蜒呀到處都是,這些東西可是有個縫兒就喜歡鑽。”
聽了這些混蛋的話,賈張氏就算是心裏再想訛詐周和平,聽了這些在地上也躺不住了,她從地上爬了起來惡狠狠的瞪了剛纔起鬨的傢伙一眼罵道。
“你們這些小兔崽子等着,回頭老孃跟你們沒完!”
雖然捱了周和平一腳,不過還是沒有讓張翠蘭把自己老底給抖出來,在這一點上賈張氏也不算太虧,要知道她原本可是想着攪和了王主任分財產,順便訛上週和平一筆的。
王主任恨恨地瞪了賈張氏一眼,此時她已經膩歪透了賈家母子,此時她已經下定了決心,如果有機會的話,一定要這個老虔婆接受一次長期的思想教育不可。
長長的呼出一口氣,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後,王主任轉頭看向了易中海。
“易中海同志,剛纔的話相信你也聽到了,我是按新婚姻法對你們家的財產進行劃分的,在這一點上相信你沒有甚麼意見吧!當然如果你感覺有問題的話還是可以向區領導反映!”
此時一衆四合院兒禽獸紛紛把目光投向了易中海,這些傢伙的眼神裏,有羨慕、有嫉妒、當然如今最多的就是幸災樂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