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周和平的話,王主任愣了一下,隨即便脫口而出地問道。
“和平,你是不是聽到有人說了甚麼呀?”
通過王主任此時的反應,周和平就知道看來有不少人對李光華不滿意了,不過心裏雖然猜出了大概,他還是搖了搖頭。
“我接觸最多的都是一些上年紀的老工人,能聽到甚麼呀!就是覺得那位李副廠長好像不太好打交道。”
本以爲自己已經把話說的這麼明顯了,王主任應該不會再讓自己去軋鋼廠了,可讓他沒想到的是,王主任只是想了一會兒便搖了搖頭。
“和平,這件事兒是你想的太多了,你過去只是做一名採購員而已,可能連李光華的面都見不到,所以這些事情你根本就不用擔心。”
得!
這事兒看來自己算是躲不開了。
不過他也覺得剛纔王主任的話有幾分道理。
那個李副本廠長可是一門心思的在巴結領導,自己這種小蝦米人家可能都不會關注自己。
就在周和平胡思亂想的時候,王主任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和平,我看你明天就去軋鋼廠上班吧,採購科又不讓你坐班,報道以後定期往軋鋼廠裏送採購回來的物資就好了,這樣也省去很多的麻煩事兒。”
......
此時,四合院兒裏一衆禽獸們已經離開了街道辦。
可能是覺得自己今天丟了大人,易中海沒有跟任何人走在一起,他出了街道辦直奔軋鋼廠去了,賈張氏看着易中海的背影,心裏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沒有跟上去。
對於易中海的離開,一衆四合院兒的禽獸就好像是沒有看到一般,有些人眼見着易中海一個人離開,嘴裏還發出一陣陣很不厚道的笑聲。
劉海忠、許富貴、閻埠貴三人走在一起議論着剛纔的事情。
許富貴一臉戲謔的看着易中海的背影。
“這一下老易可能要消停些日子了!”
劉海忠在一邊兒也很不厚道的笑了起來。
“誰讓他總是在四合院兒裏充大頭呀,覺得自己是軋鋼廠的八級鉗工就窮得瑟,今天就是他的報應,媳婦兒、錢、房子,就這麼都在自己手裏飛了,我想他此時心裏應該都要滴血了吧。”
聽了劉海忠的話,三人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笑着笑着,劉海忠似乎是想到了甚麼,他轉頭看向了許富貴說道。
“老許,我聽說大茂他娘,認識如今天軋鋼廠大股東婁半城是吧?”
聽了劉海忠這麼問,許富貴一臉自得的笑了笑。
“確實,大茂他娘主要跟婁董的太太很熟,倆人處的就跟親姐妹一樣。”
在許富貴這裏得到了肯一定的答覆以後,劉海忠的一雙小眼睛變的更加明亮了。
“老許,咱們兩兄弟好久沒在一起喫點兒了,我看找個時間我們一起坐坐呀?”
許富貴看了劉海忠一眼,他可不覺得彼此之間關係突然近到這樣的程度了,又一想剛纔對方的話,許富貴心裏頓時就明白了。
看來這個劉海忠的官兒癮又上來了,估計是想着讓自己媳婦在中間給搭個橋,就在許富貴想着怎麼開口拒絕的時候,站在一邊兒的閻埠貴突然開口說話了。
“這個好,我看擇日不如撞日,不如今天晚上吧,我家裏還有一瓶兒好酒,今天晚上我給帶過去。”
聽閻埠貴這麼說,劉海忠跟許富貴倆人的嘴角兒都不由自主的抽搐了兩下。
大家都是在一個四合院兒裏住着的,他們可是知道閻埠貴家的那瓶兒酒的,那可是當年閻解成過滿月的時候買的了,每次喝酒閻埠貴都拿出來,這麼多年過去了裏面還有大半瓶兒呢。
這倒不是說閻埠貴有多節省,是因爲每次喝了他就往裏面兌水,如今他的那瓶子酒早已經沒有一絲的酒味兒了,可即便是這樣閻埠貴還是動不動就拿出來。
一次兩次,別人就當沒有發生過,可是天長日久之後,所有人都知道那瓶酒是怎麼回事兒了,所以喝酒也沒有人再叫閻埠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