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許大茂那慘兮兮的樣子,站在人羣后面的傻柱兒直接就笑出了聲。
不過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人注意到他了,因爲在圍繞許大茂身邊一衆人中,此時已經有好幾個人笑出了聲。
“大茂,你這是怎麼了?”
“許大茂,我怎麼看你走路都不利索了,是不是大晚上跑出去幹壞事兒了?”
“是呀,許大茂,你這大晚上的不睡覺出去幹甚麼了,怎麼弄的自己這麼狼狽呀?”
“許大茂,你不會是晚上去廁所掉裏面了吧,不然的話身上怎麼會這麼臭呀?”
......
聽着衆人那幸災樂禍的問候聲,許大茂此時更加的生氣了,他一臉憤怒的對着在場的所有人吼道。
“別讓我查出來是哪個孫賊動的手,這件事情我跟他沒完!”
聽着許大茂這沒頭沒尾的話,很多人都不明白髮生了甚麼事情。
“許大茂,你說甚麼呢?”
“是呀,你別這麼天上一句地上一句的,到底是怎麼了?是不是你晚上被人套麻袋了呀,可是你身上這麼股子屎臭味兒是怎麼搞的?”
“許大茂,你該不會被嚇得拉到褲子裏了吧,這可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兒呀!”
“我就說許大茂你這貨可真夠慫的,遇到甚麼人了竟然讓你拉一褲子,你就不能給咱們四合院兒長長臉呀!”
......
看着眼前的這些人,許大茂都快哭出來了,這哪是在關心自己呀,分明就是往自己傷口上撒鹽的。
似乎是聽到了自己兒子的聲音,齊春桃從後院兒跑了出來,見到自己兒子這樣她頓時就慌了。
“大茂、大茂,你這是怎麼了,你這是怎麼了呀?”
見到自己老孃,許大茂鼻子一酸眼淚就掉了下來。
“娘,我晚上起夜上廁所,也不知道哪個王八蛋在背後打了我一下,我就這麼昏倒在了廁所裏。”
看着自己兒子渾身上下被蚊子咬出來的疙瘩,齊春桃再也忍不住了,她就這麼站在中院兒扯着脖子開始叫罵了起來。
“殺千刀的臭流氓,竟然大晚上的跟到廁所裏打人,你們也太不是個東西了,有本事現在就站出來堂堂正正的跟我家大茂打一架。”
“如果你還是個有種的現在就站出來,別縮在一邊兒做王八,小畜生竟然下這麼重的手,你還是不是人呀!”
“狗都不喫的賊秋八,現在站出來我也算你是個爺們兒,現在別躲着裝蒜,這樣老孃看不起你!”
齊春桃嘴裏一邊罵着,一雙眼睛還在上下打量着傻柱兒。
如果說誰最有可能對她家許大茂動手,那個人只有可能是傻柱兒了。
見齊春桃就差指着自己鼻子罵了,傻柱兒一點兒也不慫,他梗着脖子就站了出來。
“春桃嬸子,你罵街就好好的罵,別動不動就看我好不好,搞的好像是我把你家許大茂弄成這樣似的,雖然我也很想這麼幹,甚至我都想給丫挺的丟廁所裏灌金汁,可惜我又不知道他半夜要上廁所。”
四合院兒裏的這些傢伙沒好人不假,可不代表這些人都是傻子。
自從見到許大茂這副樣子以後,幾乎所有人心裏都猜到了是傻柱兒搞的鬼,畢竟事不關己沒有人會說出來,可聽了傻柱兒的話以後,這些人心裏也疑惑了起來。
齊春桃也是被傻柱兒說得愣了一下,此時她也有點迷糊了,可即便如此她也不打算就這麼算了。
“傻柱兒,你是不是心虛了?既然怕捱罵你就別看這事兒呀,小畜生不得好死!”
見齊春桃還在罵自己,傻柱兒的一雙小眼睛頓時就瞪圓了。
“哎,我說你怎麼還沒完了呀,你想罵街回家罵去沒有人攔着你,大清早兒對着我罵街算怎麼回事!”
“呸,你就是做賊心虛了,我就罵你個小畜生,你個媽不疼爹不要的小畜生,有本事就跟我家大茂堂堂正正的打一架,背後偷襲你還是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