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沒有理會傻柱兒的插科打諢,她一臉嚴肅的說道。
“傻哥,今天的事情是不是鬧得太大了?”
聽了何雨水的話,傻柱兒整個人愣了一下,隨即又訕訕的笑了笑。
“雨水,你說甚麼胡話呢,我都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看着傻柱兒此時的樣子,更加印證了何雨水心裏的猜測。
“傻哥,你打了許大茂也就算了,而且還把許富貴的褲衩子放劉海忠家,這麼做實在是太損了,萬一搞得他們兩家都離婚了,到時候我看你怎麼辦?”
這話一出,傻柱兒頓時就沒話說了,原本他只想着報復一下那兩家人,後來也沒有想到會鬧到現在這種地步。
許久以後,傻柱兒才一臉無奈的看着何雨水問道。
“雨水,你說這件事兒該怎麼辦?”
何雨水看着自己面前的傻柱兒,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事情也已經這樣了,後悔也沒有用,看看今天晚上易中海怎麼處理吧,不過以我對易中海的瞭解,很大可能他會讓這件事兒不了了之。”
聽何雨水這麼說,傻柱兒頓時就來了精神。
“雨水,你怎麼這麼肯定呢?”
何雨水白了自己傻哥一眼,然後一臉無奈的說道。
“傻哥,你以後辦事兒能不能動動腦子呀!劉海忠跟許富貴倆人在易中海離婚的時候,背地裏可是沒少嘲笑他,更是一起去街道辦看笑話,你覺有機會易中海不報復他們倆嗎?”
傻柱兒低頭想了想,也確實是這個理,隨即整個人也放鬆了下來。
“嘿嘿,要說我妹子就是聰明,看來讀過書的確實要比我這種沒有讀書的人聰明。”
賈家。
自從易中海離婚了以後,就連棒梗兒那偶爾的笑聲都沒有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兒,不管是賈張氏還是賈東旭這倆人的臉都陰沉得可怕,見他們這倆人這樣就連天不怕地不怕的棒梗兒,也只能夾着尾巴做人。
將碗裏的玉米粥喝完了,賈張氏把手裏的碗筷直接往桌子上一丟,粗瓷大碗落在桌面上發出咣噹一聲大響。
突如其來的這麼一下,直接把秦淮茹給棒梗兒嚇了一跳,兩個都一臉驚恐的看着賈張氏,實在想不明白這個老虔婆又要發甚麼瘋。
賈東旭抬頭冷冷地看了賈張氏一眼,然後繼續低頭喫飯。
見自己的好大兒並不打算搭理自己,賈張氏實在是憋不住了,最後直接開口說道。
“東旭,自從易中海離婚到現在都一天了,以後你是怎麼打算了的?”
一想到易中海原本那6千多塊錢,就這麼硬生生的被張翠蘭分走了一半兒,賈東旭的心又開始疼了起來。
他沒有心情跟賈張氏說話,所以就當是沒有聽見,只是自顧自的繼續低頭喫飯。
見自己的好大兒還不說話,賈張氏也變的急躁了起來。
“東旭,你倒是說句話呀!”
賈東旭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了,就在他想要發火兒的時候,坐在一邊兒的秦淮茹也開口了。
“東旭,媽說的對呀,如今易師傅的婚已經離了,這事兒誰也沒有辦法改變,不過日子還是要往前過的,你是咱們家的一家之主,後面有甚麼打算還是說出來的好,雖然我們幫不上你的忙,但也不能拖你的後腿不是嗎?”
聽了秦淮茹的話,賈東旭的火氣總算是小了一些。
將手裏的窩頭三口兩口的吞了下去,然後沒好氣兒的說道。
“還能怎麼辦?以前怎麼辦,往後繼續怎麼辦唄!”
雖然賈東旭這話說的模糊,可秦淮茹已經明白了,就算是易中海的錢被張翠蘭分走了一半兒,可是那還有3千多塊錢呢,這對於賈家來說依然是一筆鉅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