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噌的一聲從牀上跳了下來,看那動作的速度絲毫不比一個20歲的年輕人差。
“東旭,你在說甚麼呢,那可是我的養老錢,怎麼可以拿出來用呢?”
聽着自己老孃的話,賈東旭再也忍不住了,他惡狠狠地盯着賈張氏怒吼道。
“養老的錢,養老的錢,全家人眼看着就要被餓死了,到時候我看你留着那些錢還有甚麼用!”
對於賈東旭對自己說話的口氣,賈張氏半點兒都沒有往心裏去,她只是一臉疑惑的看着面前的好大兒。
“嗯,東旭你剛纔說甚麼,甚麼叫以後沒有辦法往家裏拿家用了,你現在這份工作乾的好好的,爲甚麼這麼說?難道說軋鋼廠不發給你工資了,這怎麼能行!”
說到這裏賈東旭擼胳膊挽袖子就要往外走,他一邊走嘴裏一邊罵道。
“該死的竟然不給工人發工資,這特麼還有王法嗎、還有天理嗎?我看這就想把我賈家往死路上逼呀,老孃今天跟那些人沒完!”
見自己老孃一副要去找軋鋼廠領導麻煩的架勢,賈東旭此時就更加的惱火了。
這事兒是能讓領導們知道的嗎?
那些領導們如果真知道了自己因爲賭博,把自己家房子都抵押了,到了那個時候自己不僅僅工作保不住,甚至都很有可能去蹲監獄。
賈東旭一把就抓住了賈張氏的胳膊,他此時心裏這叫一個氣呀,他咬牙切齒地盯着自己老孃恨恨地罵道。
“你還覺得我不夠慘嗎,我告訴你拿不回錢來了就是拿不回來了,你哪裏來的這麼多話!”
看着賈東旭眼中的血絲,賈張氏那肥胖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兩步,還不等她說些甚麼的時候,賈東旭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媽,如果你還認我這個兒子,將來還要讓我給你養老的話,這個時候就把你的養老錢拿一些出來,不然的話咱們賈家就等着全部餓死吧!”
聽賈張氏把話說完,賈張氏一臉詫異的看着自己的老大兒。
她僅僅是睡了個午覺而已,不過就是睡的時間長了一點,可醒了以後賈家也不至於到了全家會被餓死的地步吧。
“東旭,那些錢可是孃的養老錢呀,萬萬是動不了的,你還是想想其它的辦法吧!”
見自己的要求,果然不出所料的被拒絕了,賈東旭心裏這個氣呀。
賈東旭實在想不明白,自己可是賈張氏的唯一的一個兒子,有自己在她爲甚麼還要給自己存養老錢,這不就是明顯的不信任自己嘛!
而且現在都快要火燒眉毛了,可自己老孃還是死抓着錢不鬆手,那可是自己的親孃呀,竟然對自己見死不救,真是豈有此理!
自己可是他的親兒子,但是親兒子落到這步田地親媽竟然不知道幫一下,賈張氏根本就不配爲人母。
越想賈東旭心裏就越是生氣,他真想狠狠的甩賈張氏兩個耳光,這樣的想法一但產生了,就跟荒野上的雜草一樣瘋狂的生長了起來,賈東旭可不認爲自己不孝順,這一切都怪自己老孃不懂事了。
院子裏女人們做飯的聲音提醒了他,如果今天自己真動了手的話,那以後的名聲就算是徹底的毀了,畢竟眼下的社會風氣那可是名聲大過天的!
賈東旭氣呼呼地一屁股坐在牀上。
別看他昨天晚上打牌打了一夜,可到了現在他一點睡想睡覺的意思都沒有。
眼下就是滿腦子想着怎麼樣能先把抵押房子的錢還上,他是實在不想帶着全家人流落街頭。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想了半天賈東旭都沒想出辦法。
那可是200塊錢呀,到了月底算上利息那可就是小300塊錢呀,如果是十塊二十塊的,他還能想辦法去借一下,那可是300塊錢呀,一般人家還真拿不出這麼多錢來。
一想到借錢,賈東旭心裏就更加的煩躁了。
如果說四合院兒裏誰能輕輕鬆鬆拿出300塊錢出來,那就要數中院兒的易中海跟前院兒的周和平了。
想到周和平,賈東旭就咬緊了牙!
都怪那個該死的周和平,如果不是他閒着沒事兒抓敵特在四合院兒裏出風頭,自己至於咬着他跟他較勁嘛,如果不跟周和平較勁,原本已經戒賭的自己至於輸這麼多嘛!
賈東旭在心裏罵完了周和平以後,又開始罵起了易中海。
這個該死的老絕戶也不是甚麼好東西,自己家裏有這麼多錢,可平時還對自己摳摳嗖嗖的,活該離婚被張翠蘭分走一半兒的家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