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自己大孫子要被帶走,賈張氏頓時就不幹了,她抬手指着正在蹲在那裏收拾散在地上棒子麪的秦淮茹罵道。
“該死的秦淮勤懇,就憑她你配帶走我的大孫子,老孃現在就活撕了你!”
賈張氏對上秦淮茹心裏可是沒有半點兒的顧忌。
如今天的賈東旭就是想着讓賈張氏把養老錢拿出來給他還賭債,眼下這個時候可不能跑題了,於是他急忙攔住了自己的老孃。
“娘,你這是幹甚麼呀,我說的是將來,將來你懂不懂!”
這個時候秦淮茹也從地上站了起來,她一臉驚恐的看着賈張氏,此時她已經在心裏將整個賈家族譜上的名字都問候了一遍,爲了將來賈東旭嘴裏還沒有發生的事兒就能上來打自己,這個老虔婆真是太可惡了!
就在這個時候,賈東旭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娘,將來那些高利貸的人來咱家催債,到時候咱們全家老小都得去睡大街,那個時候全家都會餓肚子,秦淮茹的戶口在農村,讓她把棒梗兒帶到鄉下去最少能有口飯喫呀,難道你想着讓棒梗兒跟着咱們一起餓死嗎?”
聽了自己好大兒的話,賈張氏一臉不屑的撇了撇嘴。
“我大孫子誰也不能帶走,有我這個奶奶在自然不會餓到他!”
賈張氏的話說完,賈東旭眼神閃爍了一下,從剛纔自己老孃的話裏,他聽出了額外的意思。
手裏明明有錢,可是就不幫着自己還賬,而心裏已經做好了打算,將來要撫養她的大孫子,這分明就是已經決定了想要捨棄掉自己這個親兒子啊。
將心裏的憤怒壓下去,賈東旭裝做和顏悅色的繼續說道。
“媽,這件事兒就是你不懂了,棒梗兒現在還那麼小,將來秦淮茹如果下定決心要走的話,街道辦也會讓棒梗兒跟着媽媽的,這一點是法律規定的,誰都沒有辦法改變的!”
聽完賈東旭的話,賈張氏的臉色徹底變得難看了起來,她只是一個農村的老太太,自然不知道婚姻法裏的一些細節,賈東旭之所以知道還是自從易中海離婚以後,他找人詳細打聽過的。
不過即便是如此,賈張氏依舊嘴硬的說道。
“甚麼狗屁的法律規定!一個被休了的女人,還想染指我賈家的嫡親後人,早就裝麻袋裏亂棍打死當花肥了,現在這些規矩定的真是很不......”
說到這裏,賈張氏突然停了下來,她似乎是想到了甚麼,一雙小眼睛開始嘰裏咕嚕的轉了起來。
站在一邊兒的秦淮茹,並沒有注意到賈張氏臉上的表情變化,她只是在心裏再次激烈的問候了賈家的家譜一次,並且在內心深處對賈張氏這個老虔婆更加的鄙夷了。
一個往上數八輩兒,最有出息的是給一個大戶看家護院的人家,竟然張嘴閉嘴的還嫡親後人,真是蝙蝠身上插雞毛---也不看看自己算是個甚麼鳥兒。
此時的賈東旭可沒有時間理會秦淮茹的想法,見賈張氏語氣裏似乎有鬆動的意思,他連忙趁熱打鐵的說道。
“媽,您就再幫我這一回,我保證下次再也不賭了,只要是您幫我過了眼前這一關,以後你讓我幹嘛我就幹嘛,再也不敢忤逆您的意思!”
賈東旭剛把話說完,賈張氏就嘿嘿嘿的笑了起來,那聲音聽得都有些瘮人,不過賈東旭此時卻沒有半點兒的反感,反而還一臉激動的看着賈張氏說道。
“媽,您總算是答應了,我就知道您不可能對我這個親兒子見死不救的!”
賈張氏一臉神祕的搖了搖頭。
“東旭,我有一個不用還錢,就能把你所有債務都免掉的辦法,你要不要聽一下?”
聽賈張氏這麼說,賈東旭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的消失掉了,他知道自己剛纔裝的可憐算是徹底的白費了,自己這個老孃把錢看的比自己這個親兒子還要重。
賈東旭站起了身子,面無表情的就想回自己牀上坐一會兒,此時他都想去易中海家跪門了,他覺得把剛纔的那一套用在易中海身上,說不定錢早就已經動手了。
見賈東旭起身要走,這一下輪到賈張氏急了。
“東旭,媽跟你說話呢,你要不要聽一下,或者真的好用也說不定呢?”
對於賈張氏的話,賈東旭就彷彿跟沒聽見一樣,坐回到自己牀上低頭不語。
“東旭,你不要這麼沒有耐心嘛,聽一聽總不會有錯的。”
“東旭,媽跟你說話呢,你到底有沒有在聽呀?”
見自己的好大兒似乎徹底的不搭理自己了,賈張氏咬了咬牙說道。
“東旭,不管家裏有多少錢,都不能大手大腳的,如果有不花錢的辦法你總要聽一聽吧,如果最後你覺得不行,媽再想辦法給你掏錢這樣總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