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氣不順的賈東旭,又見自己老孃磨嘰個沒完沒了,他氣急敗壞的吼道。
“你想要吵吵就給我滾一邊兒去,不要在我面前惹我心煩!你不是說不服氣嗎,現在就可以去東城區派出所了,別總是在我面前晃悠,我現在看到你就心煩!”
被自己的好大兒當面兒罵了一頓,賈張氏絲毫也不覺得尷尬,她依舊是一臉好奇問道。
“好啦,好啦,東旭你幹嘛生這麼大的氣呀,媽就是想知道公安有沒有把那個賭場徹底的端掉呀,這可是關係到我賈家人身安全的事兒,萬萬馬虎不得!”
原本還想要發火兒的賈東旭,聽了賈張氏的話臉色也變的凝重了起來,他想了一會兒然後才長長的呼出一口氣說道。
“公安同志也跟我說過,這一次他們行動從幕後的老闆到現場的工作人員都抓到了,唯獨他們沒有看到那個放高利貸的楊樹林!”
聽了賈東旭的話,原本還是一臉笑容的賈張氏頓時就笑不出來了。
那些人當中隨便跑了哪個一個都會成禍害,更何況跑的那傢伙是放高利貸的了,對方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此時就連賈張氏都能想到,以後賈家就等着被人家報復吧!
短暫的沉默過後,賈張氏臉上強行擠出一抹笑容,她安慰着賈東旭說道。
“我看這件事兒也不用擔心,以後咱們家就在四合院兒裏待著哪裏都不去,那個叫楊樹林的傢伙不來報復還好,如果真來了保證讓他了出不去咱們的四合院兒!”
秦淮茹詫異的看了賈張氏一眼,她搞不明白自己這個婆婆是哪裏來的信心。
似乎是感受到了賈東旭跟秦淮茹那詢問的目光,賈張氏故作高深的笑了笑。
“東旭你不記得了,咱們院子裏可是住着倆牲口,不要說住在前院兒的周和平了,就算是中院兒的傻柱兒,那也不是一般人能治的住的!”
賈東旭重重的一拍大腿。
“我怎麼把周和平那個小畜生給忘了呢,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巴不得楊樹林能多帶些人來纔好呢,到了那個時候正好看看他們兩家狗咬狗。”
秦淮茹一臉詫異的看着賈張氏跟賈東旭,此時他不得不再次佩服起這母子二人的腦回路了,傻柱兒那個沒腦子的貨也就算了,這母子倆就這麼肯定周和平一定會出手幫助他們賈家嗎?
心裏雖然這麼想,可秦淮茹一句話都沒有說,在母子倆認準的事情上,自己說再多也沒用,搞不好還要平白的捱揍,這樣費力不討好的事情,她秦淮茹纔不會幹呢。
就在這個時候,賈張氏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今天東旭報告公安局還是有效果的,最少咱們家就不用一定要那些該死的高利貸了,東旭你一定要記住眼下的這個教訓,下次絕對不能再去賭博了!”
聽賈張氏這麼一說,賈東旭輕輕的點了點,楊樹林的事兒在他心裏確實是個疙瘩,但是如今就連長公安局的人都找不到,自己再想也沒有多少意義。
賈東旭無力的閉上眼睛,這個時候他甚麼都不想考慮,只想安安靜靜的睡上一覺。
可惜賈張氏是那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性子,如果不讓她把事情搞明白,那是絕對不能消停下去,當年就是因爲她這樣的性格,可是沒少被老賈打,可那麼多年下來都沒有把她的這個毛病給改過來。
賈張氏推了一把已經閉上眼的賈東旭,繼續開口問道。
“東旭,你別急着睡嘛,公安局的人有沒有說給你甚麼樣的獎勵呀,我跟你說這事兒可馬虎不得,事關你的名譽,絕對不能比周和平那個小畜生少,你拿了獎狀咱們賈家人都有面子。”
被賈張氏再次推醒的賈東旭,心裏那叫一個氣呀,他瞪着自己老孃惡狠狠的咆哮道。
“我剛纔說的話你完全沒有聽見嗎?還想要個屁的獎勵呀,我能被放回來已經算是燒香拜佛了!”
聽了這話,賈張氏不由一驚,只是還不等他開口詢問,賈東旭已經一臉憤憤的解釋了起來。
“公安局的人認定了我是賭博的參與者,至於你教給我的那些藉口人家根本就不相信!”
賈張氏噌的一聲站了起來,她一臉憤怒的罵道。
“該死的,他們不可以這樣,我們進去賭博那是爲了臥底,臥底...,就是臥底!”
賈東旭沒有理會兒在那裏發瘋的賈張氏,他一臉憤恨的把自己報警以後的倒黴事兒,一股腦兒全部怪罪到了自己老孃的身上。
就在這個時候,秦淮茹的聲音在一邊響了起來。
“東旭,既然他們認爲你是賭博的參與者,怎麼又把你給放回來了?”
賈東旭臉上閃過一抹尷尬。
“我在公安局裏就是咬死了不承認,就是說我是爲了拿到那個賭場的證據才參與他們三次賭博的,最後公安局的人直接給街道的王主任打了電話,她過去簽了字才把我給放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