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兒先是對着院牆的位置抱了抱拳,然後大聲說道。
“外面的兄弟,俗話說冤有頭債有主,我可是跟賈家不是一路的,就是想過去看看人傷得怎麼樣,所以還請外面的兄弟高抬貴手!”
同樣的話,傻柱兒說了三次,然後才小心翼翼地靠了過去。
直到他來到賈張氏的身邊,見並沒有石頭飛進來,這一下傻柱兒才真正地放下了心。
傻柱兒看了一眼賈張氏的肚子,見還是在有規律的起伏着,就知道這個老虔婆沒有甚麼事兒,這一結果讓他有些失望,最後他還是直起身子看向了賈東旭說道。
“賈東旭,你媽只是暈倒了,你看看是送醫院還是報警?”
聽傻柱兒這麼說,賈東旭想都沒想直接說道。
“我們不去報警,我們絕對不去報警......”
剛開始舉報的時候,他確實是頭腦一熱,再加上自己老孃的鼓動,畢竟當時欠了那麼多錢他是無論如何都還不上的。
可現在可就不一樣了,自己的老孃已經躺在地上裝屍體了,這讓賈東旭渾身都開始微微的顫抖了起來,就這一下他是真的怕了!
別說是報警了,如果有必要的話他都會把責任攬到自己的身上,只期盼着賭場的那些人能消消氣,不要再找自己的麻煩,而且如果這一次他還報警的話,後面估計整個賈家真的別想有好日子過了。
傻柱兒可沒心情考慮他賈東旭在想甚麼,聽說不去報警,他眼中的鄙夷此時已經不掩飾了。
想到自己的女神秦姐竟然嫁給了這樣一個男人,傻柱兒心裏的氣兒就不打一處來,就在他還想說些甚麼的時候,倒在地上的賈張氏悠悠地睜開了眼睛。
第一眼就看到了傻柱兒,即便是此時頭疼得跟要裂開一樣,賈張氏依然開口對着傻柱兒罵道。
“該死的傻柱兒,都怪你不幫着我追丟石頭的那人,否則的話我也不會被石頭砸到,傻柱兒你今天必須得賠錢,否則的話老孃我絕對不答應!”
看着腦袋上還在往上滴血的賈張氏,傻柱兒就好像是看傻子一樣地看着她。
“賈嬸子,我看你現在是真的活不起了,我一分錢都沒有,實在不行你就去報告公安吧!”
從報告公安的這件事情上,剛剛醒過來的賈張氏,跟她的好大兒賈東旭的看法是一致的,她實在不想再招惹那些人了。
可自己畢竟還是被人砸了,賈張氏自然不是肯喫虧的主兒。
她惹不起賭場的人,難道還惹不起四合院兒裏的住戶嗎,想到這裏賈張氏一雙三角兒眼盯在了閻埠貴的身上。
“閻老摳兒你這個該死的,天天在前院兒當門神,這院子就是你這麼看的?沒見有人隔着院牆往裏面扔石頭嗎?你看看把我給砸的,如果你平時上點兒心的話,我至於受這麼重的傷嗎,所以你們老閻家必須要賠錢,我一會兒去醫院看病的錢,還有後面養傷的錢你們家一分都不能少!”
原本站在那裏安心喫瓜的閻埠貴,見賈張氏竟然把問題扯到了他的身上,這一下他也是徹底的傻眼了,這特麼是甚麼神仙操作呀,而且這件事兒關特麼自己甚麼事?
還不等閻埠貴說話呢,楊瑞華就直接站了出來,她指着賈張氏開口罵道。
“賈張氏,你這個老娼貨,剛纔那石頭怎麼就不一下子把你給砸死呢,讓你在這裏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兒胡攪蠻纏,你們賈家是不是窮瘋了!”
楊瑞華似乎還覺得不解氣,然後她指着賈張氏的鼻子繼續說道。
“要我說你這回就是活該!院子裏別人家的孩子都好好過日子,只有你家賈東旭偏偏去賭博,賭博也就算了可輸了還不認,最後反手把賭場給舉報了,都不用想如今是人家上門報復了,你這個老虔婆沒本事找人家算賬,竟然還想方設法的訛自己家的鄰居,賈張氏你這個老貨還算是個人嘛!”
被楊瑞華當衆這麼說,縱然是賈張氏的那張肥臉也紅了起來,不過她知道眼下已經沒有退路了,自己腦袋還在流着血呢,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弄一些醫藥費回來。
“楊瑞華,你少說這些沒用的,我現在就知道你們家住前院兒,當年閻老摳兒還大言不慚的說有他在保證四合院兒的太平,現在我的頭被人拿石頭砸了,他閻老摳兒就有責任給我看病去!”
楊瑞華直接被賈張氏給氣笑了。
“我家老閻說不放壞人進院子,砸你的石頭是從院子外面丟進來的,這跟我家有甚麼關係?而且如果住在前院兒就要保證院子裏住戶的安全,那前院兒的屋子我家不住了,你們誰跟我家換房子?”
越說越是生氣,最後楊瑞華的唾沫都快要噴到賈張氏的臉上了。
“我家在前院兒住了這麼多年,每天都要負責開門關門的,院子裏那麼多人有給過我家一分錢嗎?出了事兒就知道往我家人身上推,這樣的屁話你是怎麼說的出口的!”
聽了楊瑞華的話,在場的衆人也都覺得有道理。
閻埠貴住在前院兒,雖然衆人帶東西回來都要被他薅一點兒羊毛,只是東西也不多,頂破天也就是一根蔥半頭蒜的事兒,所以平時並沒有人跟他計較這些。
這麼長的時間,賈張氏的頭上還是繼續往外流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