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早就有了經驗,她雙手護着頭就這麼任由賈張氏打着。
足足打了五分鐘,賈張氏總算是停了下來,不是因爲她消氣了,而是剛纔動作太劇烈她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趁着這個機會,秦淮茹一急忙開口說道。
“媽,咱們有甚麼事兒回家再說行嗎?”
“呸,回家說!你這個小賤人也知道要臉呀,你養漢子的時候怎麼沒想起要臉來,我賈家怎麼會娶了你這麼一個不守婦道的女人。”
看着已經有人開始往這邊張望了,秦淮茹二話不說抓着賈張氏的手就往屋子裏拖去,絕對不能讓賈張氏在院子裏鬧,否則的話她真就沒臉見人了。
秦淮茹想的很好,可賈張氏那一身肥肉根本就不是她能拉的動的。
賈張氏一雙三角兒眼徹底的瞪圓了,她二話不說一嘴就咬在了秦淮茹的手腕上,這一口咬的實在是太狠了,轉眼的功夫鮮血就從秦淮茹的手腕上流了下來。
喫痛之下,秦淮茹也放開了拉着賈張氏的手。
掙脫了秦淮茹的拉扯,賈張氏就徹底的放飛了自我了,她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雙手拍打着大腿大聲地哭嚎了起來。
“老天爺呀,你可真是不睜眼呀,我賈家幾代人都沒有幹過甚麼缺德的事情,怎麼就娶了秦淮茹這樣的女人,她不守婦道也就算了還要動手打我,老天爺你快點降下道雷電,活活劈死這個小娼婦吧!”
“老賈呀,你眼一閉腿兒一蹬倒是自在了,可憐我一個人在這世上拉扯着東旭長大呀,如今眼瞎了娶了這麼一個媳婦,我對不起你呀老賈,我對不起賈家的列祖列宗呀,老賈你晚上回來直接把秦淮茹帶走吧,我是真管不住他了 !”
“秦淮茹你這個小娼婦,... ...”
原本四合院兒裏的人對賈家的事情早已經有了免疫力,只是聽賈張氏話裏的意思,秦淮茹那個小媳婦兒竟然也開始養漢了,這樣的大新聞必須要第一時間掌握在自己手裏,於是前院兒後院兒的那些三姑六婆飛快的聚到了中院兒準備喫瓜。
看着人是越聚越多,秦淮茹的心裏也是有些發慌,自己畢竟是個有夫之婦,讓這些人知道自己給別的男人洗衣服,自己就沒法兒活了!
只是有賈張氏在,這事兒肯定是瞞不住了,看着坐在那裏撒潑的婆婆,秦淮茹第一次有了想殺人的衝動。
轉眼間,四合院兒裏沒有工作的人都來到了中院兒,他們一臉詫異的看着這一對奇葩的婆媳。
就在這個時候,孫紅梅一臉關切的看着賈張氏勸道。
“賈家嫂子呀,淮茹可是個好媳婦兒,平時做飯洗衣服的從來都不閒着,你會不會誤會了呀?”
“我誤會個屁呀,這個小娼婦現在已經開始給別的男人洗衣服了,這怎麼可能是誤會呀!”
孫紅梅臉上現出驚訝之色,她看了一眼秦淮茹,又看了一眼還在哭嚎的賈張氏。
“賈家嫂子,這話可不能亂說,抓賊抓贓、拿奸拿雙,這話沒證據可不能亂說,否則真的會犯錯誤的!”
賈張氏憤憤的看了孫紅梅一眼。
“這又不是甚麼露臉的事兒,我至於亂說嗎?不相信你們看一下這個賤人洗衣服的盆子,傻柱兒那個小畜生的衣服還在裏面泡着呢!”
聽了賈張氏的話,圍觀的人羣頓時沸騰了起來,如果確定了那衣服是傻柱兒的,那秦淮茹養漢的事兒也就實錘了,想到這裏四合院兒喫瓜大隊的成員們紛紛激動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誰突然指着秦淮茹的洗衣盆,大聲叫嚷了起來。
“你們看那件白色的襯衣,上面那麼多油點子,我能證明這就是傻柱兒的衣服。”
這個聲音就好像是引線一般,很多人也跟着吵嚷了起來。
“那件軍綠色的褲子我也認識,就是傻柱兒的,你們看屁股的位置上是不是有個補丁,那是上次跟許大茂打架的時候扯到的。”
“真想不到呀,秦淮茹竟然看上了傻柱兒那個丫挺的!”
“可不是嘛,就傻柱兒那一副未老先衰的樣子,秦淮茹到底是怎麼想的?”
“喂,你們說秦淮茹跟傻柱兒他們倆多久了,他們倆到底有沒有滾到一個炕頭上去。”
“你們有沒有發現,棒梗兒眉眼之間有幾分傻柱兒的影子,該不會是傻柱兒的種吧?”
“賈東旭真是太可憐了,做了這麼多年的活王八,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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