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不搭理閻埠貴,周和平低頭就往家走去,可是還沒等他走出幾步呢,就感覺自行車一沉,回頭一看發現自己的自行車竟然被閻埠貴給抓住了。
這一下週和平的脾氣徹底地上來了。
閻老摳兒這傢伙看來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呀,想到這裏他停好手裏的自行車一臉不善的看着對方。
感受到周和平的目光,閻埠貴整個人不由打了個哆嗦,似乎是生怕周和平誤會,他急忙開口解釋道。
“和平,和平,你不要誤會,我有話對你說!”
聽老傢伙這麼說,周和平停下了腳步一臉不善地聽着老傢伙的解釋,那樣子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架勢。
閻埠貴有些緊張地吞了口唾沫,此時他也知道自己有些冒失了,可是今天聽到的消息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震撼了,他可不想錯失這樣的一個機會,所以寧可冒着捱揍的風險也要試一下。
想到這裏,閻埠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想法,然後臉上擠出一抹笑容纔開口說道。
“和平呀,我聽人說你手裏有一個軋鋼廠的崗,你現在已經是軋鋼廠的正式員工了,不如就把那個崗位給我家吧!”
說到這裏,閻埠貴讓自己臉上的笑容變的更濃了幾分,然後才繼續說道。
“我家的情況和平你也是知道的,我家解放馬上就要畢業了,這麼大的人瞭如果沒有一份正式工作,將來娶媳婦兒都是個麻煩事兒,和平你是咱們院子裏最有本事的年輕人自然不在意這些,可是我家解放就太需要了,你跟解放從小一起長大,相信你也不想看到他畢業以後混成個二流子吧!”
周和平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皺着眉頭盯着眼前的閻埠貴問道。
“你聽誰說我手裏有軋鋼廠的工作名額?”
聽周和平這麼問,閻埠貴嘿嘿嘿的笑了起來。
“如今整個四合院兒都傳開了,你今天去軋鋼廠的人事科了,在那裏領了一張入職申請表!”
說到這裏,閻埠貴的眼珠兒轉了轉,最後他咬了咬牙說道。
“和平,當年你爺爺在的時候,我跟他老人家就有交情,如今我們倆家的關係也是一直不錯,既然你手裏有一個軋鋼廠的工作名額不如就讓給我家吧,最多我出一百塊錢買還不行嗎?”
看着閻埠貴那一臉肉疼的樣子,周和平心裏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單單聽閻埠貴的話,不瞭解內情的人一定會以爲周和平是個黑心的傢伙。
可現在黑市上,軋鋼廠的正式工名額已經被炒到了600多了塊錢了,而且還是有價無市,眼前這個閻老摳兒竟然想着用100塊錢買,真是拿自己當傻子了嗎?
想到這裏,周和平冷冷的看了閻埠貴一眼。
“我現在要回家,你不要在這裏攔着了,否則我就會對你不客氣!”
說完周和平再也不看閻埠貴一眼,直接轉身往自己家走去。
看着周和平的背影,閻埠貴伸了伸手,他還想要上前阻攔不過最後還是沒敢,依然有些不甘心的他扯着脖子喊道。
“和平,你再考慮一下,如果100塊錢你覺得的少,那我出200塊錢,200塊錢怎麼樣,已經不少了,做人應該學會知足!... ...”
聽着閻埠貴那不要臉的話,周和平真想回去給老丫挺的倆大嘴巴子,這老貨也太不要臉了。
見周和平回到自己屋裏不出來了,閻埠貴一臉頹廢的也回了家。
剛一進屋,楊瑞華就急匆匆地走了過來。
“老閻,周和平答應把手裏的崗位讓給我家解成了嗎?”
閻埠貴重重的嘆了口氣。
“沒有。”
這樣的答覆並沒有出乎楊瑞華的預料,緊接着她聲音有些急切的追問道。
“你沒有把咱們家的難處跟他說嗎,他周和平怎麼可以這樣,實在不行咱們家就出錢買吧!”
說到這裏,楊瑞華已經變得咬牙切齒了起來。
“這個周和平腦子裏都是錢錢錢,大家都在一個四合院兒裏住着,這麼多年的鄰居情分,在他心裏竟然還比不上幾個臭錢重要,真是良心都給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