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忠怒氣衝衝地盯着周和平說道。
“周和平,我過來是跟你談事情的,你現在這樣算怎麼回事兒,你這也太不尊重人了!”
看着彷彿是鬥雞一樣的劉海忠,周和平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沒有讓你來,覺得我沒尊重你,你現在就可以走呀,我也好清淨一些。”
周和平說完就要轉身回小廚房,那樣子似乎是跟劉海忠多說一句都是在浪費時間。
這一下劉海忠徹底的懵了,他來就是爲了跟周和平說事的,如今他轉身就走那自己找誰說去呀,想到這裏劉海忠咬了咬牙恨恨的說道。
“周和平,我今天就問你肯不肯把那個名額給我家光齊,我也可以替他在這裏答應你,等我家光齊做了領導,將來一定不會忘記你的好處!”
一提起劉光齊,劉海忠這老傢伙眼裏都有了光。
周和平很難想象劉光齊那些音信全無的日子裏,這老傢伙是怎麼過來的,不過這些跟周和平沒有關係,他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對方說道。
“我的那個名額是不會讓出來的,你也不要在這裏磨嘰了,還是該幹甚麼幹甚麼去吧!”
劉海忠被周和平這一下噎的夠嗆,此時他那肥胖的身子已經開始有些顫抖了,也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自己只要是一生氣就開始有些頭暈,身子還跟着哆嗦。
眼下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於是劉海忠勉強的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後咬牙切齒的開口說道。
“周和平,我覺得咱們還是直接一點兒的好,這樣大家都省事,我出600塊買你手裏的那個名額你看怎麼樣,只要是你答應我現在就回家給你拿錢去,這點兒錢還沒有被我劉某人放在眼裏。”
他的話說完很久都沒有回聲,藉着廚房裏的燈光一看,周和平正拿着鏟子翻動鍋裏的豬肘子呢,這一下是真給劉海忠氣到了,自己說了那麼多合着周和平完全沒有聽進去了。
這個時候爲了自己的大兒子,他也只能忍了!
劉海忠咬了咬牙對着廚房裏的周和平大聲說道。
“周和平,我出700,這是我的底線了,做人要懂得知足!大家都在一個四合院兒你也不能太貪心!”
看着還在那裏喋喋不休的劉海忠,周和平有些不耐煩的皺起了眉頭。
“劉海忠這個名額我自己留着有用,我現在很忙,真沒時間跟你在這裏磨牙!”
見自己說了這麼多,周和平這小子竟然沒有半點兒要鬆口兒的意思,這一下劉海忠徹底的惱了,他指着周和平就叫嚷了起來。
“周和平,大家都是在一個院子裏住着的,本來就應該互相幫助,你現在已經是軋鋼廠的正式職工了,還要那個名額有甚麼用了!把名額給我家光齊對你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年輕人心胸要大一些,你跟我家光齊沒法兒比,我家光齊註定是要當領導的,年輕人要懂得成人之美!”
周和平轉頭看了一眼在那裏急赤白臉的劉海忠,他知道好言好語的說話,反而更容易讓這貨變本加厲,於是他的語氣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劉海忠,你現在給我滾蛋!”
周和平的聲音雖然不大,可聽在劉海忠的耳朵裏,他那肥胖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
考慮到自己畢竟是軋鋼廠的七級鍛工,還想要說幾句硬話來挽救一下面子,只是話還沒有說出口呢,就見周和平已經從廚房裏走了出來。
此時的劉海忠再也顧不上其它,他轉身就往後院兒跑去,一邊跑嘴裏還不停的說道。
“周和平你不要亂來,我現在就走,現在就走......”
看着落荒而逃的劉海忠,周和平一臉不屑的撇了撇嘴,轉身又回到廚房忙碌了起來。
閻埠貴家裏。
自從劉海忠去找周和平開始,閻埠貴就一直透過屋門上的玻璃往外看着,直到見劉海忠落荒而逃他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此時楊瑞華一臉關切地走了過來問道。
“老閻,既然劉海忠沒有在周和平那裏搞到這個工作名額,要不你現在過去再跟他談談?”
聽了老伴兒的話,閻埠貴一臉無奈的看了他一眼。
“周和平不可能賣給我們的的?你沒聽剛纔劉海忠已經把價格給漲到了700塊錢了嗎,這個價格他都沒賣,我們可給不出這麼高的價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