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出四合院兒,一輛黑色轎車就駛了過來,突如其來的一幕直接把許大茂給嚇了一跳。
就在他想着繞開前面的車子繼續往前走的時候,車門打開一箇中年人從駕駛室裏跳了下來,他看着許大茂開口說道。
“是許先生吧,婁董事讓我在這裏等您,陪您一起去醫院。”
這一下許大茂徹底的飄了,那可是小汽車接呀,他長這麼大還沒有坐過小汽車呢,他並沒有第一時間上車,而是站在那裏眼睛不斷往四周打量着,此時他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
此時正是上班高峰期,突然見到有小汽車來接許大茂,一羣人紛紛停下了腳步,由於太過好奇所以有人便直接開口問道。
“大茂,你這是甚麼情況呀?”
這話正好問在許大茂心裏,他裝作不以爲然的笑了笑。
“哎,還不是我那個未來的岳父呀,聽說我身體有點兒不舒服就非要司機過來接我去醫院做個檢查,要說老一輩人也真是太過小心了,不就是個頭疼腦熱的嘛,他們做事兒也太誇張了。”
跟後世一樣,如果說祕書不算老闆的貼心人,那麼司機就一定算。
最瞭解是怎麼回事兒的司機聽了許大茂的話,他臉上的肌肉微不可察的抽搐了一下,不過優秀的職業素養還是讓他沒有說甚麼。
原本以爲許大茂顯擺一下也就上車走人了,萬萬沒有想到這小子竟然還上癮了,他就這麼站在那裏一時半會兒並沒有要上車的意思。
這個年代小轎車都大人物坐的,見這裏就這麼停了一輛,而且許大茂就在車邊站着,附近院子裏的人都圍了過來,眼下更是有人已經迫不及待的再次問道。
“大茂呀,剛纔聽你說岳父,我怎麼沒聽說你結婚了呀,這是甚麼時候的事兒呀?”
被人這麼一問,許大茂絲毫都不覺得尷尬,他輕輕笑了笑然後繼續說道。
“我們正在談着呢,馬上就要領證了!”
聽許大茂這麼說,一邊兒司機嘴巴動了動最終他還是沒有說話,不過此時他已經打定了主意,回去一定要把這裏的事情告訴自家的老闆。
這個時候又有人開口問道。
“大茂,你對象家是幹甚麼的,我看都有小汽車來接你了,一定是個大領導吧!”
被人這麼問,許大茂就更加的高興了,他哈哈大笑了兩聲才說道。
“也不是甚麼大領導,只是軋鋼廠的股東而已,而且家裏還開的有醫院甚麼的。”
圍觀的人當中自然不缺乏消息靈通的,聽許大茂這麼一說頓時就有人猜了出來,然後便一臉震驚的說道。
“大茂,你岳父不會是姓婁吧!又是軋鋼廠的股東,又開醫院的整個四九城也就只有那位了!”
“哈哈,被你猜對了,我岳父正是婁振華。”
得到了許大茂肯定的答覆,圍觀的衆人臉上都是寫滿了震驚之色,誰也沒有想到素有婁半城之稱的婁振華,竟然肯把女兒嫁給許大茂這樣的人。
這個時候,站在那裏的司機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但他也並不想得罪許大茂,於是便很是委婉的說道。
“許先生,老闆約了醫生,咱們還是快點兒過去吧,真耽誤了時間可就不好了。”
聽出了司機在催促自己,許大茂不由皺了皺眉頭,心說將來自己如果真成了婁家的女婿,一定要想辦法把這個沒眼色的司機換掉,影響自己在衆人面前裝逼真是太討厭了。
心裏雖然很不爽這個司機,不過許大茂也知道現在可不是發脾氣的時候,於是他輕輕的點了點頭,又跟衆人打了聲招呼,然後便上了身後的小汽車。
一聲嘹亮的喇叭聲響起,小汽車在衆人的矚目中揚長而去。
看着遠去的小汽車,圍觀的衆人也紛紛的議論了起來。
“真想不到婁振華這麼有錢,竟然沒有見過驢,不然的話怎麼可能會把女兒嫁給許大茂這個大驢臉呢?”
“可不是嘛,我真沒有看出許大茂這小子哪裏好,竟然還入了婁半城的法眼。”
“你們還不知道吧,許大茂他娘原來就是大戶人家的丫鬟,想必就是因爲有這層的關係!”
“原來是這樣呀,大戶人家的丫鬟呀!不過我聽說舊社會大戶人家的丫鬟,主家也是想睡就睡,你們說許大茂他娘有沒有......”
“不太可能,我曾經見過婁振華一面,那人是四方臉,許大茂是個驢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