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地感慨了一下,然後周和平便坐在山洞前開始了他的燒烤,至於食材自然來自他的系統揹包裏。
很快烤雞的香味兒就瀰漫了開來,周和平還在系統揹包裏拿出了一口鍋,給自己煮了一鍋的山野菜水湯。
此時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看這樣子估計要不了多久天就會徹底的黑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充滿驚慌的尖叫聲響了起來,這讓正沉浸在自己晚餐中的周和平不由一愣,他站起身向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女人正一臉驚慌的跑了過來,以周和平的耳力,也發現了在女人身後傳來吭哧吭哧的聲音。
這種聲音對於周和平來說可並不陌生,那就是野豬的聲音,原來這個女人正在被野豬追,想不到他在東靈山轉悠了一天都沒有發現野豬,這眼瞅着天都黑下來了,這個時候野豬反而出現了。
心裏想着,周和平已經向着女人的方向衝了過去。
似乎感受到有人向着自己衝了過來,女人突然大聲喊叫道。
“小心了,我後面有隻掛了甲的大野豬,現在這傢伙已經發狂了,如果手裏沒有傢伙的話還是快點兒跑吧!”
聽女人這麼一說,周和平臉上閃過詫異之色。
很少有人在性命攸關的時候還能爲別人考慮,眼下這種時候女人能說出這樣的話,可以看的出來這人的品行不壞,如果換成一般人肯定會第一時間把野豬往有人的地方引。
心裏感慨的同時,周和平也好奇了起來。
他也是聽說過野豬掛甲這個說法兒的,那是野豬閒着沒事兒就去松樹上蹭,弄了一身松樹油,然後又在地上打滾,最後一些不石子就這麼粘在了身上,甚至有人說掛了甲的野豬,威力小一點兒的槍都打不破。
讓過了前面跑的女人,周和平就這麼站在那裏,此時他手裏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多了一柄精金長槍,在落日的餘暉中長槍散發出冰冷的寒芒。
就在這個時候,周和平的身後女人的尖叫聲響了起來。
“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還愣着幹甚麼,快點兒跑呀!”
周和平並沒有動,而是一手持着長槍就這麼目視前方,他倒要看看這野豬掛甲到底是怎麼個事兒。
很快,周和平就感覺到腳下的地面都開始微微的震顫了起來,此時他臉上的表情也開始變得嚴肅了,不過他還是不認爲現實世界中會出現如遊戲世界中的怪物。
就在周和平嚴陣以待的時候,一頭足有800多斤的肥碩野豬出現在他的視線內,並向着它所指的方向飛快的奔跑了過來,一對粗大的獠牙讓這頭野豬顯得更加猙獰。
周和平刻意地往野豬身上看了一下,果然在野豬的身上粘着一層細小的碎石頭,遠遠的看上去竟然真有幾分鎧甲的味道。
眼看着那頭野豬就衝到周和平的面前了,就在這個時候他雙臂用力一抖長槍,原本的一個槍尖兒在一瞬間竟然幻化出無數的殘影,他沒有任何的保留用盡全身的力氣一槍就紮了過去。
“撲哧!”
先是槍尖兒扎入血肉的聲音,然後就是穿透骨骼的脆響聲......
“噗通!”
800多斤的野豬就這樣一頭就栽倒在了地上,臨死之前就連聲慘叫都沒有發出來,總之那樣子真是要多憋屈就有多憋屈。
周和平一臉詫異的看着眼前的這頭野豬,被老人們吹的神乎其神的野豬掛甲也不過如此嘛,心裏腹誹了一句,然後他手腕一用力,精金長槍就這麼被他抽了回來。
野豬身上的血,順着剛纔被周和平手裏的長槍扎出來的kulong流了出來,這下倒是省了放血這個環節了。
原本他這次出來本來沒想着打獵的,可是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有獵物主動上門了。
就在周和平想着怎麼處理這頭野豬的時候,剛纔跑過去的女人又跑了回來。
周和平有些驚訝於這個女人的膽子,一個女人獨自在山上活動,剛纔被野豬追,如今天又跑回來,這樣的膽魄就算是一般男人都比不了。
有了這個想法,周和平也不由仔細的打量起對方來了。
對方身高看起來有1米65左右,身上穿着一套半新不舊的軍裝,齊耳短髮可能是因爲剛纔跑的太厲害了,此時看上去有些亂,而且可能是剛纔跑的時候沒有注意的緣故,她身上的衣服也被荊棘枝子刮出了幾個口子。
從對方眼角兒眉梢兒那尚未褪盡的稚氣來看,眼前的這個應該還是個女孩子兒。
就在周和平打量着對方的時候,女孩子兒也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我叫陳馨予,謝謝你救了我!”
周和平輕輕的笑了笑,人家一個姑娘都大大方方的報名了,自己做爲一個男人沒必要遮遮掩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