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和平的督促下,一羣人不到一個小時就翻過了兩道山樑,如果不是周和平在後面拿藤條趕着,這羣人沒一個還能站着的。
看了一下這些人的情況,周和平感覺也差不多了。
讓這些人原地休息,他一個人走向一側的草叢,趁着這些人不注意他意念一動,原地就出現了八頭肥碩的野豬。
處理完一切後,周和平從草叢裏走了出來。
此時採購科的一羣人包括陳大力在內都沒有人模樣了,一個個的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更嚴重的此時已經躺在那裏了。
見周和平走了出來,一羣人紛紛掙扎着站了起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兒,就在這一路上他們算是真正見識了對方的手段,那狠辣的手段讓他們想想都毛骨悚然。
“我打的野豬就在這邊的草叢裏,你們看看怎麼運下山吧!”
聽周和平的話,一羣人的精神振奮了一下,豬肉在這個年代那可是相當珍貴的東西了,如果真能弄回去的話也不錯。
當一羣人走進草叢就紛紛驚呼了起來,還從來沒有見過能長這麼大的野豬呢,只是感慨過後又都犯起了難,這麼遠的山路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怎麼運下去。
周和平可不管這麼多,他本意就是好好的難爲一番這些傢伙,省得這些人閒着沒事兒在背後搞一些小動作,於是他就手裏拿着藤條站在樹蔭下就這麼看着,一副這裏的事情與我無關的架勢。
看着周和平依然沒有放下手裏的藤條,一羣人也知道這傢伙是甚麼意思了,今天如果不把這些獵物運下山,看來這傢伙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
俗話說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這話還真有幾分道理。
在幾個上年紀的科員指揮下,一羣人開始扎木筏子,把野豬丟在筏子上兩個人在前面拉,除了一段上坡路不好走以外,下山的時候倒也輕鬆。
下午三點左右,一羣人總算是把所有的野豬從山上運了下來,這個時候一羣人已經累得沒有人模樣了,勉強地把野豬放在卡車車廂裏。
這一次陳大力很有眼色的跟一羣採購科的人在車廂裏擠着,聞着周圍那腥臊的豬味,他自嘲的笑了笑,這樣也好省的周和平那個傢伙在趕自己了,真是那樣的話他這個科長的面子還要不要了!
一羣人艱難地爬上了卡車,八頭野豬將整個車廂裝的滿滿的,這些人在這個時候也不挑剔了,一個個直接趴在了野豬身上。
至於說野豬身上有臭味兒,這些他們已經不考慮了,如今這些人累的站都站不起來了。
大卡車發動了,聽着發動機的轟鳴聲,採購科的一羣人紛紛流下了委屈的淚水。
對!
你沒有看錯,就是委屈的淚水,一羣大男人趴在野豬身上委屈哭了,就連科長陳大力也感覺鼻子有些發酸。
藉着大卡車行駛中的轟鳴聲,小李子讓自己的哭聲稍微大了一些。
“陳科長呀,今天這件事兒絕對不能這麼算了呀,周和平那傢伙壓根兒就沒有把咱們這些人當人看呀!”
有小李子開了個頭,一羣人也紛紛勉強打起了精神。
“李哥說的沒有錯呀,陳科長你沒有聽周和平說嘛,他說手裏的藤條是用來趕牲口的,該死的真拿咱們這些人當牲口了!”
“陳科長,周和平確實有些能耐在這一個問題上我不否認,可是他上不尊重領導下不團結同事,這樣的人越有本事危害越大呀陳科長!”
“確實是這麼個理呀陳科長,現在他就這麼得理不饒人,將來萬一有一天周和平得勢了,哪裏還有咱們這些身邊人的活路呀!”
......
原本還面無表情的陳大力,此時臉色也嚴肅了起來。
剛纔那小子說的對呀,如今自己是周和平的頂頭上司他就這麼不尊重自己,將來他如果真爬上來成了自己的平級同事或者變成了自己的頂頭上司,真到了那個時候自己還不任由他姓周的拿捏呀?
聽着一衆科員們還在那裏絮叨着,陳大力的臉色陰沉的厲害。
“你們這些傢伙都給我閉嘴,把身上剩下的力氣一會用來用卸車吧!”
聽他這麼一說,所有人一下子都變的啞口無言了。
今天實在是太累了,即便車廂裏那股子豬騷味兒都嗆人,這可些人還是依然就這麼睡着了,直到大卡車在軋鋼廠的後勤門口停了下來,這些人才悠悠的醒了過來。
陳大力出軋鋼廠的時候聲勢造的很足多斤的生豬對於軋鋼廠來說也不算是少了,此時後勤的主管已經在門口兒迎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