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陳大力,掐死小李子的心都有了,他一把就甩開了被他拉着的胳膊一臉惱火的罵道。
“小李子,你不要在這裏胡說八道的,周和平甚麼時候打我了,我跟他的關係還是不錯的!”
聽陳大力這麼說,小李子也懵了。
“陳科長,咱們現在已經回到軋鋼廠了,而且又有李副廠長給我們做主,你真的不用再怕周和平那個混蛋了,他當時可是抽了你兩下呢,當時我的心就跟碎了一樣那麼難受呀!”
陳大力徹底地瘋了,平時見這個小李子還是挺有眼色的,怎麼現在一下子就變成榆木腦袋了呢!
不過這個時候他也管不了這麼多了,還是先保住自己要緊,想到這裏他惡狠狠的瞪了小李子一眼罵道。
“你快點兒給老子閉嘴吧!”
這一下小李子更懵了,眼下他有一種自己腦子不夠用的感覺!
自家科長讓自己閉嘴是甚麼意思?
難道自己是說錯話了嗎?
不能呀,自己前前後後可都是在替自家科長說話呀?
此時的小李子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自己無形當中已經把頂頭上司給得罪了,而且還得罪得很徹底。
就在這個時候李副廠長抬起了頭,他看着陳大力輕輕地說道。
“陳大力同志呀,看來你很不認同小李同志的話呀,剛纔小李同志也談了周和平的三宗罪,不妨對於他說的三個問題你是怎麼看的?”
聽了李副廠長的話,陳大力額頭上頓時就滲出了一層冷汗,他知道考驗自己的時候到了,這個時候對答不好自己這個採購科的科長也就做到頭兒了。
想明白了裏面的關鍵之後,陳大力咬了咬牙,心裏彷彿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冷聲說道。
“小李呀,我平時看你這人挺機靈的,萬萬沒有想到你嫉賢妒能竟然這麼污衊周和平同志,你今天的做法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小李子也不傻,聽自己頂頭上司都這麼說了,他知道自己這次可能攤上大事兒了,慌亂之餘他心裏也湧起了一抹怒氣。
自己平時可沒少拍領導的馬屁,關鍵的時候就這麼被放棄了他自然也不會甘心,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想到這裏小李子梗起了脖子直視着陳大力說道。
“陳科長,我剛纔所說的話有錯嗎?當時你可是也一樣在場,而且今天的事情采購科裏的人都可以做個見證!”
聽小李子這麼說,陳大力心裏那最後一抹愧疚感也消失了,他冷冷的看了對方一眼說道。
“你剛纔說的那三點全部都是無稽之談!你說周和平目無領導搶着坐副駕駛的位置這件事兒不假,可是你有沒有想過,當時只有他知道獵物在哪裏,他不坐在前面給駕駛員帶路,難道要讓你坐過去嗎?”
小李子一下子就愣住了,他當時只顧着藉機挑撥陳大力跟周和平的關係了,這一點也確實沒有想到!
知道在這件事兒上自己沒有道理,於是他也不多糾結直接轉移話題說道。
“周和平本來應該提前把獵物運下山的,而他故意把獵物丟在大山深處,難道不是故意在難爲我們嗎?”
大家在一起共事兒這麼多年,陳大力知道對付小李子這樣的人,必須要一棍子打死,否則將來一定會成爲禍害的,想到這裏他的語氣也變得嚴厲了起來。
“當時那些獵物你也看到了,每一頭豬最少也要800多斤,周和平他是個人又不是神仙,你讓他一個人怎麼把這麼多的獵物運下山,而且就算是他真把獵物從山上運下來了,如果被路過的獵人把獵物拿走了怎麼辦?”
被陳大力這麼一說,小李子頓時就變得張口結舌了起來,他一臉驚訝的看着陳大力,從來不知道自己家科長竟然是這麼一個能說會道的人。
就在他想着怎麼樣反駁的時候,只聽陳大力繼續咬牙切齒的說道。
“小李你這人的心胸也太過狹窄了,爲了污衊周和平同志,你竟然拿這種事情當藉口,我問你如果這些獵物真出了甚麼閃失,是你能負責還是我能負責?”
小李徹底的慌了,被陳大力這麼說他知道自己嫉賢妒能的名聲算是坐實了,不過他可不是就這麼輕易認命的人。
“好...,好...,既然陳科長你覺得周和平都對,那我問你他拿藤條抽我們也是對的嗎,當時他的那副嘴臉可不比舊社會地主家的監工強多少,如今你這麼向着他說話,難不成你們倆有甚麼不可告人的事情嗎?”
陳大力知道小李子這人以後都不能再用了,既然這樣他也就徹底地放開了,看着已經快要失去理智的小李子,陳大力不屑的冷笑了一聲。
“我說小李呀,當時的情況你真要讓我當着李副廠長的面說清楚嗎?你們這些人因爲嫉妒周和平甚至找了一堆亂七八糟的藉口竟然要直接回來,要知道這個時候周和平同志打的獵物還在山裏放着呢,一時不裝上車那就存在丟失的風險!”
說到這裏陳大力一臉痛心的跺了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