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一臉滿意地看着許富貴。
“確實我有事兒需要你的幫忙!”
說到這裏,易中海輕輕的咳嗽了幾聲,然後才繼續開口說道。
“你也知道我自從離婚以後,房子就被分走了一間,平時住大房子住習慣了,現在就一間也不習慣!我想着用我這一間房子換你家後院兒的那兩間屋子!”
聽易中海這麼說,許富貴整個人就好像是炸毛兒雞一樣,他就這麼直愣愣的站起了身子。
“易中海,我那房子可是自己買的,你這房子還是軋鋼廠分的,你是怎麼好意思說出這話來的。”
對於許富貴的憤怒,易中海只是輕輕的笑了笑。
“老許,你不要這麼激動嘛,你家裏不僅僅只有這一套房子,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們家在電影廠還有一個宿舍吧,那裏的房子也足夠你們家住了,而且你也要徹底的想清楚,如果你真被抓去蹲監獄了,就算是你們家有十間大屋又有甚麼用?”
說完這些,易中海就胸有成竹的繼續端起大茶缸子子喝起了水。
許富貴整個人就這麼愣在了那裏,萬萬沒有想到平時在四合院兒一臉和氣的易中海竟然一出手就這麼狠。
就在這個時候,易中海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老許呀,我知道這事兒可能讓你一時半會兒的不能接受,你可以考慮一個晚上等明天再給我一個答覆,不過你考慮的時間也僅僅只有一個晚上,要知道我這個人可是沒有甚麼耐心的!”
許富貴此時腦子裏一片空白,聽到易中海那不含半點兒感情的話,他機械地轉回頭。
“老易,你真的要對我趕盡殺絕嗎?”
易中海輕輕的搖了搖頭。
“話可不能這麼說,這怎麼能算是趕盡殺絕呢,最多也就算是各取所需而已!”
聽了易中海的話,許富貴憤憤的低聲吼道。
“全四合院兒的人都知道我來了你的屋子,轉頭我家的房子就被你收走了,你就不怕院子裏的人在背後議論你嗎?”
這話似乎是觸動了易中海某條最脆弱的神經一般,他的眼睛也一下子瞪圓了。
“議論,到了現在我還怕別人議論嗎,而且你覺得現在我被別人議論的還少嗎,你敢說我離婚的事兒你沒有在背後拱火兒嗎?如今我在院子裏的名聲已經不好了,你說的這些我也已經不在乎了,一晚上的時間,你只有一晚上的時間,明天早上如果你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咱們就公安局裏見吧!”
看着暴怒的易中海,許富貴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最後他還是推門走了出去。
他太瞭解易中海這個人了,這傢伙絕對是屬瘋狗的,只要是被他咬上服軟求饒這些根本就沒有用。
此時的許富貴已經沒了別的心思,他失魂落魄的直接回到了後院兒,至於說剛纔還叫喊着要去報警,如今他已經完全沒了心思。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許富貴坐在家裏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煙。
突然。
一聲淒厲的哭嚎聲劃破了整個四合院兒。
哭聲到了中院兒以後就停了下來,然後齊春桃的罵聲就響了起來。
“賈東旭你不得好死,你把我家大茂踢成了重傷,你這個小狗日的就等着坐牢吧!”
突如其來的聲音,就好像是劃破夜空的一道閃電,原本死氣沉沉的許富貴頓時就來了精神,他丟掉了手裏的煙整個人就這麼衝了出去。
一路上他在心裏不斷的提示自己要冷靜。
當他到了中院兒以後,就見齊春桃正雙手叉腰對着賈家正在罵街呢,而賈張氏這個時候也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剛纔吵架沒有找到對手的賈張氏心裏正鬱悶着呢,如今見齊春桃竟然打上門來,賈張氏頓時就來了精神。
“遭瘟的齊春桃,你這個爛腚眼子的貨,大晚上的來我家狗叫甚麼,還想着讓你家東旭坐牢你當現在還是舊社會呢,有本事你就試試,我就不相信你這個舊社會的丫鬟,在這新社會里還能一手遮天。”
許富貴眼角一瞟,見易中海也從屋子裏走了出來,他知道自己在這次能不能全身而退就要看自己的表現了,想到這裏他直接開口問道。
“春桃,你剛纔說大茂被踢成了重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