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此時她無比痛恨當年,自己腦子怎麼就抽了非嫁給賈東旭這個廢物呢。
人家別人隔幾個月都會帶着全家人下個館子,可自己自從嫁到賈家就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待遇,反而還要動不動拋頭露面地去求傻柱兒。
越想越覺得不值得,秦淮茹實在不想說話了,就在她想着去院子裏轉悠一圈兒再回來的時候,只聽賈張氏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東旭,秦淮茹這個小賤人根本就不會過日子,以後你還是把家裏的生活費給我吧,我來安排絕對會讓家裏人喫的更好。”
這個時候的賈東旭心裏本就很煩,他也不想讓自己老孃再鬧下去,於是直接點頭答應了下來。
見這對奇葩母子就這麼決定了,秦淮茹心裏竟然有一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她倒是要看看賈張氏這個老虔婆怎麼讓大家喫得更好。
想明白了這一點,秦淮茹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來,至於說賈家又欠了一筆鉅款的事兒,這一點她沒有半點兒的擔心,反正都是還不起,所以從始至終她都沒有半點兒的擔心。
後院兒,許家。
齊春桃一臉不滿地看着許富貴。
“我說許富貴,你是沒有見過錢是吧,賈家一千塊錢就把你給打發了,如果是我的話不讓賈家往外吐兩千塊錢出來,這事兒絕對不算完!要知道賈張氏那個老虔婆手裏可是有不少錢呢!”
聽了自己媳婦兒的話,許富貴臉上閃過一抹苦笑。
“春桃,今天的事兒你還沒有看明白嗎,跟賈東旭送錢過來的可是易中海,也就是說賈張氏根本就沒有掏錢!”
“那又怎麼樣,易中海手裏也不是沒有錢,就算是離婚了他手裏可還有三千多塊錢呢!”
此時齊春桃已經把許富貴的不滿都寫到了臉上。
“春桃,一千塊錢已經是賈家的極限了,如果再多的話不管是賈張氏還是易中海都不會再管了,到了那個時候他們寧可讓賈東旭去坐牢,真是那樣咱們傢什麼東西也撈不着了。”
齊春桃稍微地愣了一下,然後就一臉不服氣的看着許富貴問道。
“你怎麼就這麼肯定呢,賈東旭可是賈張氏唯一的兒子,將來還是要給易中海養老的,他們倆不會就這麼眼睜睜的看着賈東旭去坐牢的吧?”
許富貴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春桃,你還是把這件事情想的太過簡單了!賈張氏是個一毛不拔的傢伙,別說一千塊錢了,就算是五百這個老虔婆都不會出的,最後這個錢賈東旭還得要去找易中海,眼下這些已經是易中海的極限了,如果再多的話相信他也不會出了!”
聽了許富貴的話,齊春桃愣了一下,不過最後她還是有些不服地說道。
“不出就不出,咱們家又不是少了這一千塊錢就會死!”
許富貴臉上再次露出了一抹苦笑。
“春桃,眼下可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咱們自家知道自家事,嚴格的說起來這一千塊錢也是白撿的,就算是咱們還不依不饒的報告公安,萬一到時候真穿幫了那可就真的完蛋了。”
此時的齊春桃終於不再說話了,許久之後她長長的嘆了口氣。
“雖然拿了賈家的賠償,可咱們家大茂身體有問題的事情相信所有人也都知道了,我現在最擔心的是將來大茂沒有辦法找到媳婦兒!”
“這一點你不用擔心,我已經有了計劃!”
聽說自己男人有了計劃,齊春桃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富貴,你說有了計劃,到底是甚麼計劃呀,你快點兒說來聽聽。”
許富貴看了一眼窗戶外面的夜色,然後才繼續開口說道。
“賈家不是賠償了一千塊錢嘛,咱們就用這筆錢去找名醫給大茂治病,他是我們倆唯一的兒子,哪怕只有一點點康復的機會我也不想放過。”
說到這裏,許富貴端起面前的大茶缸子,喝了一口早已經涼透了的茶葉水,然後才緩緩的繼續說道。
“過幾天咱們倆就搬回電影廠的宿舍,這裏的兩間屋子就留給大茂一個人住,咱們家有兩間大屋,然後再拿出100塊錢當彩禮,我還就不相信給我兒子娶不到媳婦兒!”
齊春桃對搬去電影廠宿舍並沒有牴觸,如今她已經膩歪透四合院兒裏的這些人了,眼下就算是許富貴不提她也想搬家了。
“好,既然你已經想好了,那就這麼辦吧!”
見自己並沒有勸說,齊春桃就答應了許富貴心中大喜,這一下易中海估計也不會拿着那些破事兒來難爲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