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決定從今天起,好好的晾一下易中海,只要對方還指望着自己養老,那早晚還會得向他服軟。
就在他在那裏胡思亂想的時候,賈張氏那尖銳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秦淮茹你這個小賤人,竟然還敢給我在這裏頂嘴,信不信老孃今天扒了你的皮!”
“娘,現在市場上玉米麪一天一個價,上個月我買的時候已經是每斤一毛二分錢了,你只給我五塊錢,我無論如何都買不來一百斤棒子麪兒呀!”
“你放屁,那是棒子麪兒,又不是金粒子,怎麼可能漲到一毛多一斤,好你這個秦淮茹,你果然手腳不乾淨,怪不得我覺得家裏的伙食越來越差呢,一定是你把錢剋扣下來接濟你孃家了吧,我今天就打死你這個吃裏爬外的東西!”
很快屋子裏就響起了秦淮茹的慘叫聲。
此時賈東旭心裏正是煩躁呢,聽到家裏鬧哄哄的心情更加不爽了,不過他只是皺了皺眉並沒有說甚麼,如果自己老孃能把生活費降下來也是一件好事兒。
......
這些時間,周和平的日子過得很是愜意,他一週開着大卡車出去一次,每次都能帶回一些獵物,多的時候十多頭野豬少的時候也有個六七頭,這一下可把李副廠長給高興壞了,感慨周和平能幹的同時,更是覺得自己目光如炬在一堆瓦礫中找到周和平這顆明珠。
這一天,周和平又往後勤交了獵物以後,他在財務那裏領了錢高高興興的離開軋鋼廠。
騎着自行車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在系統空間裏拿了個竹籃子出來,然後又往裏面裝了十斤豬肉,然後他騎着自行車直奔福利院。
雖然周和平是個穿越者,但馮大虎這個便宜舅舅對他的關心還是沒有半點兒摻假的,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他也很樂意幫助一下對方。
而且上次他在表哥馮啓旺那裏聽說,自己這位舅舅好像又要發第二春了,反正閒着也沒事兒,正好藉着送肉的名義過來喫這個瓜。
已經跟這裏的人很熟悉了,周和平直接騎着自行車進了福利院。
把自行車放在一邊兒,他拎着籃子直奔食堂,馬上就要到福利院晚飯時間了,此時馮大虎正在廚房熱火朝天的忙碌着呢,而張翠蘭也在一邊給他打着下手,倆人在一起工作配合的十分默契,而且還時不時的相視而笑,那樣子看的周和平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一個念頭突然在周和平的腦海裏冒了起來。
還是快點兒撮合倆人結婚吧,看這倆人現在的狀態已經剋制的很辛苦了,要知道老房子着火燒的更旺!
再這麼下去早晚有一天倆人可能就控制不住了,雖然倆人一個喪偶一個離異,可在這個年代沒有領結婚證那就是亂搞男女關係,搞不好那是要蹲監獄的。
飯菜很快就出鍋了,周和平才輕輕地咳嗽了一聲,然後就慢悠悠的走進了廚房。
見來人是周和平,倆人的臉頓時就紅了起來,馮大虎更是沒多少底氣的瞪了自己這個外甥一眼說道。
“和平,你今天怎麼突然就過來了?”
周平嘿嘿的笑了笑,他轉頭看了同樣是臉色通紅的張翠蘭一眼笑着說道。
“我也沒有別的事情,就是想過來看看我親舅媽。”
這個年代的人普遍都是臉皮薄,即便張翠蘭離過婚也受不了這樣的玩笑,她捂着臉直接從廚房裏跑了出去。
看着張翠蘭那有些狼狽的背影,馮大虎眼中閃過一抹擔憂。
“蘭子,你小心一點兒!”
喊出這句話後,馮大虎的一張老臉更紅了,爲了掩飾自己的尷尬,他裝做若無其事的說道。
“和平,你可不要亂想,我跟張翠蘭同志之間那可是正常的男女關係!”
聽了馮大虎的話,周和平心裏都快無語了,蘭子這種稱呼都叫出來了,還正常的男女關係,上墳燒報紙糊弄鬼呢!
畢竟對方是自己名義上的舅舅,周和平也不好調侃的太過,他也陪着嘿嘿笑了兩聲然後開口說道。
“舅舅,打算甚麼時候跟翠蘭阿姨領結婚證呀?”
馮大虎被話嚇了一跳,他一臉震驚的看着周和平嘴裏結結巴巴的說道。
“和平,我剛纔都跟你說了,我跟......”
還不等馮大虎把話說完,周和平就直接擺了擺手打斷了他後面的話。
“舅舅,你跟翠蘭阿姨都有意思,這事兒只要不是瞎子大家都能看的出來,而且你們倆都是單身,這本來就是件大喜事兒,在我看來也沒有甚麼好遮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