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兒就這麼盯着面前的秦淮茹,那眼神就好像是多年沒有喫到肉的狼一樣。
對上這樣的眼神兒,秦淮茹有些害怕,她輕輕地咳嗽了兩聲強行轉移話題說道。
“柱子,秦姐家的日子你也是知道的,如今也只是剛剛能填飽肚子而已,剛纔棒梗兒聞到前院兒周和平家燉肉了,如今正在家裏哭着鬧着要喫肉呢,我還想狠狠的管教他一下,結果我婆婆還在中間攔着,如今這大晚上的硬是要讓我弄肉給他喫,你說哪有這樣不講理的婆婆呀!”
說完秦淮茹捂着臉就在那裏嗚嗚的哭了起來。
傻柱兒一臉手足無措的看着秦淮茹。
“哎喲喂,我的秦姐呀,你就別在這裏哭了,被你哭的我這心裏也怪不好受的。”
秦淮茹又哭了一會兒才停了下來,不過她還是一臉委屈的看着傻柱兒說道。
“柱子,你一定會幫秦姐的對不對!”
看着自己面前的秦淮茹,傻柱兒剛想要直接答應下來,突然腦子裏又想起了何雨水前幾天的話!
“傻哥,你以後如果還想要娶媳婦兒,就一定要離秦淮茹遠一點兒,你一個光棍兒跟人家小媳婦兒一天到晚的扯不清算怎麼回事兒,誰家願意把自己家姑娘嫁給這樣的人!”
傻柱兒整個人的身子打了個寒顫,爲了以後能娶到媳婦兒,最後還是咬着牙對秦淮茹說道。
“秦姐,現在這世道誰家都挺難的,最近食堂管的緊,我這也沒有辦法給你弄到肉呀!”
傻柱兒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後幾乎是微不可聞了。
秦淮茹是何等聰明的人呀,一眼就知道傻柱兒這是不想幫自己,肯定是何雨水對他說了甚麼,所以才導致這個傻子對自己這個態度的。
“柱子,秦姐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但凡還有一點辦法都不會上門來求你,姐也是要臉的人,被人拒絕的滋味兒真的不好受!”
說到這裏,秦淮茹雙手又捂着臉在那裏哭了起來,那聲音要比剛纔大了很多,這一下可把傻柱兒給急壞了。
“哎呦喂,我的秦姐你真的不能再哭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我欺負你了呢!”
“秦姐,我求求您別哭了好不好,咱們有話好好說!”
“秦姐,不...,親姐,咱真的不能再哭了,再這麼下去軋鋼廠保衛科都要上門了,還以爲我在這裏亂搞男女關係呢!”
這話一出,秦淮茹撲哧一聲就笑了起來,她小拳拳不停的捶打着傻柱兒胸口。
“死柱子,壞柱子,沒事兒就知道欺負姐!”
感受着胸口一下下彷彿是撓癢癢一般的捶打,傻柱兒整個人都酥了,他還是第一次有這樣的體驗,就在他一臉享受的時候,秦淮茹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真要被你這個傻柱子給氣死了,秦姐不管你一定要幫着想想辦法,如果我連你都指望不上的話,你可是我最後的依靠了!”
此時的傻柱兒,已經徹底把何雨水囑咐的話丟去了姥姥家裏,如今他眼裏只有會撒嬌、會小拳拳捶胸口的秦姐了。
“行吧,明天我在食堂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帶飯盒回來,如果軋鋼廠裏有招待的話飯盒裏的肉就會多一點,實在沒有招待的話我就帶幾個饅頭回來。”
聽傻柱兒這麼說,秦淮茹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她相信這個舔狗只要是答應自己了,他就會想盡辦法往回帶,在這一點上她還是相當滿意的。
既然要辦的事兒已經辦完了,秦淮茹可不願意繼續留在這裏被佔便宜,於是她以自己家碗筷還沒有洗,便急匆匆的出了傻柱兒的屋子,臨出門時候她隨手又把門在外面給關上了,如今她可不想讓別人看到傻柱兒那犯花癡的樣子,不然的話又有人傳閒話了。
走出沒有幾步呢,對面易中海從後院兒走了過來。
易中海看了一眼秦淮茹,又看了一眼傻柱兒家的房門,他很是隨意的開口問道。
“淮茹啊,這天都黑了你找柱子有事兒呀?”
聽易中海這麼問,秦淮茹心裏就很不爽,自己幹甚麼用的着他一個老光棍子管嗎?心裏雖然有些惱火,但臉上半點痕跡都沒有露出來,反而還一臉委屈的說道。
“易大爺呀,我家這日子都快要過不下去了,棒梗兒好幾個月都沒喫到肉了,現在正在家裏跟我鬧呢,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所以纔到柱子家看看,希望能順便找到喫的給棒梗兒那孩子解解饞,大人怎麼都行,可他畢竟還只是個孩子呀!”
聽秦淮茹這麼說,易中海臉上的肌肉不由自主的抽動了兩下,他發現賈家人好像天生就會賣慘,而且這話他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麼接,於是他只好跟着輕輕的嘆了口氣。
“淮茹,我也知道你的難處,進到賈家也確實委屈你了!”
隨口應付了一句秦淮茹,易中海就想着快點兒回家,剛纔他在家裏喝了點酒,然後把剩下的滷肉送去了後院兒聾老太太那裏,可能是喝酒的緣故他只是抱怨了幾句自己當時不應該離婚,萬萬沒有想到聾老太太竟然跟他撂臉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