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衆人也感受到了賈家母子的異樣,都紛紛地停下了手還一個個躲得遠遠的。
見沒有了動靜,一道道手電光照射了過來,如今的賈家母子可以說是悽慘極了,這倆人渾身上下滿是腳印,有大有小看起來亂七八糟的,特別是賈張氏的臉上面有一個大大巴掌印,眼下那原本就肥胖的臉已經腫的不成樣子了。
“呸!”
“呸!”
賈張氏吐掉了嘴裏和着血的口水,然後艱難坐起了身子直接就哭了起來。
“天殺的呀,你真是不把我賈家當人呀,就沒有你們這麼欺負人的,這件事兒絕對不能這麼輕易的過去,我要報告公安,我要報告警衛科,我要讓你們這些人全部都去蹲監獄”
沒有易中海的照顧,此時無論賈張氏怎麼鬧,沒有一個人肯出聲幫襯,就任由她坐在那裏哭嚎着。
此時劉海忠的心裏爽極了,許富貴要搬家以後不在四合院兒了,而且易中海也回屋不管這件事兒了,眼下這裏就他最大了,至於說閻埠貴根本就沒被他看在眼裏,一個窮困潦倒的教書匠而已,拿甚麼跟他這個軋鋼廠的七級鍛工比。
想到這裏他輕輕的咳嗽了一聲,然後看着還在那裏哭嚎的賈張氏說道。
“今天這件事情已經夠丟人的了,你們還是都回家吧,如果你能找到剛纔誰對你動手了,你也可以去報告公安,這一點我沒有意見。”
看到賈家母子的慘樣,所有人都憋着笑呢,聽了劉海忠的話,人羣中很多不厚道的傢伙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就連合院兒大會透明人閻埠貴也開口說道。
“東旭你沒有事兒吧,如果沒事兒就扶着你娘快點兒回家吧,現在天一點點的冷了,地上太涼總是坐在那裏容易拉肚子!”
“撲哧!”
閻埠貴的話音剛落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賈東旭也知道自己家犯了衆怒,他起身就要去拉賈張氏,萬萬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的賈張氏反而還來了脾氣,她甩開了賈東旭的手,然後惡狠狠地盯着人羣中的傻柱兒說道。
“傻柱兒,你給老孃滾出來,剛纔我看到打我的人當中就有你一個!”
這話一說,四合院兒裏頓時就鴉雀無聲了,賈張氏能認出傻柱兒一個,就能認出第二個、第三個......,想到這一點所有人都開始緊張了起來。
傻柱兒的臉色有些蒼白,不過最後他還是在人羣中走了出來。
“賈大媽,飯可以亂喫但話可不能亂說呀,你甚麼時候見我打你了,我當時打你哪裏了?”
聽了傻柱兒的話,賈張氏想都不想的就指了指自己的臉大聲說道。
“這還不明顯嗎?剛纔我這個嘴巴子就是你抽的,我可是被你打掉了兩顆牙,這件事兒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今天如果你不賠錢的話我就去報告公安。”
原本聽說賈張氏認出了自己他心裏還是有些緊張的,不過聽完剛纔的話他懸着的心徹底地放了下來,那個大嘴巴子可不是他抽的,直到這個時候才知道對方這是在詐自己呢。
想明白了這一切後,傻柱兒半點兒也不慫他直接開口說道。
“賈大媽,我沒有打你,但是如果你非說是我打的,那你現在就可以去報告公安了,到時候要公安同志來評評理吧!”
四合院兒裏就沒有傻子,此時也明白了賈張氏的用意,一些平時跟賈家有過節的人也紛紛開口說道。
“賈張氏,你不要胡亂咬人好不好,剛纔我就跟傻柱兒站在一塊兒呢,他有沒有動手我最清楚了,等公安同志來了我給傻柱兒做證,你臉上的傷絕對不是他打的。”
“對,當時我也在傻柱兒身邊兒,我也可以作證。”
“我也可以,不是傻柱兒打的,從始至終他就站在那裏,壓根兒就沒有挪動過地方!”
......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就算是平時腦子再不靈光的人也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兒,他們竟然自發的組成了一個個的小團體,紛紛的互相證明不是他們當中的人動的手。
聽着這些人的話,賈張氏被氣的渾身發抖,最後眼睛一翻就這麼暈了過去,見自己老孃暈過去了賈東旭心裏罵了一聲廢物,然後對着遠處的秦淮茹吼了起來。
“該死的秦淮茹你難道是個死人嗎?沒見我娘暈倒了嗎,你現在還不快點兒滾過來扶她回屋!”
秦淮茹一邊在心裏問候着賈家的族譜,一邊快步走了過來,賈張氏實在是太胖了,秦淮茹一個人還真扶不起來,見賈東旭絲毫沒有要上前幫手的意思,她也只好抱着賈張氏的上半身往屋子裏面拖。
她也知道這個時候賈家已經惹起了衆怒,這個時候即便是開口哀求,也不可能有人上前來幫忙的,與其自取其辱還不如自己費點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