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始至終沒有人勸說賈張氏,任由她坐在牀上一個人哭嚎着。
過往在四合院兒裏跟人吵架,賈張氏給老賈招魂最少那也是一個小時起步,當時大把人有人看,她哭嚎起來渾身是力氣。
如今賈家沒有人多看她一眼,沒過一會兒的功夫她自己就煩了,最後她衣服不脫臉不洗的就這麼倒在了牀上打算睡覺。
見他終於消停了下來,賈東旭不屑地撇了撇嘴。
“你不是想鬧嗎,接着鬧吧,千萬可別停下來!”
這話聽的賈張氏又是一陣心酸。
而院子外面的躲在垂花門處看熱鬧的傢伙,都在心裏齊齊的給賈東旭點了個贊,真不愧是四合院兒第一白眼兒狼呀,訓自己老孃就跟訓三孫子一樣。
隨着賈家安靜下來,圍觀的人也漸漸的散去了,整個四合院兒又恢復了平靜。
前院兒閻埠貴家裏。
此時的閻家早已經熄燈上牀了,不是說閻家人有多累需要早點休息,之所以這麼早就熄燈單純的就是爲了節省一點蠟燭,至於說家裏的電燈一般情況下是不打開的。
見賈家徹底沒有動靜了以後,楊瑞華在牀上翻了個身面對着閻埠貴問道。
“老閻,剛纔開全院兒大會的時候,易中海說每個月拿5塊錢出來,再加上聾老太太街道給她的養老錢,這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呢,反正我在家裏也沒有事兒幹,當時你爲甚麼不讓我答應下來呀,當時易中海看了我好幾次,看那樣子他是希望我能站出來接下這件事兒的。”
閻埠貴冷笑了一聲,然後不屑的笑了笑。
“跟易中海在一個院子裏住了這麼多年,你還不知道他是甚麼秉性呀,天底下哪裏有這麼好的事呀!我現在就能斷言,只要你接下這件事情以後,不出三個月他就會找各式各樣的藉口,每個月不出那五塊錢了。”
楊瑞華輕輕的點了點頭,這一點她當時確實沒有想到,不過很快她就有些遺憾的繼續說道。
“老閻,街道辦可是每個月給聾老太太25塊錢的養老錢,就算是易中海不給那5塊錢了,單單那25塊錢也夠用了,到時候讓聾老太太跟着咱們一起喫飯,到時候咱們家的生活水平也能跟着提高不少呢。”
聽了老伴兒的話,閻埠貴笑了笑。
“哪裏有這麼容易!”
說到這裏他又長長的嘆了口氣,然後繼續說道。
“只要是答應下來,四合院兒裏肯定就會有關於我們的閒話,還說我們藉着伺候聾老太太賺錢。”
楊瑞華不屑的撇了撇嘴。
“那些人的話不用放在心上,嘴長在她們身上想說就說,我不在乎這些!”
閻埠貴在黑夜裏看了自己老伴兒一眼,然後又搖了搖頭。
“你把聾老太太想的太簡單了,那老婆子也是一個佔便宜沒夠的貨色,她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類似於賈張氏一樣的狠人,就算是你答應照顧她,那老婆子也不會把25塊錢的養老錢全部交給你的,真到了那個時候你受苦受累不說還賺不錢!”
聽了閻埠貴的解釋,楊瑞華臉上閃過一抹憤慨之色。
“如果聾老太太不給我生活費,到時候我就不去照顧她,到時候讓她再回去找易中海,就不相信還治不了一個快入土的死老婆子。”
閻埠貴搖了搖頭。
“聾老太太就是一個燙手的山芋,你如果不去照顧她了,她就會到處說你的壞話,想想當前的張翠蘭吧,當時她可是真的拿聾老婆子當自己親媽照顧的,再看看張翠蘭的下場吧,時不時的挑唆易中海打她,我聽說那個死老婆子還往易中海手裏塞柺杖呢!”
直到閻埠貴把話說完,楊瑞華臉色徹底的變了,她沒有想到這裏面竟然藏了這麼大的一坑,怪不得易中海每個月肯出5塊錢呢,想明白了裏面的道道兒,她心有餘悸的說道。
“這個院子,真是沒有一個省油的燈呀!”
聽了楊瑞華的話,閻埠貴也輕輕的笑了起來。
短暫的沉默過後,楊瑞華似乎是想到了甚麼,她又一臉八卦的看着閻埠貴問道。
“老閻,看剛纔的樣子,易中海算是對賈家徹底的失望了呀,你說他會不會換個養老的人選呢?”
這個問題讓閻埠貴愣了一下,他還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想了好一會兒他才輕輕的搖了搖頭。
“在沒有找到合適的養老人選以前,易中海不會徹底的放棄賈東旭的!他在賈東旭身上投入了太多,就算是要換養老人選,也會把投入的東西收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