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也不管賈張氏說甚麼,她轉頭看着劉寡婦說道。
“劉嬸子,你剛纔說東旭怎麼了?”
原本不打算告訴賈家關於賈東旭的事了,可看了眼前的秦淮茹,劉寡婦嘆了一口氣說道。
“淮茹你去看看你男人吧,我也不知道是怎麼搞的,他兩條腿都折了,如今還躺在街道辦那邊的巷子裏呢。”
劉寡婦實在是不想看到賈張氏那張噁心人的嘴臉,說完她再也沒有半點兒的猶豫轉身就走。
只是她還沒有走出幾步就聽到賈張氏在後面氣咻咻的罵道。
“這個該死的劉寡婦就不是甚麼好人,好端端的跑來詛咒我的兒子,我還詛咒他的孫子喫飯噎死呢!”
此時的秦淮茹想直接撕爛賈張氏那張破嘴了,最近自己家倒黴的事兒,無一例外都是因爲這個老虔婆的嘴臭引起的。
秦淮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她可不認爲劉寡婦會這麼無聊,賈東旭一定出事兒了。
越想秦淮茹心裏越慌,別看賈東旭一身的臭毛病,很多時候都不會照顧家,可她畢竟是賈家的頂樑柱呀,這如果真出了事兒,以後賈家上下都不知道怎麼活了。
心裏有些慌亂的秦淮茹,解下身上的圍裙,對賈張氏打了個招呼就出門去。
賈張氏又對着秦淮茹的背影罵了一頓,她覺得秦淮茹聯合了外人,在一起詛咒她的兒子。
聽到了屋子裏傳出來的罵聲,賈東旭恨恨地咬了咬牙,然後便直接走出了四合院兒,這件事兒在他看來還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當秦淮茹從大街轉到巷子裏的時候,她一眼就看見倒在那裏的賈東旭。
如今的賈東旭就如一條死魚一般的倒在地上,此時他連呼救的力氣都沒有了,就這麼倒在地上,一雙無神的眸子就這麼仰望着天空發呆,兩條腿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彎曲着。
看到這一幕,秦淮茹二話不說就衝到了賈東旭的近前,隨即眼淚就一顆一顆的掉了下來。
“東旭,你這是怎麼了,你怎麼躺在這裏呀,另外你的腿是怎麼了?”
見秦淮茹還是來了,賈東旭心裏既委屈又有些生氣,今天也算是自己命大了,再晚一點兒自己還真有可能死在這裏。
剛纔在那羣老太太身上受到了教訓,這讓秦淮茹把爲甚麼沒有來這麼早的理由都編好了,只是讓她感覺到驚訝的是,這一次賈東旭似乎並沒有生氣的樣子。
“秦淮茹,現在就送我去醫院吧,再晚一點兒我怕我這兩條腿就真的保不住了。”
秦淮茹自然不會有甚麼意見,她把賈東旭稍微安頓了一下,然後轉身就找板車去了,另外她還得把賈張氏叫上,不然她身上一分錢也沒有,就算是找到板車去了醫院也沒用。
當她剛一回到家,賈張氏那森冷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秦淮茹你這個小賤人就是不盼我家東旭好,劉寡婦的話你也信,我兒子一大早兒就去軋鋼廠上班了,他閒着沒事兒去街道辦那邊的巷子幹甚麼?”
聽了賈張氏的話,秦淮茹心裏別提有多彆扭了,如今她只盼着賈東旭不要出事兒,不然自己對上這個不講理的婆婆,以後的日子還真不知道怎麼過了。
“媽,我剛纔去看了,東旭是真的出事兒了!”
一句話剛說完,秦淮茹的眼淚頓時就流了下來,她不是在心疼賈東旭,只是覺得自己的命實在是太苦了。
見秦淮茹這樣,賈張氏也愣住了,直到這個時候她才意識到,自己的兒子可能是真出事兒了。
想到家裏頂樑柱兒出事兒了,賈張氏頓時就慌了,又看着在那裏擦眼淚的秦淮茹賈張氏一個大嘴巴子就甩了過去。
“該死的小賤人,知道東旭出事兒了你還不快點兒給他送醫院!跑回來跟我在這裏流馬尿有甚麼用,小賤人東旭如果有個三長兩短的,老孃我一定活扒了你的這身騷皮!”
捱了一個大嘴巴子,秦淮茹也把眼淚給憋了回去。
“媽,東旭的兩條腿都折了,我回來是借板車的,而且我身上一分錢也沒有,去了人家醫院也不給看病呀!”
一提到錢,賈張氏就更加生氣了。
“該死的,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都在惦記我的那點兒養老錢,沒有錢醫院他就不給人看病了?秦淮茹你就是沒有把我兒放在心上,就把東旭往醫院裏一放,我就不相信那些醫生沒有同情心。”
賈張氏的話,差點兒氣的秦淮茹跳起來,這都甚麼時候了這個老虔婆還在想着自己的那點兒養老錢,賈東旭如果真出事兒賈家從上到下全都得餓死。
強忍着心裏的怒氣,秦淮茹看着賈張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