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秦淮茹心裏委屈了起來,爲甚麼整個四合院兒裏的人都這麼冷血呀!
她可不會把自己心裏的想法暴露給傻柱兒,不僅不會還要裝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秦淮茹悠悠的嘆了一口氣說道。
“柱子,話不能這麼說,現在誰家的生活都過的不好,所以也不能全靠着別人的幫助,還是求人不如求己吧!”
傻柱兒緊緊地攥了一下自己的拳頭,隨即他惡狠狠的罵道。
“秦姐,你就不要再爲周和平那個傢伙說話了,整個四合院兒就他們家日子過的好,他就是沒有人性、爲富不仁、道德敗壞... ...”
秦淮茹連忙打斷了傻柱兒的話,這如果真被周和平聽到了,到時候又是一個麻煩,她可不想賈東旭前腳住院,傻柱兒後腳就被人打,真到了那個時候可就一個能幫她的人都沒有了。
“柱子,還是別說了,現在還是把飯菜送去醫院要緊。”
聽了秦淮茹的話,傻柱兒冷哼了一聲。
“既然秦姐都給他求情了,我就先讓周和平那小子先囂張些日子,早晚有一天我要給他點兒顏色瞧瞧!”
對於傻柱兒兒的話,秦淮茹在心裏就當是狗放屁了,雖然這個傻子也算能打,可是在周和平的面前他啥也不是。
秦淮茹這種綠茶,自然不會當面拆穿傻柱兒,她只是勉強的笑了笑,算是對這個傻子吹牛的回應了。
“柱子,這時候也不早了,我看咱們還是快點兒走吧,留棒梗兒一個人在家我也有些不放心,咱倆路上快點兒儘量的早去早回。”
“好的,咱們現在就出發嘍。”
嘴裏一邊說着,傻柱兒一條腿用力的在地上一撐,另一條腿猛的一踩踏板,自行車就這麼緩緩的動了起來。
傻柱兒就這麼騎着自行車走在前面,秦淮茹步行跟在後面出了四合院兒。
她並沒有急着上自行車,而是就這麼跟在傻柱兒的身後直到出了巷子,她才快走了兩步坐在了自行車上,兩隻手很是自然的抓上了傻柱兒的腰。
隔着衣服感受到了那雙滑膩的小手,正在騎自行車的傻柱兒頓時有些心猿意馬了,這讓他想到前兩天晚上他捏秦淮茹糧食口袋時的感覺。
一樣的鬆軟,一樣的滑膩,一樣的妙不可言!
自行車直奔天壇醫院。
此時的傻柱兒心裏那叫一個美,特別是自行車輪顛簸的時候,秦淮茹的身子總是會有意無意的跟他的後背來個親密接觸,那是一種既紮實又柔軟的感覺讓傻柱兒的鼻血都差點兒流出來。
在這樣的刺激下,傻柱兒就像被解開繩子的野狗一樣,一輛自行車被他蹬的快要飛起來了,40分鐘左右就到了天壇醫院。
直到醫院的門口兒,秦淮茹才從自行車上下來,她拎着手裏裝飯菜的籃子直奔住院處,臨進門的時候還不忘回頭對着傻柱兒笑了一下。
看着秦淮茹的背影,特別是走路的姿勢,傻柱兒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然後就這麼嘿嘿的笑了起來。
傻柱兒也不想見到賈家母子,所以並沒有跟着秦淮茹進去,將自行車停好以後他找了個地方休息,並回味着剛纔的觸感。
... ...
醫院的病房裏靜悄悄的,賈張氏跟賈東旭母子誰也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見秦淮茹進來了,賈張氏的三角兒眼一下子就瞪了起來。
“該死的你怎麼纔來,難道說是想着把我們孃兒倆給活活餓死嘛!”
賈張氏的反應並沒有讓秦淮茹意外,這個老虔婆平時作妖都已經是基操了,如果有一天她不這樣纔是真的不正常呢。
“媽,咱家離這裏還是太遠了,我坐車都要將近一個小時,到家裏把飯菜做好我自己都沒喫就給你送過來了!”
這一次賈張氏難得沒有再說甚麼,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秦淮茹手裏的籃子。
“快點兒把飯菜拿過來,可把我跟東旭給餓壞了。”
聽賈張氏這麼說,秦淮茹飛快的將籃子裏的飯菜拿了出來,剛一放在桌子上賈張氏就飛快的抓過一個窩頭啃了起來。
此時躺在那裏的賈東旭躺在那裏,他艱難的伸手也抓了一個也開始吃了起來,估計是醫生給用過藥了,看他現在這樣子兩條腿似乎也沒有剛送來的時候那麼疼了。
就在秦淮茹等着他倆喫完了,收拾東西走人的時候賈張氏的聲音又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