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閻埠貴的話,楊瑞華不由嘆了口氣。
“何大清那麼精明的一個人,怎麼會生出傻柱兒這樣的傻兒子呀!”
閻埠貴嘿嘿的笑了起來。
“何大清他精明個屁,最後還不是跟白寡婦跑保定去了,他當年被一個小寡婦給迷住了,如今他的兒子更是喜歡上了一個有夫之婦,從這一點上來看他傻柱兒也算是青出於藍了!”
屋子裏又響起了閻埠貴兩口子的笑聲。
突然,楊瑞華再次開口問道。
“老閻,你說賈東旭的傷到底怎麼樣了,真跟那些人說的那麼嚴重嗎?”
“應該不會輕了,不然以賈張氏那摳門兒的勁兒,怎麼可能會去住院呢。”
“那我可就放心了,要我說這做人呀就是不能太過缺德,賈張氏那個老虔婆就是平時太缺德了,眼下也算是終於遭到報應了!”
“是呀,賈傢什麼事兒做得太絕,有現在這個報應也不算是稀奇。”
中院兒,易中海家裏。
此時的易中海家裏還亮着燈,他也並沒有休息而是坐在那裏小口小口的喝着酒。
最近他竟然染上了失眠的毛病,似乎還越來越嚴重,如今晚上不喝一點兒就是睡不着覺。
聽着院子裏自行車的聲音,易中海心裏有些慶幸。
還好自己早早的就已經絕了讓賈東旭養老的心思了,如果還指望着他的話,還不一定會把自己拖累成甚麼樣子呢。
之所以找個養老的人選,就是要等自己下不了牀的時候,有個人能伺候自己,並給自己端屎端尿,現在賈東旭比自己早一步躺在了牀上,難不成還要自己轉身去伺候他!
心裏感慨了一會自己高瞻遠矚之後,易中海又開始後悔了起來。
當時他可是借給賈東旭不少的錢,雖然說已經開始讓他開始還錢了,可這才只還了一個月呀,看眼下這個情況指望着賈家還錢那是不可能了。
天殺的,那可是1500多塊錢呀,說要不回來就要不回來了?
易中海一口將杯子裏的酒灌進了肚子裏,然後一雙拳頭被他緊緊的攥了起來。
不行,這件事兒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自己在賈東旭身上花過的錢,一定要想辦法要回來,賈東旭雖然殘廢了,可還有賈張氏、秦淮茹,他們都不行的話還有棒梗兒,總之他易中海的錢可不是白拿的。
... ...
太晚了,自行車也只能明天再去還了,將自行車停到自家的門口,他便推門進了屋子。
剛一進屋,就見何雨水正坐在那裏看着他呢,傻柱兒恨恨地瞪了自己妹子一眼沒好氣兒的說道。
“都這麼大的人了還玩兒嚇唬人那一套,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何雨水不屑地撇了撇嘴。
“你大晚上跟別人媳婦兒出去都沒有膽兒小過,我就這麼坐在這裏就嚇到你了?”
這話一出,傻柱兒一張臉頓時就紅了起來。
“雨水,你不要在這裏亂說,秦姐的男人傷了,你只是送去醫院而已,她還不會騎自行車,這一點你又不是不知道。”
何雨水臉上的不屑之色更濃了。
“院子裏那麼多會騎自行車的,她爲甚麼不找別人,偏偏找到你的頭上?”
這一下傻柱兒找不到理由了,於是他色厲內荏地瞪着何雨水。
“何雨水,你也是大姑娘了,怎麼能在這裏胡說八道的呢,我跟秦姐可是清清白白的,你這話也就能跟我說說,如果真被傳出去你讓秦姐將來怎麼做人呀!”
傻柱兒的話差點兒沒有給何雨水氣樂了,只想着照顧秦淮茹的名聲,他也不想想自己的名聲已經臭成甚麼樣子了。
別人家如傻柱兒這樣的年紀,雖然不能說已經結婚了,但是那些媒婆也早已經登門了,可現在的何家媒婆兒見了都要繞道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