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就是秦淮茹那個騷貨的眼神,一天到晚水汪汪的,也不知道她一天到晚在想些甚麼。
......
劉海忠的呼吸漸漸變得開始變得粗重了起來,最後他猛一個翻身把孫紅梅壓在身下。
“秦淮茹你這個小騷貨,今天看爸爸怎麼收拾你......”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賈東旭這個四合院兒的病號兒,一直呆在醫院裏始終也沒有要回來的意思。
有好事兒的人也跟秦淮茹問過賈東旭甚麼時候能回來,得到的答案都是快了,馬上就能回來了。
這樣的回答明顯就是在敷衍,所以幾天過後也就沒有人再問了,四合院兒裏少了賈家母子倒是清淨了不少,不過就在這份清淨之中有些事情也在慢慢的擴散着。
“張姐,聽說了嗎,秦淮茹跟傻柱兒搞在一塊兒了!”
“啊,那倆人真能湊在一起?秦淮茹不是看不上傻柱兒嘛?”
“嗨,哪裏有甚麼看得上看不上的呀,我可是聽說賈東旭徹底的殘廢了,自己男人廢了而且賈家還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他秦淮茹找個拉幫套的也很正常吧!”
“要說何家也是出人才呀,他爸何大清就去了保定給一個姓白的寡婦養兒子去了,這個傻柱兒年紀輕輕的竟然也喜歡這一口兒,就是不知道等他老了會不會後悔呀!”
“哈哈,這有甚麼好後悔的,還有可能人家傻柱兒他樂在其中呢!”
“這倒是,那個傻子平時總der了喝的。”
......
這一天上午,四合院兒的一羣老孃們兒正在院子裏的大樹下坐着嚼老婆舌呢,就在這個時候腳步聲傳了過來,衆人抬頭一看見秦淮茹拖着板車停在了大門口,賈張氏陰沉着一張臉就這麼跟在後面。
原本四合院兒是有三個門兒的,如今四九城的住房緊張,最後只留下一個正門。
見賈家人終於回來了,一羣人頓時呼啦啦的圍攏了過來。
“賈家嫂子,你們總算是回了呀,這一下子在醫院裏住了快一個星期,這麼久沒有見面還真有點想你的。”
“哎呦,東旭怎麼還躺着呀,他的這腿還沒有好嗎?”
“到家了,東旭你下車吧!”
“淮茹,你們家東旭怎麼還不從車上下來呀,是不是他腿上的傷還沒有好呀?”
“可不是嘛,東旭到底傷成了甚麼樣呀,怎麼在醫院裏住那麼久都不見好,話我說可是認識一個老中醫,那醫生一門兒鍼灸的手藝出神入化,不如改天我們一起過去給他瞧瞧。”
看着一個個熱情的臉,秦淮茹知道這些人沒有一個是安好心的。
她們一個個眼下表現得這麼熱情,無非就是想將來拿賈家的事兒當個談資而已,至於說他們多關心賈家那是不可能的,賈家的人緣兒在整個街道辦早就臭大街了。
要說還是賈張氏彪悍,她一雙三角兒眼冷冷的在衆人臉上掃過,隨即就開口說道。
“既然各位姐妹兒都這麼想我,不如現在就幫個忙,幫着我家淮茹把東旭抬到屋子裏去吧,他現在身子還不方便,醫生說還不能下地走路。”
一聽說要讓自己幫着抬賈東旭,一衆人頓時就開始面面相覷起來,讓她們跑過來喫瓜可以,沒有半點好處就幫着抬賈東旭,費那麼大的力氣,中午喫飯的時候又要多喫半個窩頭,浪費了糧食他賈家又不給補。
見衆人沒有一個動手的,賈張氏頓時就急了,她瞪着在場的這些人大聲吼道。
“你們這些人還有沒有人性呀,我家東旭現在腿腳兒不方便,你們這些人竟然沒有一個肯伸手幫忙的,還說咱們這是文明四合院兒呢,這他媽哪裏文明瞭!”
聽賈張氏這麼說,秦淮茹眼前一黑,她知道今天肯定不會有人幫忙了。
果然,賈張氏的話音剛落,孫紅梅便一手扶着腰說道。
“人上了年紀,這胳膊腿兒真是不中用了,昨天扭了一下現在還是疼的不行,幫着抬賈東旭估計我是不行了,只能讓別的妹兒幫忙了。”
有孫紅梅開了頭兒,一羣人頓時也跟着附和了起來。
“紅梅妹子呀,我還比你大兩歲呢,我現在這胳膊稍微一用力就鑽心的疼,哎真是歲月不饒人呀!”
“可不是嘛,我現在也跟你們一樣,稍微一動力氣就喘的厲害,現在去院子裏看看有沒有年輕人,這事兒還得要讓年輕人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