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賈家母子的話,秦淮茹輕輕的搖了搖頭。
看她這樣的舉動,平時就在家裏作威作福的賈張氏頓時就急了。
“該死的秦淮茹,這幾天老孃是不是給你臉了,我說的話你都敢不聽了,信不信老孃活扒了你的皮!”
見賈張氏這個老虔婆又開始不講理了,秦淮茹也只能一臉無奈的解釋了起來。
“娘,有事兒你可能忘記了,易中海還在指望着咱們家還他錢呢,如果他不幫我的話,當初他借給東旭的錢就別想着要回去了!”
不提這件事兒還好,聽了秦淮茹的話賈張氏變的更加生氣了。
“易中海這個該死的老絕戶,還想着讓我賈家還錢,他也是想瞎了心,當時我賈家又沒有拿刀子架到他脖子上,是他自己願意借給我們家的,如今又打算要回去門兒都沒有!”
此時就連賈東旭也是一臉怒色,那表情分明就是我靠本事借來的錢爲甚麼要還!
見過不要臉的,賈家母子這麼不要臉的還是很少見的。
秦淮茹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後纔開口說道。
“媽,東旭,這錢當初畢竟是易中海借給我們家的,如果徹底不還了也說不過去,畢竟將來棒梗兒還得要娶媳婦兒呢,咱們家可不是借錢不還的人家,只是現在沒有錢而已。”
開始的時候賈張氏還是一臉的憤怒,只是等秦淮茹把話說完她臉上緩緩的浮現出了笑容。
“淮茹說的對,咱們賈家怎麼可能欠錢不還呢,只是咱們家現在沒有錢呀!”
說完賈張氏一臉讚許的看着秦淮茹。
“要說你們農村人確實要比我們這些城裏人壞多了。”
這話一出,秦淮茹又開始在心裏問候賈張氏家的族譜了,這個該死的老虔婆還沒有把自己泥腿子身上的皴搓乾淨呢,就開始罵起農村人來了,真太不是個東西了。
心裏雖然這麼想,秦淮茹臉上卻掛起了一抹笑容。
“所以,只要是易中海還想要在咱家這裏拿到錢,就必須要幫着咱家讓我順利的頂了東旭的崗,否則的話他的錢一分也別想拿到。”
秦淮茹的話,讓賈家母子同時都陷入了沉思當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賈東旭突然開口說道。
“就算是你去了軋鋼廠,每個月17塊錢的工資,還要拿5塊錢出來還易中海的錢,剩下的那點兒錢還是不夠咱們家的生活費呀。”
似乎秦淮茹早就考慮過這個問題了,她只是輕輕的笑了笑。
“前兩個月咱們家先苦一陣子,後面等我在軋鋼廠站穩了腳跟以後,到時候就不用了!”
賈張氏眼前一亮,她一雙三角兒眼看着秦淮茹。
“淮茹,你快點兒跟我說說,等你在軋鋼廠站穩了腳跟以後,用甚麼藉口不還易中海那老狗日的錢呀,如果一個月只拿回十來塊的家用,你真不如去街道辦裏接一些零活兒回來。”
就知道這個老虔婆不想讓自己上班,自己如果上班去了,家裏做飯帶孩子的活就要他幹了,以賈張氏的尿性自然不想幹這麼多活兒的。
“媽,這事兒就太好辦了,比如說家裏棒梗兒不舒服,東旭腿傷又犯了,隨便說一個理由都可以不還易中海錢,我就不相信他這麼大年紀了還敢硬在我手裏錢!”
賈東旭重重的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腿上,由於傷口還沒有好利索,牽扯到了他腿上的傷,疼的他好一陣呲牙咧嘴。
不過這一點兒疼痛並沒有被賈東旭放在心上,他一臉讚許的看着秦淮茹說道。
“你這個辦法很不錯,就是不能把錢還給易中海那條老狗,我被他戲耍了這麼多年,這個老傢伙總要付出一些代價的。”
賈張氏也是看着秦淮茹點了點頭。
“年輕人,腦子就是靈光,回頭你找個合適的機會跟易中海說一下這件事兒吧,讓他儘快的幫你去軋鋼廠頂崗,你們這麼大的人了還花我的錢,我都替你倆不好意思。”
說到這裏,賈張氏似乎是想到了甚麼,她一雙三角兒眼盯着秦淮茹一臉認真的說道。
“等你在軋鋼廠站穩腳跟以後,每個月必須給我2塊錢的養老錢,否則我寧願把這個工作崗位拿到黑市上賣掉。”
一聽這話,秦淮茹看了一眼賈東旭,隨即便輕輕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