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看了聾老太太一眼,如今他是徹底聽不出這個死老婆子說的是不是反話了,他搖了搖頭停止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兒。
只是還不等他開口說話呢,聾老太太一臉驚訝地看着易中海的臉問道。
“中海,你的臉這是怎麼搞的?”
聽了這話,易中海臉上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他可不相信聾老太太是真聾,今天在四合院兒裏鬧出了那麼大的動靜,不相信聾老太太一點兒都不知道。
如今聾老太太還問出這樣的話,明顯就是在打他的臉。
易中海心裏恨恨地想着,不過臉上的表情並沒有太大的變化,勉強在臉上擠出一抹笑容說道。
“老太太,你一直在後院兒待著,不知道前院兒發生的事情,張翠蘭又結婚了,而且還把中院兒的那間屋子還給了她現在的兒子,更巧合的是那小子竟然是周和平的表哥,原本我想着不騰房子的,萬萬沒有想到周和平那個小畜生竟然直接對我動手了,我的臉就是被他打腫的。”
聾老太太一雙渾濁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圓了。
“中海,周和平那個小畜生真是太囂張了,這件事兒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見易中海並沒有接自己話的意思,聾老太太又悠悠的嘆了一口氣。
“中海呀,這件事兒還是我害了你呀,早知道張翠蘭是這樣的一個女人,我當初就不鼓勵你離婚了。”
易中海輕輕的搖了搖頭。
“老太太,你也不用自責,這一切都是命,我現在已經不再想這些了,只想着找個將來能給我養老的人。”
聾老太太輕輕的點了點頭。
“我這麼想就對了,早就覺得賈東旭那小子不是一個合格的養老人選,如今你知道我說的沒錯吧。”
易中海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老太太,現在我也知道錯了,記得上次你跟我說柱子可以給我養老,不知道現在還能不能讓他給我養老呢?”
這話一出,屋子裏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許久之後,聾老太太才悠悠的開口說道。
“中海呀,如果上次沒有何大清的事兒,以柱子的性格將來給你養老一點兒問題都沒有,只是現在如果再想着讓他養老估計還要費一番的心思。”
聽了聾老太太的話,易中海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剛纔並沒有一口拒絕自己,而是說要費一番心思。
想到這裏,易中海往前拉了一下椅子,讓自己儘量與聾老太太靠的近一些,然後一臉認真的開口說道。
“老太太,這件事兒還得你幫我好好的參謀一下,另外他還是跟秦淮茹走的太近了,這件事兒還是需要處理一下,將來讓整個賈家人全趴在他身上吸血可不行!”
提到賈家,聾老太太臉上閃過一抹憤怒之色。
“中海,賈家的事兒你不用擔心,到時候把秦淮茹的事兒告訴賈張氏,到時候就有那個小浪蹄子的苦頭喫!另外讓柱子給你養老的事兒還不能急,還是需要跟他接觸然後慢慢的改變他對你的看法,最後直到把他的對你的印象徹底扭轉過來,這樣以後再跟他提養老的事兒就容易多了。”
見聾老太太已經把事情考慮的這麼全面,易中海此時已經心花怒放了。
“老太太,還還是您老人家考慮的全面,這件事兒還請您在中間撮合一下,等以後柱子答應給我養老了,以後絕對不會忘記您老人家的好處!”
聾老太太臉上的褶子就跟曬乾的橘子皮一樣。
“中海,你也太客氣了,不過你都這麼說了,那我這個老婆子也幫着你想想辦法,這件事兒真辦起來其實也不難,不如近期買些肉回來,在我這裏讓柱子幫着做了,大家一起喫個飯,這樣一來二去心裏的那些隔閡也就消失了。”
聽了聾老太太的話,易中海開心的點了點頭。
“好!那就這麼辦!”
離開了聾老太太的屋子,易中海的走路的腳步也輕快了幾分。
看了一下時間,眼下距離軋鋼廠上班還有一段時間,索性也不在家裏做飯了,他直接出了四合院兒直奔菜市場。
天大地大,養老的事兒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