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易中海那冷淡的態度,秦淮茹心裏有點兒不是個滋味兒。
原本以爲來來頂了賈東旭的崗以後,自己在鉗工車間有易中海的照顧能夠如魚得水。
事情也確實跟她預料的一樣,由於秦淮茹長的漂亮,很快鉗工車間裏一些人就開始打她的主意了,一些人更是對她大獻殷勤,不過這樣也正合了秦淮茹的心思,她每日遊走在各男人之間,竟然有一種如魚得水的感覺。
很快秦淮茹就在這樣的感覺中徹底的放飛了自我,從開始的時候要求別人給她打飯,到了後面她更是主動開始找那些貼上來的人借錢,不過即便是這樣秦淮茹最多也只肯被那些人偶爾的摸摸抓抓,想深入淺出的交流根本就不可能。
可那些人也不是傻子,被秦淮茹薅過一茬的羊毛以後,那些飢渴極了的工人們也漸漸的回過了味兒來,紛紛地開始找起了她的麻煩。
如果是一個人或者兩個人的話,秦淮茹還可以向車間主任反映,可是一口氣兒十幾口人人一起找她麻煩,這一下她就徹底的招架不住了。
直到這個時候秦淮茹纔想起了易中海,她的想法也很簡單,就是想平時跟易中海走得近一點兒,有一個八級鉗工罩着,想到那些傢伙也能多多少少的收斂一點兒吧。
今天刻意的買了包子過來,她就是想讓所有人看看自己跟這位八級鉗工的關係不一般,可是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沒說幾句話就碰了個軟釘子。
這一下秦淮茹可就有些鬱悶了,在她的印象當中易中海對她還是很不錯的,過往她提出一些要求易中海也很少會不答應。
一個有幾分姿色的女人,對男人眼神的感知都是很敏銳的。
過往易中海看他的眼神絕對不是長輩看晚輩的眼神,因爲在他的眼神當中秦淮茹感受到了夾雜在最深處的慾望,一時之間她也想不明白,爲甚麼易中海會突然之間轉了性子。
此時易中海已經打開了面前的機牀開始了工作,秦淮茹無奈之下也只得回到了她自己的工位了。
她剛纔的舉動自然瞞不過一些有心的工人,很快一些閒的蛋疼的傢伙藉着上廁所的名義湊在一起議論了起來。
“二哥,剛纔你見到了嗎,那個秦淮茹過去給易中海送包子了。”
“這也沒有甚麼吧,早就聽說秦淮茹和易中海住一個院子裏,而且賈東旭還是易中海的徒弟,秦淮茹這樣也沒有甚麼好奇怪的。”
“嗨,我的二哥呀,你怎麼就想不明白呢,秦淮茹來了軋鋼廠可不是一天兩天了,爲甚麼偏偏大家找她麻煩的時候,她去給易中海送包子呢?”
“啊?你的意思是這個秦淮茹想借易中海的勢?那當時易中海又是甚麼反應?”
“二哥您總算是明白過味兒來了,易中海沒有搭理秦淮茹,最後那娘們兒又臊眉耷眼的回了自己的位置。”
“明白了,真是沒有想到呀,秦淮茹這個騷貨竟然還會玩這一出,這就說明咱們兄弟還是小看了這個女人呀,既然易中海不給他撐腰,那咱們也就不用再有那麼多的顧忌了!”
“好!最近她總是加班,等她晚上下班的時候天早就黑了,到了那個時候咱們兄弟就...,嘿嘿......”
“喂,你小子想甚麼呢,這都是甚麼年代了竟然還想着用強的,小心被送去監獄喫花生米,真到了那個時候你兒子就要跟別人的姓了。”
剛纔說話的那個,此時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的冷汗。
“二哥,我就是開個玩笑,隨口一說....,隨口一說...,嘿嘿...嘿嘿.......”
......
今天的周和平並沒有上班,他正跟陳馨予倆人逛街呢。
雖然陳馨予此時有說有笑的,可週和平還是敏銳的發現,這丫頭眉宇之間有着些許的愁容。
周和平並沒有主動地開口詢問。
畢竟如今的兩人還沒有確定關係,當然他能夠感受到來自陳馨予的熱情如愛意,可週和平心裏還是在糾結。
這並不是周和平自視過高,他糾結的點在於陳馨予的家庭。
她的父母都是首都大學的教授,這如果放在後世絕對是加分項,可作爲一個穿越者知道,等到紅色浪潮來的時候,受到衝擊最嚴重的就應該是陳馨予的家庭了。
原本是想苟到改開以後,利用重活一世的信息差賺錢達到人生巔峯的,如果現在跟陳馨予確定了關係,將來勢必被捲入其中,到了那個時候就算是他有個工人身份都護不住他。
可陳馨予這姑娘,不管是樣貌還是性格都在周和平的審美點上,如果這一次真錯過了,他不知道往後餘生還能不能遇到這麼好的人。
倆人都有心事,所以這街逛的就沒有滋味,眼看着就要到中午了,陳馨予臉上掛起了一抹笑容說道。
“和平,上次說你要帶我去喫東來順的,現在天氣也涼下來了,不如我們現在就去吧。”
“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