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被山杏兒的最後一句話給刺激到了,餘寧整個人也一下子暴躁了起來,他抬手一把就將山杏推倒在了地上,然後臉上的肌肉開始扭曲了起來。
“你這個賤貨非得讓我把話說明白是吧,好...,很好...,非常好...,今天老子就如你所願!”
看着突然之間暴躁起來的餘寧,山杏兒一下子就慌了,結婚這麼多年她還是第一次見自己男人這麼跟自己說話。
短暫的慌亂過後,山杏兒用手不停地拍打着地面,嘴裏的哭聲更大了。
“餘寧,你竟然敢打我,我山杏進了你餘家的門,上面伺候老人下面照顧孩子,我沒有半點兒虧欠你餘家的地方,如今你竟然這麼對我,既然你不要臉了,那我也沒有甚麼不好意思的,明天我就去找餘家的長輩,讓他們出面好好的評評理!”
原本兩人吵架的時候,餘寧都會第一時間服軟,山杏兒心裏早就盤算好了,這一次絕對不能這麼輕易地原諒他,男人打女人只有零次跟無數次。
只是山杏期望中的道歉並沒有到來,她對上的只有餘寧一冷漠的眼神。
“山杏兒呀,既然你說要評評理,那咱們也不用請家族裏的長輩了,咱們倆就在這裏好好的掰扯掰扯。”
可能是太過激動了,此時的餘寧也從大樹的陰影裏走了出來。
看到這人妖的樣貌,躲藏在山洞裏的周和平也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氣,特別是那雙充滿了陰鷙的眼睛,再配上他那張扭曲的臉,此時就連周和平看了心裏都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本能告訴他,這個從陰影裏走出來的男人,心理已經變得徹底扭曲了。
可能是這樣的表現也把山杏給嚇到了,她有些恐懼的縮了縮身子,只是還不等她說些甚麼,餘寧的聲音已經響了起來。
“山杏兒呀,是不是以爲你乾的事兒只要是別人不知道,你就一直是個好人了?”
聽了餘寧這模棱兩可的話,山杏兒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
“你這話是甚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懂呀!”
突然,餘寧很是神經質的笑了起來,他的笑聲越來越大,就連遠處的野鳥兒都被嚇得飛了起來。
“山杏兒呀,家裏的那個小崽子真的是我的種嗎?”
這話一出,山杏兒整個人差點兒軟在了地上,她一臉驚恐的看着面前的餘寧,不過嘴上依然咬着牙說道。
“餘寧,你不要胡說八道,小寶兒不是你的種還能是誰的?如今他都這麼大了,你說這樣的話真是太讓人寒心了。”
此時,是個人都能聽出山杏語氣裏的心虛。
餘寧的眼神裏充滿了鄙夷之色。
“我小時候受過傷,醫生都說我這輩子不可能有孩子,突然之間自己的老婆竟然懷孕了,你說這件事兒好不好笑呀!”
聽了餘寧的話,山杏兒臉上已經盡是驚恐之色。
“你這話是甚麼意思?難道說你不能生育的事兒你爸媽也是知道的?”
“哈哈哈...,那些年我身子受了傷以後,是他們二老帶着我走了幾十裏的山路去看的醫生,你說我的病他們知不知道呀?”
在餘寧這裏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山杏兒臉上的表情變的更加驚恐了。
“他們倆早就知道孩子不是餘家的種,那他們還對小寶兒那麼喜歡?你是在騙我的對不對,你一定是在騙我的對不對?”
山杏兒一臉希冀的看着餘寧,希望他剛纔說的一切都是假的,不過結果註定要讓她失望了。
餘寧眼中閃過一抹悲傷。
“他們當然要喜歡那個小崽子了,因爲那是他們唯一兒子的臉面,如果表現的不喜歡,村子裏那些娘們兒早就在背後議論了。”
山杏兒整個人徹底的癱軟在了地上。
“原來你們家人是一直在騙我...,一直在騙我...,我到底犯了甚麼錯,你們這些人要這麼對我,你們一家人真是好歹毒的心腸。”
“歹毒麼,如果不是我媽臨死的時候讓我善待你們孃兒倆,那個小崽子早就莫名其妙的掉井裏淹死了!”
聽着餘寧那沒有半點兒感情的聲音,山杏兒整個人打了個哆嗦。
“不要,不要。餘寧,你讓我幹甚麼都不行,但你一定不能傷害小寶兒,那可是我的命根子,我求你不要傷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