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賈張氏打斷自己裝逼,劉海忠罕見地沒有生氣。
如今自己就是統帥三軍的大元帥,手下怎麼可能缺少的衝鋒陷陣的將軍呢,眼下賈張氏就是那個爲自己衝鋒陷陣的!
劉海忠裝模作樣的點了點頭。
“賈家嫂子說得不錯,現在確實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咱們應該本着治病救人的原則,先讓周和平那小子認識到錯誤纔行!”
“認識個屁的錯誤,讓周和平先把那條野豬腿給院子裏的人平分了,然後再提他犯錯誤的事情!”
一聽賈張氏這麼說,劉海忠不由就皺了皺眉頭。
媽的!
自己這個大將軍還沒有說話呢,賈張氏這個小小的卒子竟然替自己表態了,也就是現在自己不好說甚麼,等這事兒結束了到時候一定要讓這個老虔婆好看。
就在劉海忠心裏琢磨着一會怎麼對付賈張氏的時候,圍觀的人此時可就不淡定了。
剛纔聽賈張氏說要把那條野豬腿平分,到時候四合院兒裏就算是按戶分,一家也能分上好幾斤肉呢,這可真是飛來橫財呀!
於是所有人看向賈張氏的眼神都不一樣了,有些人已經開始跟着聒噪了起來。
“賈家嬸子你說的對,今天全部都聽你的,一定要讓周和平付出代價!”
“怎麼付出代價,自己聽聽你剛纔都說了些甚麼!周和平是一個哄擡物價的壞分子,咱們要讓他自己認識到錯誤,然後想辦法彌補自己犯下的罪,並爭取人民羣衆的寬大處理!”
“都一樣,都一樣,都是讓周和平把自己家的豬肉分了而已!”
“屁的都一樣,你們這些年輕人呀,真是嘴巴兒沒毛辦事不牢!你們這幾個小子以後多學着點兒,說裏面的說法兒可多着呢!”
“得,以後都聽你們這些老傢伙的還不行嗎,現在咱們就過去吧,說實在的我早已經等不及了!”
......
聽着衆人的議論聲,劉海忠心裏更加的生氣了!
他媽的,這個該死的賈張氏,戰鬥還沒有打響就要開始跟自己爭權了!
心裏雖然早就恨透了賈張氏,不過劉海忠也知道這個時候可不是翻臉的時候,於是他扯着脖子對衆人說道。
“各位老少爺們兒,相信你們心裏也同樣很氣憤吧,既然如此的話咱們就一起去前院兒找周和平把話說清楚,要想在這裏繼續住下去就必須要遵紀守法,現在咱們就出發!”
劉海忠說完話便一馬當先的就要往前院兒走,只是還不等他邁步呢,一個聲音突然在他面前響了起來。
“你們這是幹甚麼,我表弟怎麼可能哄擡物價呢,他有一手打獵的本事你們不是不知道,他手裏只有一條豬腿,怎麼可能是哄擡物價呢!”
劉海忠抬頭一看,見攔在自己面前的那個人竟然是新搬進來的馮啓旺。
一個新來的傢伙竟然敢攔着自己,劉海忠一臉陰森的冷笑了起來。
“馮啓旺是吧,聽說你還是周和平的表哥,你們倆是親戚他包庇他也是正常的,現在給我閃開否則的話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
看着一臉不善的劉海忠,馮啓旺沒有半點兒的退縮,他不退反進地走到劉海忠的面前。
“我表弟他一直遵紀守法,怎麼可能幹出哄擡物價的事情呢,我想你們一定是搞錯了,遠親不如近鄰何必把事情搞的這麼劍拔弩張呢,大家還是快點兒回家喫飯去吧。”
說到這裏,馮啓旺不由看了一眼自己的屋子。
他今天回來的時候也聽說周和平帶了一條野豬腿回來,馮啓旺心裏不僅沒有半點兒的嫉妒,反而都是對自己這個表弟的敬佩。
他雖然沒有進山打過獵,可小的時候不只一次聽說過,山裏的野豬最不好打,這種畜生兇狠起來就連狗熊都要退避,而就是這樣的猛獸竟然被自己表弟獵到了,那就說明白自己表弟打獵的本事已經不輸那些山裏的老獵人了。
原本還打算自己在家吃了飯,也去前院兒看看那野豬腿到底有多大的時候,院子裏竟然吵嚷了起來,竟然還有人給周和平扣上了哄擡物價的大帽子。
馮啓旺知道,眼下可正是敏感的時候,萬一搞不好這個罪名被坐實了,都有可能去喫花生米,想到這裏他直接從屋子裏跑了出來,並打算先把這件事兒平息下來。
只是馮啓旺的話剛說完,劉海忠就一臉獰笑的抬手在他胸口推了一把。
馮啓旺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正跟對方講道理呢,這老傢伙竟然不講武德先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