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說着說着,眼裏竟然還流下了幾滴渾濁的老淚。
見到這一幕傻柱兒實在是不能裝看不見了,他一臉無奈的放下了手裏的東西開口說道。
“奶奶,你不要哭嘛,你現在就去中院兒叫他過來,早知道這樣我就不過來做這個飯了,不就是一點兒破豬肉嘛,搞得好像是我買不起一樣。”
見傻柱兒真的往中院兒去了,聾老太太嘴角兒勾起了一抹滿意的笑容,隨即她好像是想到了甚麼,對着傻柱兒的背影繼續開口說道。
“柱子,通知了你易大爺以後,你把雨水那丫頭也叫過來,如今她一個大姑娘 了,總是跟幾個亂七八糟的人湊在一起算是怎麼回事兒呀。”
聾老太太的話讓傻柱兒不由皺了皺眉,全院兒的人都知道何雨水跟周和平走得近,他傻柱兒也不認爲周和平就是甚麼好人,可是聾老太太這麼說話聽着心裏就是有點兒不舒服。
傻柱兒也沒有多說,到了中院兒以後就去了易中海家。
大冷天的屋門並沒有關,見傻柱兒來了易中海頓時就一臉笑容的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柱子,聽說你給聾老太太燉肉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感覺錯了,傻柱兒感覺這眼前的這個易中海好像就是在等自己一樣。
還要叫自己妹妹呢,傻柱兒也沒有多想直接開口說道。
“易大爺,我剛在老太太那裏把肉燉好,一起過去喫吧!”
這話一出口,易中海就更高興了,他抓起放在一邊兒的大衣就出門了,只是讓他感覺到詫異的是,傻柱兒並沒有跟他一起去後院兒,竟然就這麼直接往前院兒去了。
“柱子,不是說要去老太太那裏嗎,你這怎麼往前院兒走呀。”
傻柱兒頭也沒回,只是對着身後擺了擺手。
看着傻柱兒的反應,易中海的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看他這樣子距離能給自己養老,恐怕還有不短的路要走呀,同時易中海心裏也好奇了起來,明明都要喫飯了這個傻柱兒到底要去幹甚麼。
易中海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沒有跟上去看個清楚。
這種事兒他到了後院兒問一嘴聾老太太估計也能知道,如今就這麼跟上去恐怕還會招來傻柱兒的反感,真到了那個時候就太不值了,想到這裏他搖了搖頭便直接向着聾老太太家裏走去。
前院兒周和平家裏。
涮鍋子的熱氣,把屋子裏弄得暖洋洋的,此時三人在一起喫的更是熱烈,就算是何雨水這個姑娘此時喫得也是鼻尖見了汗。
“和平大哥,你是在哪裏弄到的辣椒呀,喫到嘴裏就跟有火燒一樣。”
看着何雨水這樣,周和平也笑了起來。
“邊上不是芝麻醬蘸料嗎,你就不要放辣椒了。”
“我不要,和平哥你這辣椒很好喫,雖然越喫越辣,可也不知道怎麼搞的,我竟然還越辣越想喫呢。”
周和平跟馮啓旺兩個人被何雨水的一句話都給逗笑了。
就在這個時候門前響起了腳步聲,緊接着傻柱兒的聲音響了起來。
“雨水,時候不早了跟我去後院兒喫飯。”
聲音一出,屋子裏頓時就安靜了下來,原本還是很開心的何雨水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
她起身打開了房門對着外面站着的傻柱兒開口說道。
“哥,你自己去吧,我今天就在和平哥這裏吃了。”
聽何雨水這麼說,傻柱兒有些不敢置信。
“雨水,你說甚麼呢,今天我可是在聾老太太那裏燉了紅燒肉,你不是說有日子沒有喫到肉了嗎,今天哥就讓你喫個痛快。”
開甚麼玩笑,雖然豬肉是個好東西,可那也要跟誰比好不好,自己剛纔喫的那可是羊肉,而且還是上好的羔羊肉鮮而不柴好喫極了,兩者在一起就沒有甚麼可比性好不好。
最讓何雨水感覺不爽的就是,到了後院兒他就要去面對聾老太太,四合院兒裏最讓她討厭的除了賈張氏以外就是聾老太太了。
那可是一頭喂不熟的老狼了,當年自己餓的時候找她要點兒喫的都不給,她可不要信聾老太太如今就這樣的好心,這次之所以要讓自己過去一起喫,想必也是心裏藏着別的算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