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惡狠狠的盯了傻柱兒一眼。
“傻柱兒這個名字是何大清先叫的,他老子都這麼叫別人憑甚麼不能叫!”
聾老太太的眼神變得更加深邃了。
“別人都能這麼叫,就你賈家叫不得,今天當着院子裏所有人的面,如果你執意叫的話也不是不可以,把這些年在柱子那裏得的好處都還回來,你不能一邊罵着別人一邊又拿着別人的好處!”
聾老太太的話就好像是鞭子一樣抽在了賈張氏的身上,這讓她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
有着豐富吵架經驗的賈張氏知道,此時絕對不能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下去了,否則的話四合院兒裏的那些傢伙就要對着她吐口水了,想到這裏她直接打斷了聾老太太的話,然後一臉委屈的說道。
“就算是我大孫子對傻柱兒說了不得體的話,他傻柱兒可以教訓,可這又關易中海甚麼事兒呢,我親眼看見易中海這個老絕戶一腳就把我家棒梗兒踹在地上,幸好當時是在四合院兒裏,如果是在沒人的地方說他易中海想要殺了我的好大孫我都相信。”
說到這裏,賈張氏還不忘補充一句。
“易中海這個老絕戶下手這麼狠,這件事兒不管你怎麼說咱們都沒完,今天必須要給我賈家一個說法兒!”
聽着賈張氏一口一個老絕戶的叫着,易中海臉上的肌肉又開始抽搐了起來,他現在都懷疑自己過往是不是真的鬼迷心竅了,爲甚麼指望着賈家這樣的人家給自己養老呢。
此時的易中海已經徹底的沒有了辯白的慾望,他只是看着傻柱兒一臉無奈的說道。
“柱子,你就別在那裏站着了,現在就去街道辦把王主任請過來吧,咱們大家在院子裏繼續這麼吵下去也沒有甚麼意思,她來了誰對誰錯大家也就徹底的清楚了。”
賈張氏聽出了易中海語氣中的不耐煩,這下她心裏更慌了,此時她也不等着秦淮茹了直接扯着嗓子說道。
“易中海,你不要甚麼事兒都去麻煩王主任,今天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如果你有理就說出來,你沒理就算是把王主任請過來也沒用!”
似乎是感受到了賈張氏的焦急,秦淮茹也是擋在了傻柱兒的面前一臉哀求的說道。
“柱子,咱們四合院兒裏的事兒還是在四合院兒裏解決吧,真把事情鬧大了對誰也不好,畢竟咱們院子可是文明四合院兒,如果總是麻煩街道辦,明年這文明四合院兒的稱號可能就不屬於咱們院子了。”
聽着秦淮茹嘴裏的話,四合院兒的一衆人都有一種相當熟悉的感覺,很快就有人想到這,這一套話分明原本是易中海的口頭禪,萬萬沒有想到被秦淮茹拿過來用了。
就連易中海眼裏也是閃過一抹詫異之色,不過很快就被他藏在了眼底的最深處。
此時的傻柱兒一臉爲難的樣子站在那裏,原本心裏因爲棒梗兒勾動起來的怒火,此時面對秦淮茹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見傻柱兒這個樣子,易中海心裏也閃過一抹失望,如果將來指望着讓傻柱兒養老還有很多事要做。
就在易中海在心裏胡思亂想的時候,聾老太太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賈張氏,既然你想在院子裏,當着在場衆人的面論個長短那我就成全你!現在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我只問你一句,易中海這麼多年對你賈家怎麼樣?”
聽了聾老太太的話,賈張氏整個人都愣住了,這個問題讓她很難回答,如果說易中海對賈家好,那她這些次的折騰就等於胡鬧了,如果說不好的話估計所有人都會對着她吐口水。
既然不好回答,賈張氏索性就不回答。
一雙小三角兒眼徹底的眯了起來。
“老太太,有話你就直接說,誰也不是小孩子了,沒有必要說這些沒用的。”
此時聾老太太的心情看上去似乎是好了很多,她輕輕的笑了笑然後纔開口說道。
“賈張氏呀,棒梗是個好孩子,可都被你給教壞了!中海只是告訴他以後管柱子要叫叔,可你的寶貝孫子就開始罵他老絕戶了,別忘了他當時還正喫着紅燒肉呢,那肉還是中海起大早買回來的!”
這話一出口,圍觀的人頓時就又議論了起來。
“棒梗兒這小子可真不是個東西呀!”
“可不是嘛,畢竟從賈東旭那裏論,易中海可還是他幹爺爺呢,這小子也太牲口了吧!”
“哎,這還看不明白嘛,這些都是賈張氏這個老虔婆教的,不然棒梗兒一個屁大的孩子怎麼懂這些!”
“對,這一切都是賈張氏這個老虔婆教的,賈家之所以這樣都怪賈張氏沒有教好孩子!從賈東旭到棒梗兒一輩不如一輩。”
... ...
感受到四合合院兒衆人紛紛對自己投來不善的目光,賈張氏整個人也慌了,她還記得上次自己惹了衆怒被打的情景,甚至有時候做噩夢都能夢到那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