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找到了閻埠貴話裏的破綻,楊瑞華很是急切地開口問道。
“既然是這樣的話,他可以找個結過婚又生過孩子的女人呀,只要他真的肯娶相信那些媒婆兒一定就能找得到。”
聽了楊瑞華的話,閻埠貴突然笑了起來。
“真有這樣的女人你可以放心,易中海絕對不會娶的!”
感受着閻埠貴說話的語氣,楊瑞華眼中的不解之色更濃了,隨即她便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我說老閻,你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呀,說話總是喜歡吊人家胃口!”
嘴裏一邊抱怨着,楊瑞華把自己的枕頭往閻埠貴那邊輕輕地靠了靠。
閻埠貴嘴角兒扯起了一個弧度,結婚這麼多年家裏的孩子又多,這樣的動作被他們兩口子視爲一會兒要增進感情的信號。
就在閻埠貴想入非非的時候,楊瑞華的手隔着被子推了他一下。
“老閻,你想甚麼呢,快點兒給我說說呀!爲甚麼易中海不娶那些只結過婚沒有生過孩子的女人呀?”
這個時候的閻埠貴已經沒有多少耐心解釋了,他一隻手伸入楊瑞華的被子裏,嘴上很是敷衍的說道。
“我還有甚麼不明白的,一個被人家耕過的地沒有長糧食,那一定就是地不行,他已經背了絕戶的名聲了,如果再娶一個不能生養的,他這輩子的名聲就算是徹底的完了。”
楊瑞華很是認同地點了點頭,不過隨即就感覺有一雙大手,在那已經有些乾癟的糧食口袋上來回地摸着。
中院兒,賈家。
此時的賈張氏正坐在那裏氣咻咻地罵街呢。
“該死的,到了現在還喝酒,怎麼不喝死他呢,那個狗日的張翠蘭結婚也不給我賈家下請帖,這就是沒把我賈家放在眼裏呀。”
“不下請帖也就算了,喫宴席的時候竟然也不叫我賈家,她難道不知道我賈家的日子過的有多難嗎?”
“不行,我明天就要去她們家,我要好好的問問是不是沒有把我賈家當回事兒,大家都在一個院兒裏住了這麼多年,她爲甚麼結婚這麼大的事兒不叫我!這事兒她不賠我賈家2斤肉,老孃我絕對不原諒他!”
......
聽着賈張氏在那裏喋喋不休的話,秦淮茹在那裏煩極了。
全家人一個星期的衣服都給他留着呢,今天她做完家務就去洗衣物,這一天過的比她在軋鋼廠上班還累呢,如今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了,還要聽着賈張氏在這裏罵閒街。
原本以爲一會兒就能過去,可沒想到賈張氏罵起來沒完了,最後秦淮茹實在是忍耐不住了。
“媽,她這次結婚好像,咱們院子裏的人她一個都沒請,所以我覺得你也用不着爲了這事兒生氣。”
秦淮茹這話不說還好,這一下頓時就把賈張氏給惹毛了。
“你這個該死的掃把星,她張翠蘭給了你甚麼好處,讓你這麼替她說話!”
“是不是你看張翠蘭跟易中海離婚了,你這個小賤人又開始眼紅了,我現在就不妨告訴你,如果你敢學張翠蘭那個賤人,到時候老孃直接打死你!別以爲東旭如今下不了牀就沒有人治的了你!”
“賈家落到這個地步都是被你這個掃把星給克的,不然我好好的東旭怎麼會成現在這個樣子,你秦淮茹就是欠我賈家的,就算是死了也要給我贖罪!”
......
聽着賈張氏的咒罵,秦淮茹直接走出了屋子直奔廚房,與其在這裏聽賈張氏唸經,她寧可去廚房裏幹活兒。
見秦淮茹就這麼走了,賈張氏一雙三角兒眼頓時就瞪圓了。
此時她很想衝上去好好的教一下秦淮茹做人,只是想到如今賈家就秦淮茹工作,全家人都要靠着她養活呢,真不能把對方逼得太狠,萬一她真跑了賈家就徹底的完了。
可即便如此賈張氏也不想就這麼輕易的放過秦淮茹,於是她在牀上兩條短腿不停的踢蹬着,嘴裏又開始大聲的哭嚎了起來。
“大家夥兒快來看呀,如今我這個老婆子已經沒用了,秦淮茹這個賤人已經徹底不拿我當回事兒了呀,眼下更是說不得了呀,我只說了她一句沒想到人家轉身就走呀!”
“老天爺呀,你就讓我死了算了吧,人老了就不中用了呀,如今子女都嫌棄我了呀!”
“老賈呀,你在天就靈今天晚上就把我帶走吧,我這個做婆婆的都被人嫌棄了,這麼活着還有甚麼意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