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覺得這件事兒拖不得,於是易中海將飯碗裏的玉米粥一口氣兒喝光,然後披了件軍大衣就出門去了。
同樣在中院兒的賈家。
今天的賈張氏並沒有罵街,而是就這麼坐在窗臺上嘿嘿直笑。
只是她的笑聲,聽得賈家人直起雞皮疙瘩,很快賈東旭就受不了,他看了自己老孃一眼直接開口說道。
“你這是幹甚麼呀,有事兒說事兒,大白天的演甚麼聊齋呀!”
賈張氏瞪了自己好大兒一眼,看在他如今已經癱在牀上了也就不跟他計較了,又嘿嘿的笑了幾聲最後才終於停了下來。
“東旭,你剛纔是沒有看到呀,後院兒劉海忠那個狗東西竟然還耍心機,想借着閻家的手把周和平弄進監獄。”
突然聽了賈張氏的話,賈東旭臉上的表情凝滯了一下,隨即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他一雙眼死死的盯着賈張氏問道。
“娘,最後怎麼樣了,最後怎麼樣了,最後到底是怎麼樣了呀!”
賈張氏也被賈東旭這激動的樣子給嚇了一跳,不過隨即她就平靜了一下,最後輕輕的搖了搖頭。
“沒能怎麼樣就被周和平打了一頓,王主任也來了,最後還是罰了他們倆一人打掃四合院兒的衛生。”
聽說周和平還是沒事兒,躺在那裏的賈東旭身上的筋好像被人直接抽走了一般,他彷彿是爛泥一樣的躺在那裏,雙眼無神的看着屋頂一句話也不說。
見到這一幕,秦淮茹眼裏閃過一抹擔憂之色。
她知道賈東旭心裏是無比記恨周和平的,在他看來當時四合院兒裏如果還有人能幫上他的人就要數週和平了,可當時周和平並沒有伸手幫忙,如今賈東旭把自己癱瘓在牀的責任全部推到了周和平的身上。
平時只要聽到周和平的話,他就氣的不行!
原本以爲劉海忠跟閻埠貴一起,就算是治不住周和平也能幫着他稍微出一口氣呢,萬萬沒有想到這倆人是如此的廢物,白白的又給周和平在四合院兒立威的機會。
看着躺在那裏,一臉生無可戀的賈東旭,秦淮茹不由在心裏嘆了一口氣。
這倒不是說他對賈東旭還有多少感情,她只是不想當寡婦而已!
最近在軋鋼廠裏上班,他才知道軋鋼廠裏的寡婦其實是很喫虧的,有些男人簡直燒出了天際,總是找各式各樣的藉口過來佔便宜。
如今雖然賈東旭癱在牀上了,可是他畢竟還是活着的,這樣那些軋鋼廠的燒貨們就不敢太過騷擾他,否則的話那就是公然耍流氓了。
想到這裏,秦淮茹看了坐在那裏還一臉無所謂的賈張氏一眼說道。
“媽,你也知道東旭最聽不得這些,你還是別說了!”
在秦淮茹的話裏明顯聽出了一絲責怪的意思,賈張氏頓時就惱了。
“該死的秦淮茹,你這個把我賈家害慘了的掃把星,老孃做甚麼用的着你來指指點點的?我看你這是去軋鋼廠上了幾天班不知道自己姓甚麼了吧,別以爲現在成了工人老孃就治不了你了,你可別忘了你現在的工位可是我賈家的,哪天你不孝順把你趕出賈家,這個工位還得老老實實給我還回來!”
驀然被賈張氏來這麼一套,秦淮茹整個人都懵了,她賈張氏的親生兒子都不關心,自己這個外姓人管這麼多做甚麼。
想到這裏秦淮茹直接轉身去了廚房,現在她寧可去幹活兒也不想跟賈張氏對上,她怕自己真有一天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氣,直接抽這個老虔婆一頓。
當半個小時後,秦淮茹再回到屋子裏的時候,賈東旭已經恢復了過來,賈張氏更是在一邊兒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秦淮茹不去猜剛纔屋子裏發生了甚麼,她拿起個窩頭開始吃了起來,今天還有一堆的家務要等着她做呢,餓着肚子可甚麼都做不了。
後院兒劉海忠家裏。
此時劉家的氣壓非常的低,看着劉海忠腫着半張臉氣咻咻的坐在那裏,也不知道爲甚麼,劉光齊、劉光天、劉光福三兄弟竟然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特別看着劉海忠那嘴角兒時不時流下來的口水,坐在那裏遠遠看去就跟一個老變態一樣。
惴惴不安看了自己老爹一眼,他們三個是真怕劉海忠再動手了,上一次差點兒把劉光福給活活打死,這一下讓三兄弟都怕了。
就在他們三個胡思亂想的時候,坐在那裏的劉海忠終於動了,他重重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該死的閻埠貴,竟然敢不給我面子,他閻家是想着在四合院兒裏不想混了嗎,真給我惹急了讓他閻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看着坐在那裏有些滑稽的劉海忠,劉光齊、劉光天、劉光福三兄弟心裏齊齊的冒出一個想法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