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馨予還從來沒有被人這麼罵過呢,如今聽了賈張氏的話她的眼神頓時就冰冷了下來,她看着眼前的賈張氏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都這麼大年紀了,我也不跟你一般計較,剛纔的事情我就當沒有發生過。”
說完,她猛的一蹬自行車踏板就要離開。
既然遇到這樣一個糊塗蛋,自己不搭理她也就是了,不過讓陳馨予感覺有些詫異的是,平時很護着自己的周和平此時竟然還坐在後面,竟然絲毫沒有打算說話的意思。
只是讓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此時對面的賈張氏反而先急了,就在自行車要在身邊駛過的時候,她一下就抓住了自行車把,然後扯着脖子吼了起來。
“你這個賠錢貨是真狠心呀,這是想要活活撞死我這個老太婆呀,告訴我你家住哪裏,你爸媽的工作單位在哪裏,我要找過去問問他們平時是怎麼管教自己女兒的,你這個丫頭片子該死的賠錢貨,今天老孃就要好好的教訓你一下... ...”
嘴上罵着的同時,賈張氏一隻手抓着自行車把,騰出一隻手直奔陳馨予的臉就抓了過去。
平時這個老虔婆爲了打架方便,她故意把十個手指的指甲留的很長,這如果被她抓實了非得毀容不可。
陳馨予哪裏見過這個呀,一時之間竟然愣在了那裏,眼看着賈張氏那泛黃的指甲就要抓到臉上了,可就在這個時候身後伸過來一隻手,穩穩的抓住了賈張氏的手腕。
賈張氏大驚失色,直到這個時候她才發現自行車後面竟然還坐着一個,就在她想要抽回手的時候,突然她就感覺自己的大拇指傳來鑽心的疼痛,仔細看去只見周和平的另一隻手正捏着一片還帶着血的指甲。
一臉不敢置信的看着周和平,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傢伙竟然就在這裏,早知道他跟着出來了,打死賈張氏也不敢動手呀。
就在她心裏後悔的時候,剛纔的那股劇痛又從她的食指傳了過來,原來剛纔她食指的指甲也被周和平硬生生的給拔了下來。
徹底反應過來的賈張氏開始了劇烈的掙扎,此時她已經不想着攪和周和平的婚事了,只想能快點離開跑回自己家並把門鎖起來再也不露頭兒了。
只是想是一回事兒,而做又是另外一回事兒。
不管她怎麼掙扎,周和平抓住她胳膊的手就跟一把老虎鉗子一樣,讓她絲毫動彈不得。
又是一陣鑽心的巨痛傳來,嫣紅的鮮血從大大拇指、食指、中指的指尖處汩汩流出,一聲聲淒厲的慘叫聲在賈張氏的嘴裏發出,可週和平絲毫沒有要停手裏的意思。
賈張氏此時也是真急了,硬生生的往下拔指甲這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此時她已經忘記了周和平的恐懼,伸出另一隻手奔着周和平的臉就抓了過去,她想這樣逼着周和平鬆手。
只是還沒等她手抓到周和平的臉上,無名指尖兒的劇痛又傳了過來,這讓賈張氏的身子不由哆嗦了一下,連忙收回了抓出去的那隻手。
“周和平,我知道錯了,你放過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周和平,我不是人,我不應該攪和你的婚事兒,我豬狗不如你就放過我吧!”
“周和平,我還有個癱瘓的兒子要照顧,你看在賈東旭的份上就放過我這一回吧,下次我真的再也不敢了,嗚嗚嗚... ...”
說到最後賈張氏竟然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看着眼前眼淚鼻涕糊了一眼的賈張氏,周和平心裏沒有半分的憐憫,先不說這個老虔婆想着攪和自己跟陳馨予,單單是剛纔對陳馨予下手時的狠辣勁兒就饒他不得。
就在賈張氏還想要賣慘的時候,小指的劇痛讓她已經到了嘴邊兒的話直接化成了一聲淒厲的慘嚎。
鮮血從五根手指的指尖處不停的往外流着,賈張氏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來自手指的劇痛讓她的身子開始不停的顫抖着。
周和平再也不看這個老虔婆一眼,他走到已經嚇呆住的陳馨予面前說道。
“馨予,我送你回家!”
說着他便已經跨上了自行車。
伴隨着一陣叮鈴鈴的脆響,自行車就這麼駛出了巷子上了大路。
直到這個時候,坐在自行車後面的陳馨予突然開口說道。
“和平,我知道你剛纔是見到那個老太太打我才動手的,可是你下手會不會太狠了一些,這樣會給你帶來麻煩的!”
聽陳馨予這麼說,周和平在心裏嘆了一口氣,原本他是不想說四合院兒那些糟心事兒的,可是將來倆人真結婚了她始終還是要面對的,索性藉着眼下這個機會徹底的把話說開。
心裏打定了主意之後,周和平便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周和平用一個很平靜的語氣輕輕的說着,從爺爺去世以後賈家想霸佔他家的房子開始,到易中海一羣人出面拉偏架,後面又到了賈家三番四次的上門挑事兒,最後說到了賈東旭被人打成了殘廢,賈家認爲自己見死不救,把所有恨都轉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周和平足足說了十多分鐘才把事情說完,突然他感覺背後沒有動靜了,轉頭一看只見陳馨予正一臉氣呼呼的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