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劉海忠的話,賈張氏一雙小眼睛頓時就眯了起來。
看來劉海忠這老東西是不想給自己出醫藥費呀,就想讓自己當刀又不肯付出一些東西,天底下哪裏有這麼好的事情呀。
賈張氏並沒有理會劉海忠剛纔的話,她就這麼一臉懇求地看着對方。
“老劉呀,我的手真的太疼了,你能不能帶我去看醫生呀,我覺得我都快要死了!”
劉海忠整個人都愣住了!
臥槽!
這是連演都不演了嗎?
直接開口讓自己當冤大頭呀,真他媽的太不要臉了!
就在劉海忠還想要說些甚麼話時,賈張氏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老劉呀,你是軋鋼廠的七級鍛工,將來註定要做領導的,咱們兩家這麼多年的鄰居了,相信你也不要看到我這個老婆子就這麼活活的被疼吧,真是那樣的話相信你也是不忍心的對不對!”
臥槽!臥槽!
訛人,這他媽的就是在訛人呀!
此時的劉海忠真想一個大嘴巴子直接蓋在賈張氏的臉上,他很想直接告訴這個老虔婆自己可不是易中海、傻柱兒那樣的冤大頭。
只是感受到周圍衆人的目光,這樣的話被他硬生生的堵在喉嚨裏沒有說出口。
正如剛纔賈張氏所說的,自己現在可是軋鋼廠的七級鍛工,如果將來真的有當領導的機會,如果上級領導知道自己曾經不救人,會不會就影響到自己的考評呢,此時劉海忠陷入了糾結當中。
似乎是猜到了劉海忠的想法,賈張氏再次開口說道。
“老劉呀,到時候你先幫我把醫藥費幫我墊付一下,到時候還可以去找那個兇手要錢呀,肯定不會讓你喫虧的,現在我只是想有人能把我送去衛生所而已。”
聽了賈張氏的話,劉海忠的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對呀自己怎麼就沒有想到呢,到時候自己不僅可以把掏出去的錢拿回來了,而且還可以贏得一個好名聲,這簡直就是一舉兩得的事兒。
而且就算是賈張氏幹了錯事兒那又能怎麼樣,她都這麼大年紀了也不能下這麼重的手對吧!
劉海忠越想越覺自己這一次不能虧,最後他還是點了點頭!
既然是做好事兒,那麼一定要把自己的好名聲給做實了,想到這裏他扯着脖子大聲說道。
“賈家嫂子你不用擔心,有我在這裏你就出不了事兒,咱們兩家人在四合院兒裏住了這麼久,我作爲軋鋼廠的七級鍛工自然不會見死不救,既然你被人傷的這麼重,我現在就送你去衛生所!”
嘴裏一邊說着,劉海忠右手攥拳放在自己胸口,前腿弓後腿繃緊擺出了這個年代相當流行的造型,此時他多想周圍能有個記者給他來個照片。
當然,他也知道這也只是想想而已!
造型擺完了,他轉頭看向了圍觀的人羣。
“各位,東旭他娘傷的太重了,誰能跟我一起把他送去衛生所呀,這可是救人的好事兒,大家這個時候可要勇於爭先纔對!”
讓劉海忠萬萬沒有想到是,當他的話音剛落圍觀的衆人竟然齊齊的往後倒退了兩步,似乎他跟賈張氏倆人身上有毒一樣。
這一下直接給劉海忠幹懵了!
哲學三問頓時出現在他的腦海裏。
我是誰?
我在哪?
我要幹甚麼?
就在劉海忠還沉浸在懵逼的世界中時,人羣中也不知道誰扯着嗓子說道。
“劉大爺,您可是軋鋼廠的七級鍛工,這種助人爲樂的事兒也只能你這樣的人做呀,我們這些人怎麼能跟你比呢!”
這話一出就好像是捅了馬蜂窩一樣,一羣人頓時附和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