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裏很是看不起賈張氏,可此時也只能很是違心的點了點頭,不過此時劉海忠心裏變得更加疑惑了。
跟周和平鬥了這麼長的時間,劉海忠知道那傢伙一般情況下只會抽大嘴巴子還有就是用腳踹人,就比如閻埠貴就經常被周和平踹,而自己就經常被周和平抽大嘴巴子,甚麼時候周和平那小畜生辦起精細活兒了專門拔人的指甲?
事關自己能不能把錢要回來,劉海忠忍着心裏的恨意開口問道。
“老嫂子呀,周和平你只是說了他幾句壞話而已,他也不至於專門拔你的指甲呀,當時到底是發生了甚麼事情你能給我好好的說一下嗎?”
被劉海忠這麼接二連三的問,賈張氏心裏有些不耐煩,此時她的手還正疼着呢,只是看在對方給自己出醫藥費的份兒上,她也只能強忍着性子說道。
“還能發生甚麼,就是我當時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可是那個賠錢貨就是不聽我的,而且對我的態度也很不耐煩,我自然不能慣着那個丫頭片子,所以我就想着動手教訓一下她,也讓她知道甚麼叫尊老愛幼!”
劉海忠徹底的呆住了,他就這麼呆愣愣的看着賈張氏,嘴裏不由自主地開口說道。
“你不會直接動手撓對方臉了吧?”
四合院兒裏的人都知道,賈張氏這個老虔婆爲了跟人打架刻意留長了指甲。
聽劉海忠這麼說,賈張氏憤憤的往地上呸了一口恨恨的罵道。
“還不是那個該死的周和平,我眼看着就撓上那個死賠錢貨了,就這個時候我的手被周和平給抓住了!”
明白了!
這一切他徹底的全明白了。
這個該死的賈張氏先是攪和周和平談對象,然後還想着動手給人家姑娘毀容,周和平拔她手指甲也算是罪有應得。
此時的劉海忠心一下子就涼了,這件事兒就算是鬧到王主任那裏自己也不可能佔到半點兒的便宜,說不定還會再被罵一頓呢。
劉海忠突然好像是想到了甚麼,他瘋了一樣的往外跑去,由於他跑得太快了差點兒跟迎面進來的人撞在一起。
好不容易停了下來,抬頭一看發現進來的人竟然是那劉光齊。
還不等對方說話呢,劉海忠就一臉急切的開口說道。
“光齊,你把錢都交了沒?”
此時的劉光齊一臉的霧水。
“爸,剛纔不是你讓我去交錢的嗎,我剛纔已經把診療費都交了。”
聽了這話劉海忠臉色難看的長長呼出一口氣,他知道自己這錢是徹底的拿不回來了。
見自己老子突然垂頭喪氣了起來,作爲劉家的長子劉光齊覺得自己有義務開導一下自己的老子。
“爸,你這是怎麼了?”
萬萬沒有想到,他這話剛出口劉海忠就暴怒了起來。
“還在這裏愣着幹甚麼,還不快點兒回家!”
劉海忠的吼聲直接嚇得劉家三兄弟一哆嗦,三人再也不敢多耽擱直接轉身跟着出去了。
見劉家人就這麼走了,可把賈張氏給急壞了。
“老劉,你去幹甚麼,醫生說還要給我包紮呢,到時候你們還得把我拉回去!”
此時劉海忠已經走出了診室,聽到賈張氏的話他突然停了下來,他轉過了身子對着診室大聲咆哮了起來。
“賈張氏,我拉你大爺!”
罵完了賈張氏以後,劉海忠頭也不回的就出了衛生所。
聽劉海忠竟然開始罵自己,賈張氏一雙小母狗眼兒頓時就瞪了起來,她想要衝上去再教訓一下對方,只是看到自己已經光禿禿的那隻手後,頓時就熄了剛纔的那些心思。
不知道是賈張氏剛纔的態度惹惱了眼前的這個醫生,還是這個醫生覺得她乾的事兒太過缺德,所以在給她包紮的時候手法異常地粗暴,賈張氏足足慘叫了十分鐘,她的那五根手指終於被包紮好了。
由於太過疼痛,賈張氏身上的棉衣已經都被汗水給溼透了,她獨自一個人走出了衛生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