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忠一臉不解的看向自己的老伴。
“這件事兒跟楊瑞華有甚麼關係?”
“是楊瑞華,都是楊瑞華在那裏攛掇賈張氏,讓她去挑唆周和平他對象,我也沒有想到這個傻子還真的去了。”
聽了老伴兒的話,劉海忠氣得跺了跺。
“該死的,果然人民羣衆裏有壞人呀!”
撲哧!
劉海忠突然冒出來的這句話,一下子把站在那裏的劉家三兄弟給逗笑了,特別是笑點最低的劉光福都把鼻涕給笑出來了。
再看劉光天、劉光齊兩兄弟也沒有好到哪裏去,他倆此時也是一臉痛苦的樣子,一看就知道這倆人憋笑憋的很辛苦。
看着自己正在鬱悶的時候,三個兒子竟然這樣,那分明的就是在嘲笑自己呀!
兒子竟然不加掩飾的嘲笑自己的老子,真是豈有此理!
劉海忠越想越生氣,於是他站起身子直接把腰間的皮帶解了下來。
這一次他沒有把長子與次子區別對待,從劉光齊打到劉光福,然後又從劉光福打回到了劉光齊,一時之間四合院兒響徹了劉家兄弟的慘叫聲。
對此,周和平一無所知,此時他正在遊戲的世界裏廝殺呢。
自從跟陳馨予正式確定交往了以後,周和平感覺自身的壓力大了很多,談戀愛是兩個人的事兒,可是真結了婚那就是兩家人的事兒了,特別是在未來那片紅色的浪潮當中沒有人能倖免。
所以他要抓緊時間讓自己變的更加強大才行,只有自己強大了以後那些被蠱惑的傢伙纔不敢在自己面前造次。
第二天,周和平神清氣爽的醒來。
簡單的給自己做了點兒喫的,然後便騎着自己行車直奔軋鋼廠。
周和平對早餐的要求並不高,原本他可以不用在家裏自己做飯喫的,但是現在街上的飯館兒越來越少,有時候去晚了包子都賣完了,無奈之下他也就只好自己在家裏做了。
今天並不是進山打獵的日子,但是他到軋鋼廠那是去辦一件大事兒。
到了軋鋼廠以後,周和平把自行車放好,然後直奔李副廠長的辦公室。
如今的周和平可是李副廠長面前的紅人。
有能力在這個年代弄到資源、知情識趣、從來不給領導出難題,這幾個優點他周和平幾乎都佔全了,不管是哪個領導都會喜歡這樣的下屬。
到了李副廠長的辦公室,還不等他敲門呢,祕書倒是正好從裏面走了出來。
還不等周和平先開口,李副廠長的祕書倒是先打起了招呼。
“原來是和平呀,你要是有日子沒有來看領導了,這次過來是有事兒?”
兩世爲人的周和平自然懂得閻王好見小鬼難纏的道理,所以沒開口之前一包大前門就已經到了祕書的口袋裏。
如果是別人送的,這位李副廠長的貼身人還是要考慮一下的,但周和平給他的那就另當別論了,所以他也沒有要推辭的意思欣然地收下了。
周和平臉上堆起了笑容。
“我想找領導彙報一下工作,不知道甚麼時間方便呢?”
祕書聽了這話就笑了起來。
“你小子不跟我見外呀!要說你來的也是巧了,領導剛處理完手上的工作,你現在就可以進去!”
周和平謝謝過了祕書以後,轉身就敲響了李副廠長辦公室的門。
... ...
見進來的人是周和平,李副廠長臉上瞬間又掛滿了笑容。
自從周和平到了採購科以後,可是給軋鋼廠弄來了很多的物資,這個年代手裏有物資腰桿子就硬,李副廠長也藉着這個機會徹底的在軋鋼廠站穩了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