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到現在還在嘴硬的傻柱兒,周和平的臉上盡是鄙夷之色。
“傻柱兒,下次如果你還找抽就直接說話,我不管多忙都會滿足你的願望的!”
說完他目光在食堂裏掃了一圈兒,然後施施然地轉身走了出去。
見周和平的身影徹底的消失了,這個時候纔有人緩緩地靠近了傻柱兒。
“傻柱兒,剛纔那個就是你們院子裏的周和平吧,他怎麼無緣無故的追到後廚來打你呀,你到底怎麼招惹他了!”
有一個人帶頭,後廚裏的一些人也紛紛的圍了上來,大家把傻柱兒就這麼圍在中間,那樣子就好像是在看猴兒一樣。
“柱子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呀,怎麼還能追進來打人呢?”
“是呀,我說柱子你給咱們也說一說,你到底是怎麼惹上週和平了,我聽說那個人可不好惹,跟人打架的時候下手可黑着呢。”
“是呀,周和平那人可不好惹,消停兒的過日子不好嗎,幹嘛非要招惹他呢!”
......
此時的傻柱兒整個人都懵逼了。
讓他無論如何都搞不明白,周和平也沒有幹甚麼了不起的事兒呀,怎麼似乎整個食堂後廚的人都認識他呢,而且他跟廚房裏的這些人處了這麼久,見自己被周和平打不僅沒有一個人肯站出來說兩句話,甚至事後都沒有人替自己打抱不平的!
傻柱兒氣呼呼的看着面前的這些人,隨即他的目光盯在了一個學徒的身上。
“那個誰,你給我出來,你們是怎麼認識周和平的,我怎麼沒見他來過食堂呢。”
聽了傻柱兒的話,那個學徒不由的縮了縮脖子。
來食堂做學徒也有些日子了,他可知道傻柱兒的性子,知道這事兒算是躲不過去了,於是便支支吾吾地說道。
“周和平確實沒有來過咱們食堂後廚,只是我們這些人經常去後勤領物資所以才認識他的,最近咱們食堂用的肉都是他進山打獵弄來的。”
傻柱兒愣了一下,他知道周和平會打獵,但是萬萬沒有想到所用的肉都是他給弄來的。
見傻柱兒不說話,圍觀的人也覺得沒有甚麼意思,於是紛紛的散去了,只留下傻柱兒一個人在那裏發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廚房的門被人在外面打開了。
開門的聲音直接嚇了還在愣神中的傻柱兒一跳,轉頭看去見劉嵐從外面走了進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感覺今天這娘們兒走路的姿勢有點兒怪。
這種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隨即傻柱兒心頭湧起了一股怒火。
“劉嵐,你上班的時候到哪裏去了,你是不是又去曠工了,這個工作如果不想幹就算了。”
被傻柱兒這麼一吼,劉嵐的身子僵了一下,可能動作幅度有些大牽扯到某處,她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氣,隨即她看向傻柱兒惡狠狠的罵道。
“傻柱兒,老孃想不想幹跟你有甚麼關係,要你在這裏多嘴多舌!”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向着辦公室的方向走去,這一次傻柱兒看的很清楚,劉嵐走路的姿勢就是有問題,步子邁得很小而且還是內八字。
傻柱兒氣呼呼的跺了跺腳,然後轉頭又去了自己的小竈,不管心裏怎麼不爽,可是今天的工作還得要做好的,影響到工人老大哥喫飯,那可就是大事件了。
忙乎了一會兒,傻柱兒越想越氣。
他發現自己講理講不過周和平,動手更是比不過,這讓傻柱兒心裏委屈的同時又無比的沮喪,就在這個時候,剛纔那個學徒輕輕走了過來。
“小何師傅,外面有人找。”
聽了這話,傻柱兒的身子哆嗦了一下,原本正在切菜的他手裏的刀偏了一下,差一點兒就切到了自己的手指頭。
傻柱兒一臉驚恐的看着面前的那個學徒開口問道。
“誰找我,是不是剛纔的周和平,你現在就去告訴他,就我說不再去醫務室了,你可別讓他過來,千萬別讓他再過來了......”
嘴裏一邊說着,傻柱兒的一雙眼睛還不斷的在四處瞄着,看那樣子似乎是要找個地方躲起來。
看到傻柱兒的樣子,學徒的那小夥子嘴角兒抽搐了一下,眼裏閃過一抹鄙夷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