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閻埠貴的話,楊瑞華心裏一熱。
倆人在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楊瑞華最知道閻埠貴是甚麼樣的人了。
如今爲了自己臉上的傷就肯捨得花錢去看醫生,這讓她心裏很是欣慰,這些年跟着閻埠貴也不算白喫苦。
就在楊瑞華胡思亂想的時候,賈張氏一下子就不幹了。
“該死的楊瑞華,你這個爛貨沒完了是吧!不就是一點點的小傷嗎,還要跑去看醫生,平時我也沒見你這麼嬌氣,你這就是不想讓我賈家好呀!”
罵完了楊瑞華以後,賈張氏一屁股就這麼坐在了地上,她一邊拍着大腿一邊大聲的哭嚎着。
“大家夥兒的快來看呀,閻家人這是不想讓我賈家人活着呀,就是一點點的小傷而已,至於非要去看醫生嗎?”
“剛纔王主任也說了,要彼此承擔對方的醫藥費,我都沒有打算去看醫生,他楊瑞華憑甚麼去呀!這就是在打我老賈家的秋風,這就是在趁機訛詐呀,大家夥兒的快來幫着評評理呀!”
原本賈張氏撒潑是想着讓院子裏的人能同情她的,可是此時她一臉血的在那裏哭嚎,看上去都有些驚悚,四合院兒一衆禽獸們紛紛面面相覷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人羣中有人壓着嗓子吼道。
“賈張氏,這有甚麼可好喪的,他楊瑞華可以看醫生,難道你不會去看嗎,反正是負擔對方的醫藥費,到時候你多花點錢讓她心疼,這個仇不就報了嘛!”
此時的賈張氏噌的一聲就從地上躥了起來,她惡狠狠地盯着楊瑞華罵道。
“該死的楊瑞華,天殺的閻埠貴,這可都是你們逼的!就許你們去看醫生是吧,老孃有手有腳的也會,既然你不讓我賈家好,那咱們就都別好了!”
罵完了閻家人,賈張氏轉頭看向了秦淮茹吼道。
“秦淮茹,你還跟電線杆子一樣在那裏杵着幹甚麼,你現在就去給我拿錢,我要去看醫生!”
聽了賈張氏的話,秦淮茹好懸沒有直接罵出來。
爲了不讓自己生出別的心思,如今她每個月的工資都是由賈張氏代領的,每個月的工資都不會經過她的手,可即便是這樣賈張氏這個老虔婆竟然還要讓自己拿錢,真是豈有此理。
心裏越想越是生氣,所以秦淮茹也不打算再忍下去了,於是她看着賈張氏一臉委屈的說道。
“娘,我現在的工資都是由你代領的,還哪裏有錢給你去看病呀!”
秦淮茹不說還好,話一出口賈張氏這一下更惱了,可能是太過生氣臉上的傷口又開始往下流血了,這讓她看起來更加的猙獰了。
“好...好...好...,該死的秦淮茹,到了現在想不到就連你也開始跟我對着幹了是吧,別以爲我現在就治不了你了,信不信我今天扒了你的這身皮!”
看着面前猶如厲鬼一樣的賈張氏,秦淮茹的身子不由顫抖了一下。
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兒,如果賈張氏真對她動手,秦淮茹也只有硬生生的受着,畢竟好兒媳婦的名聲對她來說真的太重要了。
想到這裏,秦淮茹一臉畏懼的往後退了兩步,然後委屈巴巴的再次開口說道。
“娘,可不是兒媳婦不孝順呀,我這裏是真的沒有錢了,你身上不是還有養老的錢嗎,可以先拿出一些來去看病,等我下個月發了工資以後再給你補上。”
聽着秦淮茹的話,一衆圍觀的禽獸們紛紛搖起了頭。
“多好的兒媳婦呀,可惜怎麼就嫁到了賈家呢,我家媳婦兒如果有秦淮茹一半兒的孝順,我就不會天天的生氣了!”
“可不是嘛,要說這個秦淮茹也是個苦命的,原本以爲嫁進四九城會跟着賈家享福呢,萬萬沒有想到不說一天好日子沒有過上,如今家裏的男人也癱瘓在了牀上,而且又有這麼一個婆婆,她這是上輩子造了甚麼孽呀!”
“雖然秦淮茹這娘們兒在別的方面做的差點兒意思,但是對賈家人真是沒話說,要說賈張氏有這麼一個媳婦兒也是應該知足了呀!”
......
聽着衆人的議論聲,秦淮茹的心稍微的舒服了一些,她在四合院兒裏之所以這麼的忍氣吞聲不還是爲了名聲嘛,有了好名聲以後在院子裏辦事兒也會方便很多。
可這個時候的賈張氏就徹底的不爽了,這個該死的秦淮茹就會在外人面前裝蒜。
心裏雖然生氣,可賈張氏也知道這個時候可不是教訓秦淮茹的時候,她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然後再也不看秦淮茹一眼,就這麼直接往四合院兒外走去。
看着賈張氏的背影,閻埠貴臉上的肌肉不由自主的抽搐了兩下。
原本他只想着給楊瑞華簡單的包紮一下就算了,那樣的話也用不了多少錢,可如今賈張氏也去看醫生了這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