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兒劉海忠家裏。
此時的劉海忠坐在那裏已經喝上了,面前依舊是擺着炒雞蛋、花生米。
今天的劉海忠似乎很是高興,他一口菜一口酒,喫的不亦樂乎。
看着他在那裏連喫帶喝的,劉家三兄弟看得直嚥唾沫,只是沒有一個人敢湊上來動筷子。
就在這個時候孫紅梅腰裏繫着圍裙從外面走了進來,此時她也是一臉笑容的樣子。
見孫紅梅進來了,劉海忠難得的笑了笑說道。
“你也累了一天了,坐下陪着我喝一點兒,反正我一個人喝着也沒有甚麼意思。”
聽劉海忠這麼說,孫紅梅也沒有推辭,她把手在圍裙上擦了一下,然後抓起筷子就夾了一塊兒雞蛋放在嘴裏咀嚼了起來。
劉海忠拿過酒壺給孫紅梅也倒了一杯,然後他舉起杯子說道。
“紅梅,今天我心裏那叫一個痛快,咱們倆也喝一個。”
此時孫紅梅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她也端起酒杯說道。
“你高興就好,只要是欺負過咱們家的,早晚也會跟閻家跟賈家一樣沒個好下場!”
隨着她的話音落下,一杯酒也被她吞進了肚子裏。
可能是喝的太急了,也可能是燒刀子太烈,孫紅梅捂着胸口就在那裏咳嗽了起來,看着自己老伴兒的樣子,劉海忠直接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被烈酒刺激得,孫紅梅咳嗽了好一陣才停了下來,她斜睨了劉海忠一下說道。
“人家都快要咳死了,你竟然還在那裏笑,可真是太沒有良心了。”
聽孫紅梅這麼說,劉海忠笑的更加的開心了。
看着自己爸媽如此的和諧,劉家的三兄弟臉上盡是不可思議之色,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家裏竟然還有這麼和諧的時候。
就在這個時候,劉海忠似乎是想到了甚麼他突然開口說道。
“紅梅,今天院子裏出了這麼大的事兒,我怎麼沒有見到易中海那個老狗日的呀,還有傻柱兒也沒有看到,平時如果賈家出事兒就算是易中海不出來,傻柱兒那個傢伙也會第一時間出來看的呀!”
劉海忠的話,讓孫紅梅也皺起了眉頭,她仔細想了好一會兒纔開口說道。
“確實我也沒有看到,好像他們倆家的門一直都是關着的,難不成都出去了?”
聽孫紅梅這麼說,劉海忠頓時就沉默了下來。
雖然易中海在四合院兒裏已經名譽掃地了,可劉海忠始終把他看成了自己最大的威脅,只要是對方家裏有絲毫的動靜他都會猜上半天。
看着劉海忠的樣子,孫紅梅一下子就猜到了自己男人的心思,她想了一下然後就笑了起來。
“老劉呀,易中海那個老狗已經徹底地完了,你還有甚麼好擔心的,你他看看他如今那慘兮兮的樣子,要孩子沒孩子而且又跟媳婦兒離婚了,最要命的是他爲了賈家徹底的把四合院兒的人全都得罪了,這麼的一個傢伙不值得你費心思。”
爲了徹底的解開劉海忠的心結,孫紅梅又繼續說道。
“老劉呀,你也不用多想,如今的四合院兒已經不似原來了,先是易中海名聲徹底臭了,如今前院兒閻埠貴兩口子也快要完蛋了,院子裏都這樣了你還有甚麼好擔心的?”
劉海忠皺着眉頭他一臉不解的看着自己老伴兒。
“閻埠貴跟楊瑞華他們倆好好的呀,你怎麼說他們完了呢?”
聽了這話,孫紅梅知道自己沒有說明白,於是她就這麼開口解釋了起來。
“我說老劉呀,今天這事兒過後估計院子裏的人都要防着閻家一手了!”
這話說的劉海忠就更不理解了,他是一個不喜歡動腦子的人,就在他想要繼續問的時候,孫紅梅已經坐在那裏開始解釋了起來。
“楊瑞華能挑唆賈張氏去攪和周和平談對象,難道就不會去攪和別人嗎?相信現在四合院兒的人心裏都應該開始防備閻家了,甚至那些過往相親失敗的也會琢磨是不是中間被楊瑞華給攪合的!”
聽了孫紅梅的話,劉海忠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如果真像自己老伴兒說的那樣,閻家以後的日子估計徹底的不好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