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把賈張氏好一頓鄙夷之後,秦淮茹拿起個窩頭就開始吃了起來,這個時候沒有甚麼比填飽肚子來的更加重要。
秦淮茹也忙了一天,如今天她也是餓急了,很快一個窩頭就進了肚子。
就在她要再拿一個窩頭的時候,賈張氏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秦淮茹,你該不會在騙我吧,原本閻家用不了這麼多玻璃,你多割下來好在我手裏多賺錢是不是?”
聽了賈張氏的話,秦淮茹差點兒把剛喫到嘴裏的窩頭給吐出來,就這種腦子還好意思拿着張紙在那裏看半天呢。
雖然對賈張氏滿是不屑,可還是要解釋一下的。
“媽,不是這樣的,閻家的門都是有尺寸的,玻璃如果大小不合適的話根本就裝不上!”
聽着秦淮茹的話,賈張氏一臉我信你才見鬼的表情,這讓她心裏更氣了。
“剛纔我去閻家的時候,閻埠貴跟我說他們家原來的玻璃是帶牡丹花的毛玻璃,如果咱們家賠的話也必須要一樣的,否則的話他們家不同意!”
這話一出,賈張氏整個人頓時就炸了。
“該死的閻埠貴他這是要瘋了呀,老孃能賠他家玻璃已經不錯了,如今他還跑到這裏挑三揀四了,真是誰給他的臉呀!明天我就是拿最便宜的過去,到時候他愛要不要!”
看着在那裏不可一世的賈張氏,秦淮茹心裏不停的問候賈家的列祖列宗,直到從頭到尾把賈家的列祖列宗都問候了一遍,她才一臉平靜的看着賈張氏說道。
“媽,不如明天我在家裏照顧東旭,你去外面把玻璃買回來吧。”
看着秦淮茹那一臉淡定的樣子,這一下輪到賈張氏發呆了。
難道說自己是想錯了,秦淮茹根本就沒有打算在自己手裏賺錢的心思?
心裏雖然覺得自己有可能是錯怪的秦淮茹,可是賈張氏並不打算認錯,道歉那就更不可能了,如果真是那樣的話自己婆婆的威嚴還要不要了,想到這裏她眼珠兒一轉頓時就有了主意。
“秦淮茹,你拿錢出來,明天我去給閻家買玻璃。”
秦淮茹猛的抬頭看向了賈張氏,她都懷疑自己是聽錯了。
看着一臉驚訝的秦淮茹,賈張氏沒好氣兒的罵道。
“看甚麼看,一雙眼珠子瞪得跟牛蛋一樣大,我讓你拿錢出來給我去買玻璃,你這個小浪蹄子難道是沒有聽見嗎?”
直到這個時候秦淮茹才反應過來,她一臉委屈的看着賈張氏說道。
“媽,你哪裏有錢呀,如今工資都是你到軋鋼廠代領了,咱們家的錢也是你管着的,就連咱們家的生活費你也是在管,都這樣了你讓我還去哪裏弄錢呀?”
聽了秦淮茹的話,賈張氏也只是不屑的撇了撇嘴,隨即她一雙三角兒眼就瞪圓了。
“該死的秦淮茹,我現在是讓你拿錢出來去買玻璃,不是聽你跟我在這裏說這些有的沒的,別跟我說你沒錢的那些屁話,你不是跟傻柱兒關係好嗎,現在就找他去借!今天如果不把玻璃的錢給我拿回來,你也就別回來了!”
秦淮茹一臉不敢置信的看着賈張氏,她見過不要臉的,可是沒有見過自己婆婆這麼不要臉的,明明自己有錢還硬是讓自己出去借,估計這又是奔着不打算還去的!
想明白了賈張氏的心思,秦淮茹臉上頓時就滿是委屈。
“娘,這幾年一直在傻柱兒手裏借錢,可是從來也沒有還過,就因爲這件事兒何雨水不知道損了我多少次了,實在是不能再去了,到時候讓我還錢那就太不值當的了。”
“何雨水算是個甚麼東西,她只是何家養的一個賠錢貨,她早晚也是要嫁人的,你管她說甚麼呢!快點兒別在這裏墨跡了,把錢借回來我也好早點兒睡覺,明天我還要起大早去買玻璃呢!”
聽賈張氏這麼說,秦淮茹心裏那個氣呀,明明是賈張氏這個老虔婆不要臉,如今竟然還這麼說。
無奈之下,秦淮茹把目光又看向了躺在那裏的賈東旭。
雖然賈東旭如今已經癱瘓了,可替自己說上兩句話還是可以的,他畢竟還是賈家的一家之主。
只是讓秦淮茹沒有想到的是,感受到她看過來的目光,賈東旭竟然閉上了眼睛,一臉我已經睡着了模樣。
看着賈東旭在那裏裝死,秦淮茹心裏就是一陣苦笑。
就算是沒有癱瘓的時候,賈東旭都指望不上,更何況是現在呢!這個時候竟然還把希望寄託在這個殘廢身上,自己也是腦子不正常了。
秦淮茹再次看着賈張氏,一臉爲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