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打定了主意,秦淮茹直接迎上了易中海的目光沒有絲毫要退讓的意思。
感受到秦淮茹的目光,易中海的眼角兒不由抽搐了一下,只是他並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裏靜靜的看着面前的這個女人。
原本還想知道秦淮茹爲甚麼好端端大晚上來前院兒的,可一轉眼的功夫她竟然跟易中海就這麼互相看着對方一言不發。
這一發現讓傻柱兒心裏很不高興!
易中海畢竟這麼大年紀了,就這麼看着秦淮茹這個晚輩,而且還是當着自己的面兒,這樣做他真的禮貌嗎?
只是這裏畢竟是在外面,真鬧僵了大家臉上都不好看,想到這裏他勉強在臉上擠出一個笑容說道。
“這大冷的天,咱們三個就這麼站在這裏也不合適,我看有甚麼話還是去我家裏說吧!”
此時的秦淮茹都快要被凍壞了,聽了傻柱兒的話她沒有半點兒猶豫的點了點頭,然後就隨着傻柱兒向着中院兒走去。
看着眼前倆人的背影,易中海的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此時他的感覺很不好,總有自己所有計劃眼看着就要落空的感覺。
費了那麼大的心思,要讓傻柱兒給自己養老,自然不能讓秦淮茹這個女人給破壞掉,想到了這裏易中海也快走了兩步就跟了上去。
太久沒有回來了,家裏的蜂窩煤爐子裏的火都快要熄了,看着秦淮茹冷的渾身顫抖的樣子,傻柱兒急忙拿來了新的煤球換上並把爐門開到最大。
沒過多長時間,火苗兒就在爐子裏竄了出來,屋子也很快的暖和了下來。
看着秦淮茹那已經舒緩了下來的眉頭,傻柱兒不知道爲甚麼他的心裏也跟着高興了起來。
突然他好像發現了甚麼,然後一臉震驚的看着秦淮茹問道。
“秦姐,你的臉這是怎麼了,這是被誰打的呀?”
其實這話問出口的時候,傻柱兒心裏也已經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整個四合院兒能對秦淮茹動手,而且還沒有把事情鬧大的也就只有賈家人了,而賈家人當中賈東旭如今已經是個廢人了,他能不在牀上大小便已經算是厲害了,那剩下的也就只有賈張氏那個老虔婆了。
傻柱兒猜的果然沒錯!
此時秦淮茹的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掉了下來。
“柱子,我臉上的傷是棒梗兒他奶奶打的!”
果然跟自己猜的沒錯,又想到賈張氏過往那些不講理的事情,傻柱兒的眼睛也瞪圓了。
“秦姐,賈張氏那個老虔婆動不動就打你,如今她算是打習慣了,如果想以後不被她打,你這件事兒絕對不能這麼算了!... ...”
傻柱兒的話還沒有說完,身後就響起了易中海劇烈的咳嗽聲。
轉頭有些不滿的看了易中海一眼。
“易大爺,你這咳嗽的也太厲害了,實在不行就去看看醫生吧!”
聽了傻柱兒的話,易中海又咳嗽了兩聲才緩緩的停了下來。
“柱子呀,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兒,咱們作爲外人儘量還是不要摻和別人家裏的事情。”
“易大爺,這話你說的就不對了,俗話說路不平有人踩,事不公有人管,賈張氏那個老虔婆仗着自己年紀大了,在四合院兒裏胡作非爲,也是時候好好的教訓一下她了!”
看着傻柱兒義憤填膺的樣子,易中海的臉色也一下子嚴肅了起來。
“柱子!說話還是要注意一點兒的,不管賈張氏做的是不是過分,她畢竟是麼大年紀了,做事上就算是有些過份,你們這些做晚輩的也要理解一下,沒有不對的長輩只有做事不周全的晚輩呀。”
聽了易中海的話,傻柱兒跟秦淮茹倆人齊齊的沉默了。
這個年代的老思想還是挺深入人心的,就算是傻柱兒心裏不爽也不能直接開口反駁易中海。
不過這一下可把秦淮茹給急壞了,她來的目的可不僅僅只是爲了借錢,她想也借傻柱兒的手替自己出口惡氣,可易中海在這裏一直攪和着,這樣下去她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
眼下也只能想辦法讓易中海離開了,可這老傢伙竟然沒有半點兒的眼力見兒,屁股更是跟灌了鉛一樣就是坐在那裏不動地方。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秦淮茹的心也是越來越急,最後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她咬了咬牙索性直接開口說道。